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鄭總，五百萬長這樣？”
她臉色一下子變了。
就在這時。
辦公室角落傳來一聲輕笑。
我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個人。
裴坦。
他靠在書柜旁，手里端著咖啡。
西裝穿得筆挺，領帶松松垮垮。
這人是鄭瑞琴兩年前招進來的助理。
名義上是助理，實際權力卻越來越大。
很多重要會議，他都坐在鄭瑞琴右手邊。
裴坦慢慢走過來。
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然后聳聳肩。
“文魁哥，系統可能出錯了。”
他說話時語氣很輕。
像是在安撫一個情緒過激的人。
我盯著他。
腦子里忽然閃過很多細節。
年會獎金名單。
財務審批流程。
還有裴坦最近頻繁插手技術部門的安排。
很多事情，原本應該由我決定。
卻變成了他轉達。
鄭瑞琴還在皺眉。
“財務那邊怎么會弄錯？”
裴坦抿了一口咖啡。
慢條斯理地說：
“流程有時候會延遲。”
他說這話時，嘴角掛著一點笑。
那笑容很淺。
卻讓我心里一沉。
我忽然意識到。
這五十塊錢，也許根本不是失誤。
我站直身體。
看著他們兩個人。
辦公室的空氣變得有點凝滯。
辭職信還躺在桌上。
鄭瑞琴盯著我，臉色越來越難看。
裴坦則站在一旁，像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爭執。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很清楚。
很多事情。
已經變了。
02
辦公室里安靜得有點壓抑。
鄭瑞琴把手機推回給我，眉頭緊鎖。
“這件事我讓財務查一下。”
她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讓財務總監立刻過來。”
電話掛斷后，她看了我一眼，語氣明顯壓著火氣。
“**魁，你今天的行為太沖動。”
我沒有接話。
辭職信還躺在桌上。
那張紙薄得很，卻像一塊石頭壓在空氣里。
裴坦靠在辦公桌邊，慢悠悠喝著咖啡。
他看著我，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鬧劇。
幾分鐘后，財務總監匆匆趕來。
中年男人，額頭全是汗。
他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問：“鄭總，您找我？”
鄭瑞琴把手機遞過去。
“查一下，**魁的年終獎記錄。”
財務總監接過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幾下。
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