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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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一把奪過我的手機，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他看著帖子里的內容，手指都在發抖。
“思思……這是你發的？”
顧思思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開始撒潑，
“什么帖子！我不知道！你冤枉我！你就是不想我好過！”
她一邊哭喊，一邊捶打顧言，
“哥！她欺負我！她聯合外人一起欺負我！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顧言被她哭得心煩意亂，轉頭看向我，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
“蘇晴，這件事就算了吧。思思她已經被你嚇到了，你看，帖子她也**。”
我沒有理會顧言，只是平靜地看著顧思思。
“顧思思，作為律師，我提醒你。”
“你的行為已經涉嫌《治安管理處罰法》中的尋釁滋事。”
“另外，你在網上公開發布針對我的不實言論，侵害了我的名譽權。”
“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責任的**。”
“現在，我要你，立刻，馬上，給我，公開道歉。”
顧思思被我的話鎮住了，停止了哭號，用一種怨恨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顧言的臉色很難看。
“蘇晴，非要鬧得這么僵嗎？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重復著這三個字，覺得無比諷刺，
“一家人會想方設法逼我走？一家人會在網上教唆別人怎么對付我？”
我指著滿地的狼藉，
“你讓我算了？可以。”
“你，或者她，現在把這里打掃干凈，恢復原樣。”
“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顧言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一個大少爺，何曾做過這種事。
他看向顧思思，命令道，
“思思，你弄出來的，你來收拾。”
顧思思尖叫起來，
“我不！憑什么！我不要碰那些惡心的東西！”
她說完，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跑了。
顧言想去追，我攔住了他。
“她不收拾，你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蘇晴，你別太過分。”
“過分？”我冷笑一聲，
“顧言，這是我的底線。”
“今天這地，你們兄妹倆必須有一個人給我掃干凈。”
“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
僵持了十分鐘，顧言終于敗下陣來。
他鐵青著臉，找來工具，笨拙地開始打掃。
我坐在沙發上，冷靜地看著他。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和他的戰爭，也開始了。
這件事的后續，是婆婆親自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里，她唉聲嘆氣，
“蘇晴啊，思思她不懂事，你多擔待。”
“她就是被我們寵壞了，沒什么壞心思的。”
“她哥已經罵過她了，你也別往心里去。”
我沒有說話。
如果雇人寫黑稿、寄活老鼠、網上直播怎么對付嫂子，
都叫“沒什么壞心思”，那我確實無話可說。
婆婆大概也覺得尷尬，又補充道，
“這個周末是我生日，你和顧言早點回來。”
“一家人，沒有隔夜仇，吃頓飯就好了。”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好。”
掛了電話，我給我的助理發了條信息。
“幫我查一個論壇ID的實名信息，以及她名下所有的網絡賬號。”
“對，就是上次跟你說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