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兒子？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我一步跨到她面前，巨大的陰影籠罩住她顫抖的身體。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此刻卻讓我作嘔的淡淡香水味。
“所以？”我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野獸在喉嚨里滾動咆哮，“你就把我**救命錢，拿去救你舊**的兒子？沈微，那是我媽！親媽！她后天就要上手術臺！沒有那筆錢，她只能等死！***知不知道！”
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她痛呼一聲，手機掉在地上，屏幕碎裂開來。
“我知道！我知道！”沈微尖叫著，眼淚洶涌而出，但她的眼神卻在那片水光后變得異常尖銳，甚至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的兇狠，“可那是我兒子！是我兒子啊江臨！”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抓著她肩膀的手，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間沖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耳朵里嗡嗡作響，蓋過了她后面歇斯底里的哭喊。
“林默當年離開是有苦衷的！他兒子…他兒子是我的！是我偷偷生下來的！我不能看著他死！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年紀大了，她…”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狠狠抽在沈微臉上。
她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她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睛里最后那點偽裝的哀求也消失了，只剩下**裸的怨毒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你打我？”她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江臨，你憑什么打我？那是**，這是我兒子！**活了快***了，我兒子才五歲！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算做了手術又能活幾年？憑什么要我兒子的命去換**那幾年？！”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心上，滋滋作響，冒出焦糊的煙。我看著她那張曾經讓我覺得無比溫柔、無比眷戀的臉，此刻扭曲得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五年婚姻，一千八百多個日夜的溫存體貼，原來都是蓋在這巨大謊言和背叛之上的浮土。
“好…好一個你兒子…”我松開手，踉蹌著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