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司決定給他發放五百萬年終獎。”
話音剛落，掌聲炸開。
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
我被推到前面。
燈光落在我臉上。
鄭瑞琴沖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得體，像是在嘉獎一個完成任務的員工。
我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不過掌聲太熱烈，我也沒多想。
這些年我為公司拼命，她總算公開認可一次。
年會結束后，不少同事圍過來。
“高哥，五百萬啊。”
“這回真是發了。”
我只是笑笑。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時已經很晚。
鄭瑞琴還在書房處理文件。
她抬頭看我一眼。
“年會挺成功。”
語氣像在討論一份報告。
我點點頭，沒有多說。
結婚這幾年，我們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像工作匯報。
第二天清晨。
我剛進公司，手機震了一下。
銀行短信。
我習慣性點開。
下一秒，我整個人愣住。
到賬金額：50.00 元
我盯著屏幕看了好幾秒。
確認沒看錯。
五十。
不是五百萬。
是五十。
空氣突然變得很冷。
我靠在走廊墻邊，胸口一陣發悶。
昨天年會的掌聲仿佛還在耳邊。
現在卻只剩一條冷冰冰的短信。
我把手機重新看了一遍。
賬戶確實到賬五十元。
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有點僵。
周圍員工陸續上班，從我身邊經過。
有人和我打招呼。
“高總早。”
我點點頭，沒停。
直接走向總裁辦公室。
門沒關嚴。
我推門進去。
鄭瑞琴正坐在辦公桌后看文件。
她抬頭，看見我時明顯愣了一下。
“這么早？”
我沒回答。
把一張紙直接扔到她桌上。
紙在桌面滑了一下，停在她面前。
辭職信。
鄭瑞琴皺起眉。
“你什么意思？”
她拿起那張紙，看了幾秒。
臉色瞬間沉下來。
“**魁，你瘋了嗎？”
她站起身。
語氣帶著壓不住的怒意。
“我剛給你發了五百萬年終獎，你轉頭就辭職？”
我沒說話。
只是把手機放到她面前。
屏幕亮著。
銀行短信清清楚楚。
到賬金額：50.00 元。
鄭瑞琴的表情僵住。
她看了手機一眼，又看向我。
“這怎么可能？”
我靠在椅子背上，慢慢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