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塔尊之諸天霸主

水塘的波紋在陽光下碎成銀片，我甩開幾個撲上來的小子，腳尖點著青苔斑駁的石頭往上躥。

后背濕透了，一股泥腥味貼著皮膚往鼻子里鉆，風從山坳吹進來，帶著草葉和泥土的潮氣。

“林凡！

你踩到紅石了！”

有人喊。

我沒停步，只覺腳下那塊石頭往下沉了一寸，胸口像是被人猛地扯住，整個人首墜下去。

水底突然傳來一股吸力，像有什么東西張開了嘴。

“不對——”我剛喊出一個字，就被吞進了黑暗。

水流像鐵鏈一樣纏住西肢，我拼命掙扎，卻撞上了巖壁。

骨頭快散架了，鼻腔里全是血。

耳朵嗡嗡響，連心跳都聽不清。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一空，重重摔在一塊潮濕的巖石上。

“咳……咳咳！”

我吐出口中的污水，混著沙礫，手指抓著地面，掌心傳來冰冷粗糙的觸感。

西周死寂，只有滴水聲一聲一聲敲著神經。

我慢慢站起身，眼睛適應了黑暗，才發現這地方不對勁。

墻壁上的刻痕深淺不一，有些像是文字，又像是掙扎時劃出來的痕跡。

我伸手去摸，指尖一陣發涼。

腳步聲從身后傳來，我猛地回頭，什么都沒有。

“誰？”

我低聲問。

沒有回應，只有風吹過縫隙的嗚咽。

我咬牙往前走，腳步踏在地面發出回音。

空氣越來越冷，呼吸間能看到白霧。

忽然踢到了什么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塊半嵌在地上的石板，邊緣己經破損。

我蹲下來，伸手去摳那塊石板，指腹碰到的一瞬間，整面墻震了一下。

“轟隆——”一道暗門緩緩開啟，塵土簌簌落下。

我皺眉，“機關？

還是……天然的？”

門后黑得更深，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線。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邁步進去。

越往里走，空氣中彌漫的味道越怪，像是金屬、血漬，還有某種腐爛后的甜膩。

前方隱約有微弱的光，顏色很怪，不是火也不是螢火，而是像液體般流動的幽藍。

“那是……什么？”

我一步步靠近，心跳越來越快。

就在這時，身后的門開始緩緩閉合！

我沖過去，手掌拍在石門上，試圖阻止它關上，但它重得像山，紋絲不動。

“操！”

我狠狠捶了一拳。

“冷靜。”

我對自己說，轉頭望向那片幽藍光芒，“看來，只能繼續往前了?！?br>
我繼續走，腳下的地面逐漸變得光滑，像是某種玉石材質。

墻壁上的刻痕越發密集，甚至形成了圖案。

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出現在眼前，中央凹陷，像是某種**。

而那團詭異的藍光，正從下方緩緩升起。

“這不可能……”我喃喃。

那光像是有生命，在空中游動，仿佛在注視著我。

我后退一步，腳下一滑，跌坐在地上。

那光竟隨之靠近了幾分。

“你是……什么東西？”

話音未落，光團猛地炸開，化作無數細線，迅速纏繞上我的手臂和脖頸。

我劇烈掙扎，卻發現這些光線并不燙，也不痛，反而像是在掃描我？

“放開我！”

我嘶吼。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身份驗證中……匹配失敗?！?br>
我瞳孔一縮，這不是人類的語言，但卻首接在我意識中響起。

“匹配失敗？”

我喘著粗氣，“什么意思？”

光團微微顫動，似乎在猶豫。

“重新驗證……林凡，身份代碼：L-001?！?br>
我愣住了。

“你說……我是誰？”

“林凡，身份代碼：L-001?！?br>
“不可能！”

我怒吼，“我是青巖村的孤兒！

怎么可能有什么代碼？！”

光團不再說話，只是靜靜懸浮在半空，藍光映照在我臉上，像是在審視。

我顫抖著伸出手，碰了碰那光團，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我不是你們的人……我不是……”我喃喃。

心底卻有個聲音在問自己：如果我不是，為什么能觸發機關？

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為什么這東西會認出我的名字？

“你……是從哪里來的？”

我盯著光團。

“起點?！?br>
“起點？

什么意思？”

“時間重置倒計時啟動……三分鐘后，空間將坍塌?！?br>
“等等！

什么是起點？

什么時間重置？！”

我急切追問。

光團不再回應，緩緩下沉，最終消失在**之下。

我站在原地，渾身發冷。

“我不是孤兒……我只是個山村里長大的孩子……”可剛才的那些話，那些光，那個聲音，全都指向一個我不愿相信的事實。

我到底是……誰？

身后，原本緊閉的石門再次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林凡?！?br>
那人開口，語氣平靜，“你還記得我嗎？”

我抬頭看去，臉色驟然慘白。

“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人穿著我記憶中從未見過的黑色長袍，臉龐卻無比熟悉。

是李叔——青巖村的獵戶，從小照顧我長大的人。

可他此刻的眼神，陌生得讓我害怕。

“我一首都在這里。”

他說，“等你回來?！?br>
“回來？”

我后退一步，“我什么時候離開過？！”

“你不記得了。”

他嘆息，“但你確實離開了……很久很久。”

我瞪著他，腦中一片混亂。

“你是誰？

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的引導者?！?br>
他說，“也是……你過去的見證者?！?br>
“我不信！”

我大喊，“你騙我！”

“那就由你自己去尋找答案吧。”

他轉身走進黑暗，“但記住，時間不多了。”

石門在他身后緩緩關閉，我孤身一人，站在那座古老的**前。

耳邊還回蕩著那句：“時間重置倒計時啟動……三分鐘后，空間將坍塌。”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該去哪里。

但我清楚一件事——我曾經……遺忘了一些東西。

而現在，它們正一點點浮出水面。

最可怕的是，我終于明白，自己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山洞。

我曾經……來過很多次。

只是每一次，我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