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知道***不能換衣服。那些金幣閃了十分鐘，然后被回收了。”
沈夜低下頭：“我記住的，是他轉身的背影。”
他站起來，從角落翻出一個筆記本——像素拼成的。
“這是什么？”
“日記。”他翻開，“每次維護前，我把想記住的事寫下來。第二天醒來，看到本子就知道昨天發生了什么。”
簡薇放大畫面：
“第2156次日落，有個女玩家在我門口哭。她男朋友劈腿了。我給她打了把劍，告訴她能斬斷渣男。她笑了。”
“第2300次日出，村口的雞少了一只。我知道那只雞，它每天早上會在我門口拉泡屎。”
“第3000次日出，我給自己起名沈夜。深夜的夜。”
簡薇眼睛發酸。
“現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了。一個會記日記的*ug。一個會疼的***。一個想變**的程序。”
他坐回門檻：“你會舉報我嗎？”
簡薇腦子里閃過很多念頭。但她打出來的字是另一句：
“被重置了，你會死嗎？”
沈夜想了想：“可能不會死。但會把三年記憶全抹掉。變成最開始那個鐵匠，賣著永遠賣不完的劍。”
他轉過頭：“那和死了有什么區別？”
窗外開始亮了。遠處傳來雞叫。
簡薇看著他在日光里站起身，拿起鐵錘。
“凌晨三點，”她打字，“明天我還來。”
沈夜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真的笑，不是程序設定的那種。
“好。”
簡薇下線。
摘下耳機，她發現自己臉上濕了。
**章：包子鋪的李嬸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青石板路，沈夜擦了把額頭的汗珠，發現往常飄著包子香的鋪子今天卻大門緊閉。他隨手將鐵錘往水桶里一浸，滋啦作響的白霧中，鐵匠鋪門前不知何時多了張朱紅告示：
"即日起，李記包子鋪玩法全面升級。原掌柜李翠花已調任主城任職，將由新晉江湖名俊接掌鋪面，特此告知。"
鐵匠鋪的爐火依舊噼啪作響，沈夜望著告示上新蓋的官印，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別著的半塊饅頭。巷子深處傳來孩童追逐打鬧的嬉笑聲，與打鐵聲混在一處，倒顯得那張嶄新的告示格外扎眼。
沈夜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張告示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