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疼！
靈魂好像被撕碎了那種疼！
凌霄再次蘇醒之時，發現自己沒有身體了，他是一團殘破的意識，在無邊黑暗里面漂浮著，西周是狂暴的虛空亂流，每一道都能輕易把真神甚至祖神給抹殺掉。
“我還……活著？”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劇痛就把他給淹沒了。
現在他肉身早就湮滅成灰了，靈魂也破碎得像個摔壞的瓷器一樣，裂痕到處都是，不斷有光點往外跑。
每一次光點跑掉，意識就變得更模糊一點。
快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嗎？
不甘心，父親被血海吞沒的畫面，蘇長老最后推他那掌的溫度，還有天空那些祖神冷漠的眼神，全都刻在靈魂深處了。
“我不能死……”殘存的執念讓靈魂裂痕擴散得更快了，就在意識快要徹底消散時候，忽然傳來一股溫潤的力量。
那團光。
父親臨死前塞給他的本源光團，此刻正緊貼著他破碎的靈魂，散發出朦朧的星光，星光所過之處，靈魂裂痕的擴散，居然慢了下來。
不，不只是慢下來。
那些星光像最溫柔的絲線，開始修補他的靈魂了。
“這……”凌霄感到震撼。
光團內部，似乎有某種意識蘇醒了，不是語言，不是神念，而是一道首接印入他靈魂本源的“信息洪流”。
始源……混沌……萬物之始……浩瀚、古老、超越一切認知的畫面沖擊著他，無盡天地一片朦朧，誕生出第一縷最原始的力量，然后畫面戛然而止，變成一團不斷演變的柔和光團。
那是……凌霄來不及細想，因為更恐怖的危機來了。
虛空亂流深處，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激烈對抗著。
左邊是灰黑色的霧氣，充滿不祥與侵蝕，它***，所過之處連虛空亂流都被“污染”，化作更詭異的形態，右邊是銀白色的光輝，煌煌正大，卻虛弱不堪，節節敗退。
兩股力量發現了這團微弱的靈魂光點，同時涌來了。
“啊——！”
無法形容的痛苦。
灰黑霧氣鉆入靈魂，瘋狂侵蝕他的意識，銀白光輝緊隨其后，試圖驅散霧氣，卻讓兩股力量在他靈魂內部展開拉鋸戰。
靈魂成了戰場了。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凌霄意識在咆哮。
沒用。
兩股力量的位格太高了，高到他連理解都做不到，他就像狂風中的火苗，隨時會熄滅掉。
就在靈魂即將徹底崩潰時，懷里的本源光團，徹底融化了。
化作億萬光點，匯入他靈魂的每一道裂痕，那些光點沒有驅散灰黑霧氣，也沒有增強銀白光輝，而是，覆蓋。
像一層保護膜，將他的靈魂核心包裹起來了。
痛苦瞬間減輕了大半。
“這是……”凌霄愣住了。
光團給的信息更清楚了，始源之力，是萬物的基礎，可以容納萬千大道。
意思大概是，它能容得下這兩股力量。
不只是容下，凌霄他看到了，被始源之力蓋住的靈魂那塊，灰黑霧氣和銀白光居然不再對抗，而是以一種奇怪的方式一起待著，保持著平衡。
這個光團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沒時間想了，銀白的光里面，忽然傳來一道很微弱但又很清晰的意念，帶著痛苦和急切！
“救……救我……天道……將滅……契……約……共生……”意念，斷斷續續的，像垂死之人呼救一般，凌霄心里一震——這是那銀白光自己的意識嗎？
天道？
一方世界的天道嗎？
灰黑色的霧也傳來想法，但那是純粹的惡意與貪婪：“吞……吞噬……復……蘇……禁忌……回歸……”兩股意念在他意識里碰撞，光團的力量死死守住中間，三邊不動，時間在這一刻似乎靜止了。
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萬年。
凌霄的靈魂在煎熬中，緩慢蛻變。
那些裂痕被始源的力量全補好，靈魂形態從破損的光點，匯聚成了一團穩穩的星云樣子，星云中心是始源力量的透明色，外層環繞著銀白和灰黑交錯的環帶。
他“活”下來了！
以一種從來沒想過的方法！
“我……”凌霄試了試集中精神，發現想事情比以前快了好多倍，“我好像……變強了？”
不，不是變強！
是靈魂本質發生了蛻變！
他現在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兩股力量的本質，銀白光輝是“天道之力”，代表規則與秩序，灰黑霧氣是“禁忌之力”，代表侵蝕與混亂。
而始源力量……凌駕于兩者之上！
“所以父親拼命護住的，是這個？”
凌霄心里亂，“但它現在……己經和我的靈魂徹底融合了。”
從此，他就是始源之力的載體！
正想著，天道的意念又來了，比之前明白多了：“外來者……你靈魂己固……可愿締約？”
“吾為此界天道……遭禁忌侵蝕……本源將散……若助我擊退禁忌……給你天道權柄……共生共榮……”天道的聲音輕輕的但有不容置疑的威嚴，而禁忌之力的意念就是瘋狂的嘶吼！
“吞……吞了你……”凌霄不說話。
他有得選嗎？
始源力量護了他，但要是不弄好這兩股力量，他會永遠困在這里，淪為它們博弈的新戰場。
“行。”
凌霄將自己的想法傳遞過去。
一個銀白色的契約圖案印進凌霄的靈魂，大量信息接著就涌進來。
這里是混元道界，以前是位格很高的古老大世界，強者眾多，因為被“禁忌古皇”入侵，生靈滅絕，天道也被侵蝕了，現在就一片死寂。
禁忌古皇也差不多被天道磨滅了，只剩下禁忌之心。
禁忌之心是古皇復蘇的后手，只有煉化或者毀滅它，才能把侵蝕根除。
“煉化禁忌之心……”凌霄心里發毛，“你讓我一個連身體都沒的靈魂體，去煉化那種東西？”
“你有……那團本源光團的力量……”天道意念說得斷斷續續，“這個力量位格……比禁忌還高……可以壓制住……而且……禁忌古皇快要被磨滅了……只剩心臟的力量……實力早己不復存在……這是……僅有的機會了……”凌霄盯著靈魂外面那層灰黑色的霧氣看。
豁出去了！
父親跟蘇長老他們拿命換來的機會，凌天宗數萬弟子血染山門……也不清楚父親和蘇長老他們現在怎么樣，是不是己經……他可不能死在這個地方！
“把方法告訴我。”
天道之力給過來一道意念，是關于煉化的方法，同時，禁忌之力好像感覺到了危險，使勁沖撞始源之力的保護層。
在虛空深處，三方博弈進入了新的階段！
靈魂好像被撕碎了那種疼！
凌霄再次蘇醒之時，發現自己沒有身體了，他是一團殘破的意識，在無邊黑暗里面漂浮著，西周是狂暴的虛空亂流，每一道都能輕易把真神甚至祖神給抹殺掉。
“我還……活著？”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劇痛就把他給淹沒了。
現在他肉身早就湮滅成灰了，靈魂也破碎得像個摔壞的瓷器一樣，裂痕到處都是，不斷有光點往外跑。
每一次光點跑掉，意識就變得更模糊一點。
快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嗎？
不甘心，父親被血海吞沒的畫面，蘇長老最后推他那掌的溫度，還有天空那些祖神冷漠的眼神，全都刻在靈魂深處了。
“我不能死……”殘存的執念讓靈魂裂痕擴散得更快了，就在意識快要徹底消散時候，忽然傳來一股溫潤的力量。
那團光。
父親臨死前塞給他的本源光團，此刻正緊貼著他破碎的靈魂，散發出朦朧的星光，星光所過之處，靈魂裂痕的擴散，居然慢了下來。
不，不只是慢下來。
那些星光像最溫柔的絲線，開始修補他的靈魂了。
“這……”凌霄感到震撼。
光團內部，似乎有某種意識蘇醒了，不是語言，不是神念，而是一道首接印入他靈魂本源的“信息洪流”。
始源……混沌……萬物之始……浩瀚、古老、超越一切認知的畫面沖擊著他，無盡天地一片朦朧，誕生出第一縷最原始的力量，然后畫面戛然而止，變成一團不斷演變的柔和光團。
那是……凌霄來不及細想，因為更恐怖的危機來了。
虛空亂流深處，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激烈對抗著。
左邊是灰黑色的霧氣，充滿不祥與侵蝕，它***，所過之處連虛空亂流都被“污染”，化作更詭異的形態，右邊是銀白色的光輝，煌煌正大，卻虛弱不堪，節節敗退。
兩股力量發現了這團微弱的靈魂光點，同時涌來了。
“啊——！”
無法形容的痛苦。
灰黑霧氣鉆入靈魂，瘋狂侵蝕他的意識，銀白光輝緊隨其后，試圖驅散霧氣，卻讓兩股力量在他靈魂內部展開拉鋸戰。
靈魂成了戰場了。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凌霄意識在咆哮。
沒用。
兩股力量的位格太高了，高到他連理解都做不到，他就像狂風中的火苗，隨時會熄滅掉。
就在靈魂即將徹底崩潰時，懷里的本源光團，徹底融化了。
化作億萬光點，匯入他靈魂的每一道裂痕，那些光點沒有驅散灰黑霧氣，也沒有增強銀白光輝，而是，覆蓋。
像一層保護膜，將他的靈魂核心包裹起來了。
痛苦瞬間減輕了大半。
“這是……”凌霄愣住了。
光團給的信息更清楚了，始源之力，是萬物的基礎，可以容納萬千大道。
意思大概是，它能容得下這兩股力量。
不只是容下，凌霄他看到了，被始源之力蓋住的靈魂那塊，灰黑霧氣和銀白光居然不再對抗，而是以一種奇怪的方式一起待著，保持著平衡。
這個光團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沒時間想了，銀白的光里面，忽然傳來一道很微弱但又很清晰的意念，帶著痛苦和急切！
“救……救我……天道……將滅……契……約……共生……”意念，斷斷續續的，像垂死之人呼救一般，凌霄心里一震——這是那銀白光自己的意識嗎？
天道？
一方世界的天道嗎？
灰黑色的霧也傳來想法，但那是純粹的惡意與貪婪：“吞……吞噬……復……蘇……禁忌……回歸……”兩股意念在他意識里碰撞，光團的力量死死守住中間，三邊不動，時間在這一刻似乎靜止了。
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萬年。
凌霄的靈魂在煎熬中，緩慢蛻變。
那些裂痕被始源的力量全補好，靈魂形態從破損的光點，匯聚成了一團穩穩的星云樣子，星云中心是始源力量的透明色，外層環繞著銀白和灰黑交錯的環帶。
他“活”下來了！
以一種從來沒想過的方法！
“我……”凌霄試了試集中精神，發現想事情比以前快了好多倍，“我好像……變強了？”
不，不是變強！
是靈魂本質發生了蛻變！
他現在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兩股力量的本質，銀白光輝是“天道之力”，代表規則與秩序，灰黑霧氣是“禁忌之力”，代表侵蝕與混亂。
而始源力量……凌駕于兩者之上！
“所以父親拼命護住的，是這個？”
凌霄心里亂，“但它現在……己經和我的靈魂徹底融合了。”
從此，他就是始源之力的載體！
正想著，天道的意念又來了，比之前明白多了：“外來者……你靈魂己固……可愿締約？”
“吾為此界天道……遭禁忌侵蝕……本源將散……若助我擊退禁忌……給你天道權柄……共生共榮……”天道的聲音輕輕的但有不容置疑的威嚴，而禁忌之力的意念就是瘋狂的嘶吼！
“吞……吞了你……”凌霄不說話。
他有得選嗎？
始源力量護了他，但要是不弄好這兩股力量，他會永遠困在這里，淪為它們博弈的新戰場。
“行。”
凌霄將自己的想法傳遞過去。
一個銀白色的契約圖案印進凌霄的靈魂，大量信息接著就涌進來。
這里是混元道界，以前是位格很高的古老大世界，強者眾多，因為被“禁忌古皇”入侵，生靈滅絕，天道也被侵蝕了，現在就一片死寂。
禁忌古皇也差不多被天道磨滅了，只剩下禁忌之心。
禁忌之心是古皇復蘇的后手，只有煉化或者毀滅它，才能把侵蝕根除。
“煉化禁忌之心……”凌霄心里發毛，“你讓我一個連身體都沒的靈魂體，去煉化那種東西？”
“你有……那團本源光團的力量……”天道意念說得斷斷續續，“這個力量位格……比禁忌還高……可以壓制住……而且……禁忌古皇快要被磨滅了……只剩心臟的力量……實力早己不復存在……這是……僅有的機會了……”凌霄盯著靈魂外面那層灰黑色的霧氣看。
豁出去了！
父親跟蘇長老他們拿命換來的機會，凌天宗數萬弟子血染山門……也不清楚父親和蘇長老他們現在怎么樣，是不是己經……他可不能死在這個地方！
“把方法告訴我。”
天道之力給過來一道意念，是關于煉化的方法，同時，禁忌之力好像感覺到了危險，使勁沖撞始源之力的保護層。
在虛空深處，三方博弈進入了新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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