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測靈石冰冷，毫無反應。

負責測試的執事長老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聲音里滿是例行公事的不耐。

“程霜，凡根，無靈力親和。下一位。”

底下人群中傳來壓抑不住的嗤笑聲。

我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幾個小時前還在拆解一臺粒子加速器的模擬模型，現在卻被判定為“廢物”。

一個穿著華麗的少女，眾星捧月般地走了過來。她叫林清雪，和我同一批被選入宗門，卻是天之驕女，天生就是單一天靈根。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所有人都聽見。

“程霜，真可惜呢。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原來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在她眼里，我看到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一絲……快意。

“沒有靈根的廢物，滾去雜役房劈柴吧！”執事長老終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趕走一只**。

我被兩個外門弟子粗暴地架著，拖向了雜役房的方向。

林清雪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施舍般的憐憫：“有些人啊，天生就是給人提鞋的命。”

我被扔在雜役房門口，摔了一身泥。

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是雜役房的管事，他踢了我一腳。

“新來的？別裝死，去，把那邊的柴劈完。”

我默默爬起來，拿起那把比我胳膊還粗的斧頭。

斧頭很重，斧刃上全是缺口。

我看著遠處云霧繚繞的仙山樓閣，又看了看眼前堆積如山的木柴。

這里不是地球，清華的保送通知書也成了一張廢紙。

在這里，我只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廢物。

活下去，是當前唯一的目標。

2

雜役房的日子很苦。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劈柴，打掃，直到深夜才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那個四處漏風的柴房。

飯是軟的，床是硬的。

同屋的幾個雜役，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麻木和……同情。

他們都是和我一樣，沒有靈根，被宗門當做牛馬使喚的底層。

一天，一個叫阿牛的少年因為干活慢了，被外門弟子當眾用鞭子抽得皮開肉綻。

他躺在草堆里，奄奄一息。

我默默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