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也在這里

的時候，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小虎牙。
“你怎么這么黑？”他脫口而出。
“軍訓曬的！”她瞪他一眼，“你不是說讓我防曬嗎，我涂了，沒用。”
他們沿著酒店門口那條路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兒。路邊的梧桐樹葉子黃了一半，風一吹，嘩啦啦掉下來幾片。徐曉慧伸手接了一片，舉給他看：“省城的秋天比老家來得早。”
他看著她手里的梧桐葉，又看著她被風吹亂的劉海，心里忽然軟了一下。
那天他們吃了一頓飯，逛了一趟商場，在廣場上看了一會兒噴泉。噴泉隨著音樂變換形狀，最高的那一柱沖上去，落下來的時候濺了他們一身的水。徐曉慧一邊躲一邊笑，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后來他送她回酒店宿舍，站在樓下，她忽然說：“莫然，你什么時候再來？”
“你想我什么時候來？”
她不說話，就看著他笑。
那一瞬間莫然覺得，這大概就是談戀愛了。

四
戀愛談了半年，莫然才知道徐曉慧有個男朋友。
那天是周末，他去省城看她。兩個人窩在她宿舍里看電影，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變了一下，按掉了。
“誰啊？”他問。
“沒誰。”她說，“推銷的。”
電影繼續放著，是一部老片子，周星馳的《大話西游》。看到至尊寶說“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的時候，她的手機又響了。
她又按掉了。
莫然看著她。
“到底是誰？”
徐曉慧沉默了很久，久到電影里的紫霞仙子已經閉上了眼睛，久到至尊寶的眼淚滴在金箍上。
“是我以前的人。”她說。
“以前的人？”
“高中的時候談的。”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輕，“他一直……一直沒放手。”
莫然覺得腦子里嗡了一下。
他想起這半年來，她偶爾會發呆，偶爾會接電話的時候避開他，偶爾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他以為那是女孩子的敏感多思，他以為時間長了就好了。他什么都沒問，因為他覺得不需要問。
“你沒告訴我。”他說。
“我不知道怎么說。”她抬起頭，眼睛里已經有了水光，“我怕說了，你就走了。”
莫然看著她，看著那雙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