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么定了。你們當哥嫂的，不能讓弟弟流落街頭。
那天晚上回去，李桂芳一肚子氣。王建國開車，她在旁邊說你就這么聽著，一句話不說？王建國說我說什么，那是我媽。李桂芳說那你弟就該拿我們的錢？王建國說不是我們的，是爸媽留下的。
李桂芳說爸媽留下的就是我們的，房本上寫的是你名。
王建國說房本是后來改的，一開始是爸的名。
李桂芳說那又怎樣，爸走的時候說給咱們的，你弟那時候也沒爭。
王建國說那時候建軍還沒結婚，沒困難。
李桂芳說現在他有困難了，就該咱們出血？
王建國不說話了。
那之后婆婆又打了幾次電話，催著要錢。李桂芳不松口，說等拆遷款下來再說。婆婆說你別拖，拖黃了怎么辦。李桂芳說黃不了，該我們的跑不了。
婆婆說那你就是不想給。
李桂芳說我沒說不想給，我說的是商量。
婆婆說商量什么，我定了的事，不用商量。
李桂芳把電話掛了。
王建國在旁邊看著，說你怎么掛我媽電話。李桂芳說我不想吵。王建國說那也不能掛。李桂芳說那你打回去，你跟**說。
王建國沒打。
拆遷的事一步步推進。評估，簽約，騰房。李桂芳忙得腳不沾地，找房子，搬家，辦手續。王建國上班幫不上忙，她就一個人扛。有時候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回家還得做飯洗衣服。
婆婆那邊還在催，催得越來越急。
有一次婆婆直接上門來了，進門就說李桂芳你什么意思，拖這么久。李桂芳在收拾東西，屋里亂糟糟的，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她說媽我沒拖，等著走流程呢。
婆婆說流程流程，你就是不想給。
李桂芳把手里的東西放下，說媽，我問你一句話。
婆婆說問什么。
李桂芳說這套房子，當初爸走的時候，說給建國，你知道為什么嗎？
婆婆愣了一下，說為什么。
李桂芳說因為建國是老大，因為咱們結婚的時候沒要你們一分錢，因為建軍那時候說不要這套房，要錢出去闖。爸就說了，房子給老大，錢給老二。后來建軍闖失敗了，錢花光了，回來找你們，你們又把養老錢貼給他。現在他成家了，困難了，你們又來惦記我們的房子。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