第2章

撕下自己的衣角，沾了些清水，幫他擦拭傷口。

“沒用的，”他虛弱地說，“我們這種人，早晚都是一死。”

我看著他絕望的眼睛，沒有說話。

晚上，我悄悄溜出了雜役房。

我去了煉器房的廢料堆。

白天我送柴火的時候觀察過，這里有很多煉器失敗后丟棄的金屬邊角料。

我撿起一塊黑不溜秋的鐵疙瘩，用手指敲了敲。

清脆的響聲，高延展性，良好的導熱性。

這**不是鐵，這是摻了秘銀的合金！在地球上，這玩意兒按克賣！

我又去了煉丹房的垃圾場。

一股濃烈的藥渣味和焦糊味。

我扒開一堆灰燼，底下是還有余溫的丹火石。

高效、穩定、能量密度極高的固體燃料。

最后，我去了符箓閣。

守閣的弟子正在打瞌睡，我像一只貓，溜了進去。

垃圾桶里，全是畫廢了的符紙。

我撿起一張，對著月光。

那上面用朱砂畫的，根本不是什么神秘的符文。

分明就是印刷電路板的簡化版！

靈力是能量，符文是電路，煉丹是化學反應，煉器是材料學……

這個世界，根本不是修仙。

這是一個……尚未開化的、建立在另一種能量體系上的前工業文明！

我捏著那張符紙，心臟狂跳。

我不是廢物。

我是一個掌握了跨時代知識的，物理系天才。

雜役房不是地獄。

這里是天堂！

3.

第二天，我找到阿牛。

“想不想，讓手里的斧頭，劈柴快十倍？”

阿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多解釋，拉著他和其他幾個雜役，躲進了后山一個廢棄的山洞。

我拿出昨天晚上撿來的東西。

一塊丹火石，幾根廢棄的金屬條，還有一張畫著聚靈符文的廢紙。

“靈力，是一種能量，遵循能量守恒定律。”我對著一群目不識丁的雜役，開始講解我的“物理課”。

“符文，是引導靈力流動的路徑，就像河道。”

“我們只要改變河道的形狀，就能讓水流（靈力）產生不同的效果。”

他們聽得云里霧里。

我不再廢話，直接動手。

我將金屬條彎曲成特定的形狀，固定在斧頭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