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輩子我不等你了

上輩子我陪沈凜卸甲歸田。
替他養雞喂鴨，替他守三年冷灶。
太子妃一哭，他重披戰甲頭也不回。
我賣光家當，對鄰居說"阿漣死了"。
后來我真的死了。
死在回娘家的路上，孤零零，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
重生回來那天，沈凜正站在我家門口，說要帶我回鄉下種田。
我關上了門。
隔壁王秀才端著一碗桂花糕敲我的窗："阿漣姑娘，嘗嘗？"
我打開窗，笑了。
三日后，王家下了聘。
沈凜騎著馬，攔在花轎前。
他滿身殺氣，眼眶赤紅。
"阿漣，你嫁誰都行，但不能嫁他。"
奇怪。
這輩子，我明明不認識他。
1
慶安三年的春天，我重生了。
躺在自家床上，窗外桃花開得正好。
門被“砰砰”拍響。
打開門，沈凜站在門口。
他一身戎裝未卸，英武冷峻，手里還提著兩只剛死的野雞。
血順著雞毛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
“跟我走。”
“朝堂不待了，回鄉下種田去。”
上輩子的我，就是被這句話騙走了魂。
歡天喜地收拾了包袱，跟著他去了鄉下。
這輩子的我看著他，心底一片冰涼。
我緩緩關上了門。
隔著厚重的門板，我說。
“將軍認錯人了。”
門外沒了聲音。
過了一會兒，門板被捶得巨響。
“阿漣，開門！”
“別鬧脾氣。”
我沒理他，轉身回了屋。
窗戶那邊傳來輕輕的叩擊聲。
我推開窗。
隔壁的王秀才端著一碗桂花糕，笑得溫潤。
“阿漣姑娘，嘗嘗？”
他眉眼干凈，一身書卷氣，和門外那個滿身血腥氣的男人截然不同。
我接過碗，對他笑了笑。
“多謝王秀才。”
他耳根有些紅。
“我叫王硯。”
我點點頭。
“王硯。”
門外的沈凜像是聽到了這里的動靜，拍門的聲音更大了。
王硯皺了皺眉。
“阿漣姑娘，門口那位是？”
“不認識。”
我說，“一個瘋子。”
2
沈凜在門口站了一天一夜。
他以為我在鬧脾氣，以為我還在氣他為了太子妃回京。
他不懂。
死過一次的人，心是硬的。
第二天，天上下了雨。
王硯下學回來，撐著一把油紙傘。
他看見沈凜像尊石像一樣杵在我家門口，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