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易。
但今天他跟我說“假裝分手”的時候，我突然就下定決心了。
不是因為他要追莫桑。是因為他說這話的時候，那么理所當然，那么有恃無恐。
他知道我會同意的。知道他不管做什么，我都會在原地等他。
可我不想等了。
3.第一頓“散伙飯”
第二天上午，寧言周給我發消息：晚上一起吃飯吧，老地方，算是……走個形式。
走個形式。
我盯著這四個字看了很久。連分手飯都要走形式，他真把感情當項目做了？
我回了個“好”。
下午收拾行李的時候，林棲來了，幫我裝箱。她一邊疊衣服一邊罵，從寧言周祖宗十八代罵到他未來十八代。我聽著聽著，笑了。
“你還笑得出來？”
“不然呢？”我把護膚品裝進洗漱包，“哭嗎？”
林棲看著我，嘆了口氣：“七月，有時候我真服你。看著軟綿綿的，比誰都硬。”
我沒接話。
硬嗎？可能是吧。但硬也是被磨出來的。一顆心被反復碾來碾去，碾到最后，不硬也得硬。
晚上六點半，我到了那家店。
是我們以前常來的那家小館子，賣烤串和砂鍋粥。那時候寧言周剛工作，工資不高，每次發了工資就帶我來這，點一鍋蝦蟹粥，再加兩串羊肉串。他說等以后有錢了，帶我去吃大餐。
后來他有錢了，帶我去吃大餐了。但也只是吃大餐，再沒來過這里。
我進門的時候，他們已經坐下了。
寧言周坐在老位置，旁邊是莫桑。對面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染黃毛的男生，一個穿小香風外套的女孩。
“七月，這邊！”寧言周招手，笑得自然，好像我們真的只是一群朋友出來吃飯。
我走過去，在唯一空著的位置坐下。
“這是莫桑，你知道的。”寧言周介紹，“這是她朋友，周莉。這是周莉男朋友，阿坤。”
莫桑沖我點點頭，笑得很矜持。她長得確實好看，精致的妝容，名牌的包包，指甲做得漂漂亮亮。一看就是那種從小被寵到大的女孩。
“你就是七月啊。”周莉上下打量我，“言周經常提起你，說他有個特別好的朋友。”
特別好的朋友。
不是女朋友，是朋友。這定位夠精準的。
“嗯。”我點點頭，沒多說。
粥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