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滿臉，肩膀一抖一抖的。
上輩子她站在柴房門口，端著稀粥，臉上帶著那種“你能拿我怎么樣”的笑。現在這張臉，那個笑，沒了。
“你先起來。”蘇禾說。
“你不點頭我不起。”
蘇禾沒說話，伸手把她拉起來。
王秀蘭站在那兒，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我上輩子死的時候，”蘇禾慢慢說，“心里想的是，下輩子要是再遇**，我先打一架再跑。”
王秀蘭低著頭，不敢看她。
“但你跪在這兒，我反倒不知道怎么辦了。”
王秀蘭抬起頭，眼眶還紅著。
蘇禾看著她，嘆了口氣：“行吧。給你個機會。但咱們把話說前頭——這輩子你要是敢害我，我不跑，我跟你拼命。”
王秀蘭拼命點頭：“行！拼命行！只要你給我機會！”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
門外，來吃酒的鄰居劉嬸直起腰，一臉懵逼地走了。
剛才里面哭哭啼啼的，這婆婆和媳婦，到底在干啥？
3 那女人來了
酒席上，新媳婦的表現讓所有人沒想到。
按規矩，新媳婦得裝羞，低著頭不說話。
但蘇禾該吃吃該喝喝，還主動給長輩敬酒，把幾個老**哄得眉開眼笑。
王秀蘭的兒子***坐在一邊，時不時偷看**。
他今年二十四，長得周正，但眼神飄，看人的時候總躲躲閃閃的。從小聽***，媽說蘇禾好，他就娶了。
但他總覺得今天**不對勁。
**看蘇禾的眼神，怎么說呢，不像看兒媳婦，倒像看什么要緊的人。
“媽，”他湊過去，“蘇禾咋跟那幫知青聊上了？”
王秀蘭看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吃菜。
婚后第三天，按規矩要辦回門宴。
但回門宴沒辦成。
一大早，一個穿花棉襖的女人抱著個五六歲的男孩，跪在**大門口，嚎啕大哭：
“李老三！你出來！這孩子是你的！”
全村人都圍過來了。
李老三正在屋里喝粥，聽見這動靜，臉都白了。他看看王秀蘭，結結巴巴說：
“秀蘭，這、這是誤會，我不認識她——”
王秀蘭端著粥碗，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她想起上輩子。
上輩子她沖上去跟那個女人撕打，被李老三當眾扇了一巴掌，從此在村里抬不起頭。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