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時候，手里還拎著個鳥籠子。
他那張憨厚的圓臉上掛著一種“我做錯了事但我很無辜”的表情。
我媽沖上去就揪住他的耳朵，指甲掐進(jìn)了他的肉里。
「換尿不濕！你特么能聽成換孩子？你耳朵里塞的是驢毛嗎？」
林大川哎喲哎喲地叫著，身體扭曲成一個滑稽的弧度。
「老婆，老婆輕點(diǎn)！那時候你剛生完，情緒不穩(wěn)定，天天喊著‘換了她、換了她’，我哪知道你是說尿布啊……」
他一邊躲，一邊偷偷拿眼角余光打量姜露。
那眼神，哪有半點(diǎn)糊涂？
分明帶著一種得逞后的**。
姜露哭得更兇了，抽抽噎噎地往我媽懷里鉆。
「媽，不怪爸爸，是我命不好。這些年在鄉(xiāng)下，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割豬草，手上全是口子……」
她伸出手，上面確實(shí)有幾個老繭。
我媽心疼得眼淚汪汪，一把摟住她：
「好孩子，苦了你了，都是這死老頭的錯！」
我哥林峰站在旁邊，看著我，眼神極其復(fù)雜。
「那……悅悅怎么辦？」
全屋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如果是前世，我肯定會驚慌失措，哭著求他們別趕我走。
但現(xiàn)在，我只是慢條斯理地揭下剩下的面膜。
我走到姜露面前，從兜里掏出一張濕紙巾，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姐姐哭得真好看，跟咱媽真像。」
姜露愣住了，她的哭聲戛然而止，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yīng)。
我轉(zhuǎn)頭看向林大川，聲音清甜：
「爸，既然你當(dāng)初換錯了，那現(xiàn)在換回來就是了。姐姐受了這么多苦，咱們得加倍補(bǔ)償她呀。」
林大川的眼皮跳了跳，干笑兩聲：
「悅悅真懂事，真大度。」
懂事？
我心里冷笑。
我不僅懂事，我還會送你們一份大禮。
「不過，爸，」我話鋒一轉(zhuǎn)，語氣變得有些疑惑，「既然你是隨便換了一個，那怎么就這么巧，剛好換到了姜家？我記得姜家那嬸子，好像是你當(dāng)年的初戀吧？」
屋子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林大川的臉色從紅轉(zhuǎn)白，又從白轉(zhuǎn)青。
他嗓門猛地拔高：
「林悅！你胡說什么呢！什么初戀，那是巧合！純屬巧合！」
我**眼神變了。
她松開姜露，死死盯著林大川。
「老林，你以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