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息了。
像一盆燒開的水，瞬間被倒進了冰窟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也罷。
五年前，她父親于我有恩，我承諾過會輔佐她站穩腳跟。
如今，“星河創想”如日中天，我的承諾也算完成了。
那點恩情，這五年，夠還了。
我松開緊捏著方案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我解下脖子上的工牌。
啪！
一聲脆響。
藍色的工牌被我摔在光潔的會議桌上，滑到了秦知夏的手邊。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高朗的笑僵在臉上。
秦知夏瞳孔劇烈收縮。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皺的西裝，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秦總，從現在起，我不伺候了。”
說完，我轉身，頭也不回地朝會議室大門走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我的手握住門把，秦知夏又驚又怒的聲音才響起。
“賀言洲！你敢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別想回來！”
我腳步沒停。
回來？秦知夏，是你該求我回來。
拉開門，我走了出去。
將身后那片驚愕與混亂，徹底關在門內。
第二章
回到我的工位，周圍的同事都像躲**一樣避開我的目光。
我沒在意。
五年來，我的私人物品少得可憐。
一個水杯，一本用了很久的筆記本，還有抽屜最深處，一個舊相框。
相框里，是剛畢業的我，和一個笑靨如花的女孩。
那是五年前的秦知夏。
那時的她，還沒有現在這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鎧甲。
我把相框倒扣，連同其他東西一起扔進紙箱。
整個過程，不過五分鐘。
我抱著紙箱，走向電梯。
沒有一個人上來跟我道別，甚至沒有人敢跟我對視。
這就是職場。
樹倒猢猻散，人走茶涼。
叮。
電梯門打開。
我走了進去，按下一樓。
金屬門緩緩合上，倒映出我平靜的臉。
再見，星河創想。再見，秦知夏。
電梯下行，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掏出來一看，是一條短信。
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
“賀先生，久聞大名。我是‘領航科技’的鄭嘉怡，不知是否有幸，能請您喝杯咖啡？”
領航科技。
星河創想最大的競爭對手。
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