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那不是任何一種我聽過的話語，我忍不住，極輕微地抬了下眼。
就這一眼，讓我血液幾乎凍住。
她手中的香，燃燒的速度快得離譜，熾紅的香頭拼命下墜，拉出長長的、彎曲的灰白香灰，與她口中越來越急的咒語節奏完全同步。
而我手中的符紙，仍在不急不緩地維持著那種令人焦躁的勻速燃燒。
那五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掌心雖然有火在燃燒，但傳來的卻是冰冷，冷的我身子骨發抖，要知道這可是炎炎夏日。
終于，最后一點紙邊蜷曲、變黑，化作灰燼，那詭異的冰冷感也驟然消失。
幾乎在同一剎那，仙姑口中的咒語戛然而止。
我再次抬頭。
她手中那三柱長得不合常理的香，香頭紅光正好徹底熄滅，最后一截香灰，無聲跌落。
仙姑不再看我，對著神像恭敬地三拜，將香根一一**積滿舊灰的香爐。
然后，她取出一張裁剪方正、顏色刺眼的紅紙，示意我將掌中那捧尚有余溫的灰燼倒上去。
紙是血一般的紅，灰是死寂的白，對比得扎眼。
她手指翻飛，用紅紙將灰燼仔細包成一個扁平的三角符包，遞給我，而這次她不再看著我的身后，聲音依舊平穩無波：“隨身帶三日，三日之后，找一處流動的活水，丟進去，莫回頭。”
我緊緊攥著那個**角，它輕飄飄的，卻仿佛有千斤重。
回家后，我依言照辦，說也奇怪，從那晚起，那些無限放大的球和線，真的再也沒有闖入我的夢境。
02
二十五年后，我成了著名的住宅設計師，陳墨。
名字里帶墨，擅長用線條和空間為人們勾勒安穩的夢。
我的設計費是行業天花板，只接新房，絕不碰祖宅。
這條自我約束的鐵律，許多富豪們不解，但金錢總能找到其他途徑；我則用專業原則搪塞，維持著內心的秩序。
這一日直到周金鑫找上門。
他是省里真正的巨富，他的名字本身就意味著你無法用原則來抵擋。
他要翻新祖宅，一座據說有近兩百年歷史、幾經擴建的老院子，坐落在更偏僻的山坳里。
委托中間人傳來的話很直接：錢不是問題，但必須是陳墨先生的手筆，祖宅的**脈絡，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