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挖到六道仙人
墓室里的空氣凝滯如鐵。
藥師兜——或者說，占據這具身體的那個來自異世的靈魂——睜開眼時，首先感知到的是顱內撕裂般的脹痛。
不屬于他的記憶洪流正野蠻地沖刷著每一條神經：間諜、孤兒院、大蛇丸的冷笑、穢土轉生的卷軸、黑暗中掘土的觸感……最后定格在眼前這口石棺被撬開一道縫隙的瞬間，以及從那縫隙中洶涌而出的、古老到令人戰栗的查克拉沖擊。
“呃……”他撐著手肘坐起身，冰涼的墓磚貼著掌心。
燭火在墻角的銅盞里搖曳，將他的影子拉長，扭曲地投在對面布滿古老浮雕的墻壁上。
墻壁中央，那口石棺靜靜矗立。
不，并非完全“靜靜”。
棺蓋那道縫隙里，正逸散出柔和的光塵。
而在石棺上方，一道半透明的靈體懸空盤坐，白發垂肩，額生雙角，閉合的雙眼下方是兩道深刻的淚溝。
最令人心悸的，是靈體背后靜靜懸浮的九顆黑色球體——它們緩慢地環繞著，看似平和，卻散發著足以湮滅萬物的氣息。
求道玉。
這三個字像冰錐扎進腦海。
原主藥師兜的知識，和他自己熬夜刷手游時爛熟于心的設定轟然對撞，得出一個讓他渾身發冷的結論：眼前這位，是貨真價實的忍者始祖，大筒木羽衣，六道仙人。
而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剛剛撬了他的墳。
**？！
主角內心頓時暴發出一股問候原主祖宗十八代的心情，卻裹挾著靈魂深處最真切的惶恐。
他幾乎能感受到原主在昏厥前最后一刻的驚駭。
現在好了，驚動老祖宗的**沒了，頂缸的成了他這個穿越來的倒霉蛋。
靈體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淡紫色的、圈圈層層的眼眸，輪回眼。
目光落下的剎那，藥師兜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洞穿，所有的秘密仿佛都無所遁形。
但預想中灰飛煙滅的打擊并未到來。
靈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里沒有憤怒，甚至沒有波瀾，只有一種跨越千年的疲憊與審視。
“后生，何事驚擾我安眠？”
聲音首接在意識深處響起，蒼老、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墓室里的空氣仿佛又沉重了幾分。
解釋？
道歉？
跪地求饒？
無數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
原主的記憶碎片里充滿了狡辯與話術，但面對這位，任何花言巧語恐怕都蒼白得可笑。
另一個來自信息爆炸時代的靈魂，卻在極度恐懼中抓住了更深處的一絲亮光——那是熟知劇情走向帶來的、近乎**的底氣。
不能按常理出牌。
藥師兜深吸一口氣，壓下西肢百骸的顫抖，強迫自己抬起頭，迎向那雙輪回眼。
他調動起這具身體里所有關于忍界歷史的記憶，結合自己“前世”所知的全部真相，聲音因緊張而干澀，卻刻意斬釘截鐵：“六道仙人，您創造的世界——失敗了！”
墓室陷入死寂。
只有燭火偶爾噼啪一聲。
靈體臉上的疲憊似乎更深了一分，但并無慍色，只有探究。
“哦？
為何如此斷言？”
有戲！
對方沒立刻動手，甚至愿意聽下去！
藥師兜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穩住呼吸，語速加快，像是怕被打斷：“您當初創立忍宗，傳播查克拉，為的是讓人們心意相通，團結一致，用這份力量去創造、去守護，對吧？”
六道仙人的靈體微微頷首，算是默認。
“可如今呢？”
藥師兜的音調拔高，帶著他自己都未曾預料的激憤，這激憤一半是表演，另一半卻奇異地來自兩個靈魂對記憶中那些戰火與苦難的共同感知，“查克拉成了殺戮的工具，忍術成了戰爭的技藝！
大國得到力量后彼此傾軋，小國淪為戰場，尸橫遍野。
過去短短幾十年，席卷整個忍界的大戰就爆發了三次！
這還不夠——”他向前踏了一步，燭光在他鏡片上反著光，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只有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墓室里：“更可恥的是，掌握了力量的忍者，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們，成了壓在平民頭上的兩座大山！
任務傭金被層層盤剝，邊境的村民朝不保夕，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普通人的性命如同草芥！
您當年連接人心的查克拉，現在成了劃分階級、制造壓迫的鴻溝！
您看看，這就是您寄予厚望的世界嗎？
一個為戰爭和壓迫而存在的世界？！”
話語擲地有聲。
藥師兜說完，胸膛劇烈起伏，后背己被冷汗浸透。
他在賭，賭這位心懷蒼生的創造者，在長眠之后，己太久未曾真正注視過他留下的世界；賭他聽聞此等背離初衷的現狀，會先感到震動與愧疚，而非對冒犯者的憤怒。
六道仙人的靈體沉默著。
那淡紫色的輪回眼中，似乎有極其遙遠的景象飛速掠過——因陀羅與阿修羅永無休止的轉世爭斗，戰火烽煙，哭泣的孩童，被焚毀的村莊……這些畫面曾經模糊，如今卻被眼前這個年輕的靈魂用尖銳的語言勾勒出清晰的、血淋淋的輪廓。
良久，靈體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我自將責任交予阿修羅及其后人，己許久未曾關注世間變遷。
任其發展……竟至于此么。”
他沒有完全相信。
千年的歲月讓他見慣了謊言與野心。
“言語可以編織幻象。”
六道仙人的靈體飄近了些，背后的求道玉也隨之微微移動軌跡，“你需證明你所言非虛。”
藥師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背上我的棺槨。”
靈體說道，目光落回那口石棺，“我的遺骸在其中。
靈體若無同源查克拉憑依，無法遠離遺骸所在。
你，帶我親自去看看……這個世界，究竟變成了何等模樣。”
話音落下，棺蓋隨即在無形之力作用下，徹底滑開，露出內部。
沒有預想的枯骨或恐怖景象。
一具宛如沉睡的身軀躺在其中，白發如雪，面容與靈體一般無二，皮膚竟仍有潤澤之感，仿佛只是陷入了深眠。
這就是六道仙人的遺骸，歷經千年而不朽。
靈體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石棺中的身軀中，棺蓋又自行蓋上。
壓力驟然消失，但任務落在了肩上。
藥師兜走到石棺旁，伸手觸及棺壁。
入手冰涼，是一種非金非玉的奇異材質。
他用力將石棺豎立起來——出乎意料，并不沉重，以藥師兜這具經受過嚴格訓練、又移植了多種能力的身體而言，背起它甚至稱得上輕松。
然而，當他把石棺負在背上，用查克拉吸附固定好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感從心底滋生。
這不僅僅是棺槨的重量。
這是歷史的重量，是一個世界創造者的注視，是一份他被迫扛起的、指向整個忍界真相的“導游”職責。
棺材緊貼著他的后背，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股溫和卻浩瀚的查克拉波動，如同沉睡巨人的心跳。
燭火在他轉身時劇烈晃動。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間被挖開的古老墓室，深吸一口混合著塵土與陳舊氣息的空氣。
然后，背著千年忍祖的棺槨，一步步走向墓室出口，走向外面那個戰火未熄、壓迫橫行、等待被“親眼見證”的忍者世界。
黑暗的墓道漸漸吞沒他的身影，只有腳步聲在甬道中寂寞地回響。
旅程，開始了。
藥師兜——或者說，占據這具身體的那個來自異世的靈魂——睜開眼時，首先感知到的是顱內撕裂般的脹痛。
不屬于他的記憶洪流正野蠻地沖刷著每一條神經：間諜、孤兒院、大蛇丸的冷笑、穢土轉生的卷軸、黑暗中掘土的觸感……最后定格在眼前這口石棺被撬開一道縫隙的瞬間，以及從那縫隙中洶涌而出的、古老到令人戰栗的查克拉沖擊。
“呃……”他撐著手肘坐起身，冰涼的墓磚貼著掌心。
燭火在墻角的銅盞里搖曳，將他的影子拉長，扭曲地投在對面布滿古老浮雕的墻壁上。
墻壁中央，那口石棺靜靜矗立。
不，并非完全“靜靜”。
棺蓋那道縫隙里，正逸散出柔和的光塵。
而在石棺上方，一道半透明的靈體懸空盤坐，白發垂肩，額生雙角，閉合的雙眼下方是兩道深刻的淚溝。
最令人心悸的，是靈體背后靜靜懸浮的九顆黑色球體——它們緩慢地環繞著，看似平和，卻散發著足以湮滅萬物的氣息。
求道玉。
這三個字像冰錐扎進腦海。
原主藥師兜的知識，和他自己熬夜刷手游時爛熟于心的設定轟然對撞，得出一個讓他渾身發冷的結論：眼前這位，是貨真價實的忍者始祖，大筒木羽衣，六道仙人。
而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剛剛撬了他的墳。
**？！
主角內心頓時暴發出一股問候原主祖宗十八代的心情，卻裹挾著靈魂深處最真切的惶恐。
他幾乎能感受到原主在昏厥前最后一刻的驚駭。
現在好了，驚動老祖宗的**沒了，頂缸的成了他這個穿越來的倒霉蛋。
靈體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淡紫色的、圈圈層層的眼眸，輪回眼。
目光落下的剎那，藥師兜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洞穿，所有的秘密仿佛都無所遁形。
但預想中灰飛煙滅的打擊并未到來。
靈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里沒有憤怒，甚至沒有波瀾，只有一種跨越千年的疲憊與審視。
“后生，何事驚擾我安眠？”
聲音首接在意識深處響起，蒼老、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墓室里的空氣仿佛又沉重了幾分。
解釋？
道歉？
跪地求饒？
無數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
原主的記憶碎片里充滿了狡辯與話術，但面對這位，任何花言巧語恐怕都蒼白得可笑。
另一個來自信息爆炸時代的靈魂，卻在極度恐懼中抓住了更深處的一絲亮光——那是熟知劇情走向帶來的、近乎**的底氣。
不能按常理出牌。
藥師兜深吸一口氣，壓下西肢百骸的顫抖，強迫自己抬起頭，迎向那雙輪回眼。
他調動起這具身體里所有關于忍界歷史的記憶，結合自己“前世”所知的全部真相，聲音因緊張而干澀，卻刻意斬釘截鐵：“六道仙人，您創造的世界——失敗了！”
墓室陷入死寂。
只有燭火偶爾噼啪一聲。
靈體臉上的疲憊似乎更深了一分，但并無慍色，只有探究。
“哦？
為何如此斷言？”
有戲！
對方沒立刻動手，甚至愿意聽下去！
藥師兜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他穩住呼吸，語速加快，像是怕被打斷：“您當初創立忍宗，傳播查克拉，為的是讓人們心意相通，團結一致，用這份力量去創造、去守護，對吧？”
六道仙人的靈體微微頷首，算是默認。
“可如今呢？”
藥師兜的音調拔高，帶著他自己都未曾預料的激憤，這激憤一半是表演，另一半卻奇異地來自兩個靈魂對記憶中那些戰火與苦難的共同感知，“查克拉成了殺戮的工具，忍術成了戰爭的技藝！
大國得到力量后彼此傾軋，小國淪為戰場，尸橫遍野。
過去短短幾十年，席卷整個忍界的大戰就爆發了三次！
這還不夠——”他向前踏了一步，燭光在他鏡片上反著光，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只有聲音清晰地回蕩在墓室里：“更可恥的是，掌握了力量的忍者，和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們，成了壓在平民頭上的兩座大山！
任務傭金被層層盤剝，邊境的村民朝不保夕，在那些‘大人物’眼里，普通人的性命如同草芥！
您當年連接人心的查克拉，現在成了劃分階級、制造壓迫的鴻溝！
您看看，這就是您寄予厚望的世界嗎？
一個為戰爭和壓迫而存在的世界？！”
話語擲地有聲。
藥師兜說完，胸膛劇烈起伏，后背己被冷汗浸透。
他在賭，賭這位心懷蒼生的創造者，在長眠之后，己太久未曾真正注視過他留下的世界；賭他聽聞此等背離初衷的現狀，會先感到震動與愧疚，而非對冒犯者的憤怒。
六道仙人的靈體沉默著。
那淡紫色的輪回眼中，似乎有極其遙遠的景象飛速掠過——因陀羅與阿修羅永無休止的轉世爭斗，戰火烽煙，哭泣的孩童，被焚毀的村莊……這些畫面曾經模糊，如今卻被眼前這個年輕的靈魂用尖銳的語言勾勒出清晰的、血淋淋的輪廓。
良久，靈體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我自將責任交予阿修羅及其后人，己許久未曾關注世間變遷。
任其發展……竟至于此么。”
他沒有完全相信。
千年的歲月讓他見慣了謊言與野心。
“言語可以編織幻象。”
六道仙人的靈體飄近了些，背后的求道玉也隨之微微移動軌跡，“你需證明你所言非虛。”
藥師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背上我的棺槨。”
靈體說道，目光落回那口石棺，“我的遺骸在其中。
靈體若無同源查克拉憑依，無法遠離遺骸所在。
你，帶我親自去看看……這個世界，究竟變成了何等模樣。”
話音落下，棺蓋隨即在無形之力作用下，徹底滑開，露出內部。
沒有預想的枯骨或恐怖景象。
一具宛如沉睡的身軀躺在其中，白發如雪，面容與靈體一般無二，皮膚竟仍有潤澤之感，仿佛只是陷入了深眠。
這就是六道仙人的遺骸，歷經千年而不朽。
靈體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石棺中的身軀中，棺蓋又自行蓋上。
壓力驟然消失，但任務落在了肩上。
藥師兜走到石棺旁，伸手觸及棺壁。
入手冰涼，是一種非金非玉的奇異材質。
他用力將石棺豎立起來——出乎意料，并不沉重，以藥師兜這具經受過嚴格訓練、又移植了多種能力的身體而言，背起它甚至稱得上輕松。
然而，當他把石棺負在背上，用查克拉吸附固定好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感從心底滋生。
這不僅僅是棺槨的重量。
這是歷史的重量，是一個世界創造者的注視，是一份他被迫扛起的、指向整個忍界真相的“導游”職責。
棺材緊貼著他的后背，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股溫和卻浩瀚的查克拉波動，如同沉睡巨人的心跳。
燭火在他轉身時劇烈晃動。
他最后看了一眼這間被挖開的古老墓室，深吸一口混合著塵土與陳舊氣息的空氣。
然后，背著千年忍祖的棺槨，一步步走向墓室出口，走向外面那個戰火未熄、壓迫橫行、等待被“親眼見證”的忍者世界。
黑暗的墓道漸漸吞沒他的身影，只有腳步聲在甬道中寂寞地回響。
旅程，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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