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兒子結婚后，我把退休金全拿出來幫他們還房貸車貸。
那天買菜時誤用了兒子給我綁的親屬卡，3.2元。
回到后兒媳信息都炸了：「媽，這親屬卡是給您應急用的，不是讓您日常買菜的。」
緊接著系統提示：「兒子已解綁親屬卡。」
我看著手機，笑了。
立刻登錄網銀，修改了還貸***的密碼。
2天后兒子瘋狂打來電話時，我按下了拒接鍵。

01

我叫李秀梅，今年五十六歲。
從紡織廠退休后，我拿出了畢生積蓄。
整整六十萬。
全都給了我唯一的兒子，周明。
他和兒媳許莉要買婚房，要買車。
錢不夠。
我這個當**，不能看著他們發愁。
那時候，我覺得我的晚年，就是幫他們把這個小家撐起來。
看著他們幸福，我就幸福。
房子買了，車也買了。
我的***，就成了他們還房貸、還車貸的專用卡。
每個月，銀行自動從我卡里劃走一萬二。
兩年了，從未間斷。
我的退休金，每月三千出頭。
除了日常開銷，我幾乎一分錢都不敢多花。
老姐妹們約我出去旅游，我次次都推了。
說家里有事。
其實是舍不得。
今天我去菜市場買菜。
挑了一塊豆腐，兩根蔥，一把小青菜。
一共三塊二。
付錢的時候，我習慣性地拿出手機。
鬼使神差地，點開了許莉前幾天非要給我綁定的親屬卡。
她說：“媽，您身上別帶現金，不安全。”
“這張卡給您綁好了，萬一有什么急事，您就用這個。”
“比如突然生病，身邊又沒人，可以用它叫個車去醫院。”
她說得懇切，我當時還挺感動。
覺得兒媳婦心里還是有我的。
今天，是我第一次用這張卡。
可能是我老眼昏花。
也可能是陽光太刺眼。
我把親屬卡當成了我自己的付款碼。
“支付成功，3.20元。”
機器的提示音清脆地響起。
我拎著菜，慢慢往家走。
剛走到小區樓下，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是許莉發來的信息。
一條接一條。
“媽，您用親屬卡了？”
“您買什么了？花了三塊二？”
“我跟您說過的，這張卡是給您應急用的。”
“買菜這種日常開銷，您就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