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搞點助興節目。”
車間門被推開。
趙天豪走進來，二十出頭，穿著手工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他身后跟著兩個戴墨鏡的壯漢。
“虎子，氣氛不行啊。”
趙天豪皺皺眉，手指在鼻子前扇了扇。
“這什么味兒？窮酸氣？”
“馬上熱鬧！馬上熱鬧！”
劉大虎腰彎得更低。
他轉身，目光鎖定林燼。
“你！出來！”
林燼抬頭。
“對，就你！帕金森焊手！”
哄笑聲炸開。
趙天豪挑眉：“這誰？”
“咱廠著名廢物，林燼。”
劉大虎小跑過去，一把揪住林燼衣領。
“焊的板子十塊廢九塊，今天正好給趙公子助助興！”
林燼被拖到車間中央。
他看見趙天豪眼里閃過玩味的光。
“助興……怎么助？”
趙天豪慢悠悠問。
劉大虎咧嘴笑，從工具臺底下摸出個塑料桶。
桶里裝著黑褐色粘稠液體。
“這是廢機油，混了冷卻液。”
劉大虎把桶咚地放在地上。
“咱讓這廢物喝一杯，趙公子看個樂子？”
趙天豪笑了。
“有意思。”
他走到林燼面前，皮鞋尖幾乎碰到林燼的膠鞋。
“聽說你手抖？”
趙天豪俯身。
“那嘴抖不抖？”
林燼沉默。
右手在身側微微發顫。
“啞巴？”
趙天豪直起身。
“行，喝吧。”
他示意劉大虎。
“倒滿。”
塑料杯伸進油桶。
粘稠液體被舀起，拉出惡心的絲。
杯子遞到林燼面前。
“喝！”
劉大虎吼。
“喝完這杯，給你加五百全勤獎！”
工友們起哄。
有人掏出手機，鏡頭對準林燼。
“快拍快拍！”
“抖音素材有了！”
閃光燈亮起。
林燼看著那杯液體。
瞳孔深處，星核突然傳來刺痛預警。
檢測到異常化合物
分類：有機-金屬聚合物
微量未知催化劑成分匹配：創世III型，相似度0.0003%
他呼吸一滯。
催化劑。
就在這里。
“磨蹭什么！”
趙天豪不耐煩了。
他抬腳，皮鞋踩上林燼肩膀。
輕輕用力。
“喝。”
聲音很輕。
“喝完，錢給你。”
“不喝……”
他腳上加重力道。
“明天就滾蛋。”
林燼低頭。
看著杯中倒影。
那張屬于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