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扯嘴角，刪掉短信。
現在還不是時候。
走出星河創想大廈，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瞇了瞇眼，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從未如此輕松過。
將紙箱扔進路邊的垃圾桶，只留下了那本筆記本。
我打車回到租住的公寓，把自己扔在沙發上，什么都不想做，就這么靜靜地躺著。
手機鍥而不舍地響了起來。
是公司人事總監的電話。
我直接掛斷。
很快，電話又響了，這次是副總。
依舊掛斷。
我不相信秦知夏會親自給我打電話，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么做。
她只會覺得，我是在鬧脾氣，是在博取關注，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己乖乖滾回去。
可惜，這次你算錯了。
手機安靜了不到十分鐘，又一次震動起來。
這次，是一個視頻會議的邀請。
發起人，是“銳鋒集團”的項目總監，張毅。
與會人里，有秦知夏，還有那個草包高朗。
我猶豫了片刻，點了接受。
畫面接通。
張毅那張寫滿不悅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秦總，我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技術團隊提出的幾個核心算法問題，你們的新負責人高朗先生一問三不知？”
屏幕另一端，秦知夏的臉色很難看。
高朗滿頭大汗，結結巴巴地解釋：“張總，這個……這個算法的邏輯比較復雜，我需要點時間消化一下……”
“消化？”張毅冷笑一聲，音量陡然拔高，“高先生，這份方案我們已經研究了兩天，里面的‘蜂巢式數據交互’和‘逆向壓力回溯’機制非常驚艷，這也是我們決定跟你們合作的基礎！可我剛才問你這兩個機制的底層構架，你居然跟我說你要去問技術部門？”
“你一個項目負責人，連自己方案的核心都搞不清楚，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高朗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秦知夏的臉色也白了幾分，她顯然沒想到，對方會問得這么細，這么專業。
張毅的目光在屏幕上掃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這里。
他愣了一下，隨即皺眉：“賀言洲？你怎么也在線？你不是星河的助理嗎？正好，你來解釋一下，這個‘蜂巢式數據交互’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