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話的擺設，是能抓住客人耳朵、抓住人心的歌手?！?br>
他頓了頓，目光微轉，輕輕落在我緊繃的側臉上：“我看她，行。”

一句話，定了我的生死。

秦五爺皺了皺眉，顯然還是不放心，可對著兒子，終究松了口。

“既然你說了，那就留下試試。但丑話說在前頭，壞了規矩，立刻走人。”

我猛地抬頭，看向秦硯舟。

他恰好也在看我，眼底帶著一絲淺淡溫和，像寒夜里一盞不刺眼的燈，輕輕落在我滿身傷痕的心上。

沒有多余的話，沒有輕佻的搭訕，沒有居高臨下的施舍。
只是簡簡單單，為我爭了一個機會。

那一刻，大上海喧囂的音樂、刺鼻的香水味、來往人群的嘈雜，好像全都退了下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句平靜卻有力的“我看她，行”。

我叫陸依萍。
我這一生，見過太多冷眼、太多刻薄、太多虛情假意。
可秦硯舟的出現，像一道清淺的光，不灼人，卻足夠讓我記很久。

我對著他，輕輕彎了彎腰，是道謝，也是藏在倔強下的一絲動容。

他只是微微頷首，轉身退到一旁，重新變回那個安靜沉默的秦家少爺。

從那天起，我成了大上海的白玫瑰。
聚光燈下，我唱得熱烈，唱得倔強，唱盡滿心的委屈與不甘。
而秦硯舟，偶爾會出現在二樓的包廂里，安安靜靜坐著，不喧嘩，不捧場，只是聽。

有時我唱完**，會在走廊遇見他。
他會遞過來一杯溫水，語氣平淡：“今晚風大，別著涼。”
或是一句：“剛才那首，唱得很好。”

不多言，不越界，不糾纏。
卻每一次，都恰好落在我最需要溫暖的地方。

我那時滿心滿眼，都是何書桓。
是那個說會愛我一輩子、會護我一生的男人。
我把所有的熱情、所有的真心、所有的眼淚，都捧到了何書桓面前。
對秦硯舟，只當是一個好心的東家少爺，一個在我落魄時伸手拉過我一把的人。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從那場撕心裂肺的夢里醒來，第一個喊出的名字，是他。

2 跳江

我終究還是被何書桓逼上了絕路。

他愛我，又放不下如萍。
他對我海誓山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