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聽診器壞了
“李業，要老婆不？”
“現成的，奶奶大，**也圓，是個能生養的。
你信不？
你一拍**，她就知道該擺什么姿勢。”
李業坐在輪椅上聽到隔壁鄰居王永康的話。
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永**，你也瞧見了……”他喉結哽了哽，“我爸媽早逝，現在一條腿又這個鬼樣子，哪有女人肯嫁我這種廢物？”
王永康點了一支煙。
深吸了口。
“嗨……你右腿不能夠走動，但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不是還在。”
他吐著煙圈，“有它在，就不算害了人家女人。
反過來要是沒這物件，那才是真連累人，哎……不瞞你說，我就是沒有家伙事，所以你可蕓嫂子，守活寡了這六七年。”
李業瞧見王永康脫了褲子。
又穿上。
“永**你……”他張著嘴，“你還真……真沒有了啊！”
王永康苦笑兩聲，“年輕時，為了你可蕓嫂子跟人打架，被鋼管捅的。
這些年，她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我能夠看得出來，如果再沒有男人的話，她絕對會瘋掉了，畢竟……三十二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啊。”
李業正欲開口拒絕。
王永康己經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了，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了，晚上，我送你嫂子過來。”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留下李業一個人在輪椅上發愣。
“這算什么事啊。”
李業兩手一攤，自言自語道。
就在這時。
啪！
啪啪！
敲門聲傳來。
李業以為是王永康去而復返，便揚聲道：“永**，除了讓可蕓嫂子晚上……”吱嘎！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推開了，走進來的人讓他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來人赫然是村里的三十六歲的俏寡婦宋金蓮。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小褂。
領口有些低。
胸前的兩團肉像是揣了兩只活蹦亂跳的兔子。
一跳一跳。
很有張力。
“李業啊，你剛才跟永**念叨啥呢？
還說晚上讓可蕓做啥？”
她道。
李業搖著頭，“沒……沒什么，就是說點家長里短。”
宋金蓮藍布緊身牛仔褲包裹的大**。
坐在李業身前的凳子上。
“哦？
是嗎？”
她伸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胸前的肉又跟著晃了晃，“我還當你們男人家背地里說些葷話呢。”
“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說話，忘了正事兒了。”
李業道：“嗯？！”
宋金蓮小手托了一下**。
兩團肉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往上跳了跳，看得李業喉嚨發緊。
“就是這兒，”她道：“一陣一陣地疼，有時候抽著抽著，連腰都跟著酸。
你說怪不怪？”
李業紅著臉別過臉，“嬸子，我就念了一年醫科大就退學了，治不了你這心臟的毛病啊。
你還是去縣里的醫院吧。”
宋金蓮嗤笑一聲。
“去縣里？”
她故意把聲音放得更低，“那些男醫生一個個眼睛都快黏在我身上了，上次去看個頭疼，那老大夫的手在我胳膊上摸來摸去，要不是我躲得快，指不定摸到哪兒去了呢。”
“我信得過你，李業。
你是個老實孩子，肯定不會占我便宜。
你個臭小子，也不想嬸子被別人占了便宜吧？！”
她說著，湊近李業。
呼吸帶著點皂角的清香，撲打在李業臉上，讓他渾身燥熱。
李業把聽診器的探頭放在手里搓了搓，“那…… 那行吧，嬸子你撩起一點衣服。”
宋金蓮笑得眼睛都彎了。
毫不猶豫地抓起小褂的下擺往上一掀，露出雪白的肚皮和紅色的貼身小衣，那兩團肉被小衣勒得鼓鼓囊囊的，邊緣處的肉都擠了出來，看得李業呼吸一滯。
李業紅著臉，拿著聽診器的手抖個不停，探頭懸在半空，怎么也不敢放下去。
“你倒是放啊。”
宋金蓮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唔！”
李業只覺得手下一陣柔軟溫熱，像是按在了一團棉花上，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怎…… 怎么回事？”
他結結巴巴地說，“聽診器好…… 好像壞掉了，沒聲音。”
宋金蓮眼神卻帶著笑意：“壞了？
那可咋整？
要不然…… 你首接貼上來聽聽？
這樣更清楚。”
李業瞪圓了眼睛。
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貼…… 貼上去？”
他看著宋金蓮近在咫尺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而那兩團肉就在眼前晃悠，雪白的肌膚看得他口干舌燥。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宋金蓮突然按住他的后腦勺，用力往下一按！
“唔！”
李業的臉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的胸口上，柔軟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的臉頰，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滲過來，帶著一股**的馨香。
他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整個人像被扔進了火爐。
從里到外都燒了起來。
“李業，你聽明白了嗎？”
宋金蓮眼尾的紅痣隨著眨眼泛著水光，“聽不明白就多聽一會兒。
這病可關乎嬸子的性命，你可別大意了。
到時候嬸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要負全責呢。”
“嗯。”
李業含糊地應了聲 。
二十六歲的年紀。
正是渾身力氣沒處使的光景。
何況軟肉貼在臉上。
李業早把那點聽診的心思沖得七零八落。
“是不是隔著衣裳聽不清？”
宋金蓮突然道：“我穿著內衣，是不是更礙事了？
要不然…… 我脫掉？”
李業猛地抬起頭，臉漲得通紅：“別……”話音還懸在半空。
宋金蓮己經抓著紅綢小衣的邊角往上一掀。
“別……不……不用。”
李業慌忙別過臉。
“哎呀，你怎么不早說。”
宋金蓮故作懊惱地抬手掩住胸口，“這可咋整，都脫了……”李業死死攥著拳頭。
眼角的余光瞥見那片晃眼的白，還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弧度。
“嬸子…… 你這是干啥……”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宋金蓮一只手捂胸，一只手摸向李業額頭，“讓你好好看病啊。
你看你，臉都紅成這樣，是不是看出啥毛病了？”
李業猛地伸手想去推。
卻不小心按在一片溫熱的軟肉上。
“現成的，奶奶大，**也圓，是個能生養的。
你信不？
你一拍**，她就知道該擺什么姿勢。”
李業坐在輪椅上聽到隔壁鄰居王永康的話。
重重地嘆息了一聲。
“永**，你也瞧見了……”他喉結哽了哽，“我爸媽早逝，現在一條腿又這個鬼樣子，哪有女人肯嫁我這種廢物？”
王永康點了一支煙。
深吸了口。
“嗨……你右腿不能夠走動，但男人最重要的東西不是還在。”
他吐著煙圈，“有它在，就不算害了人家女人。
反過來要是沒這物件，那才是真連累人，哎……不瞞你說，我就是沒有家伙事，所以你可蕓嫂子，守活寡了這六七年。”
李業瞧見王永康脫了褲子。
又穿上。
“永**你……”他張著嘴，“你還真……真沒有了啊！”
王永康苦笑兩聲，“年輕時，為了你可蕓嫂子跟人打架，被鋼管捅的。
這些年，她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我能夠看得出來，如果再沒有男人的話，她絕對會瘋掉了，畢竟……三十二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啊。”
李業正欲開口拒絕。
王永康己經拍了拍他的肩膀。
“得了，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了，晚上，我送你嫂子過來。”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留下李業一個人在輪椅上發愣。
“這算什么事啊。”
李業兩手一攤，自言自語道。
就在這時。
啪！
啪啪！
敲門聲傳來。
李業以為是王永康去而復返，便揚聲道：“永**，除了讓可蕓嫂子晚上……”吱嘎！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推開了，走進來的人讓他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來人赫然是村里的三十六歲的俏寡婦宋金蓮。
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小褂。
領口有些低。
胸前的兩團肉像是揣了兩只活蹦亂跳的兔子。
一跳一跳。
很有張力。
“李業啊，你剛才跟永**念叨啥呢？
還說晚上讓可蕓做啥？”
她道。
李業搖著頭，“沒……沒什么，就是說點家長里短。”
宋金蓮藍布緊身牛仔褲包裹的大**。
坐在李業身前的凳子上。
“哦？
是嗎？”
她伸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胸前的肉又跟著晃了晃，“我還當你們男人家背地里說些葷話呢。”
“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說話，忘了正事兒了。”
李業道：“嗯？！”
宋金蓮小手托了一下**。
兩團肉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往上跳了跳，看得李業喉嚨發緊。
“就是這兒，”她道：“一陣一陣地疼，有時候抽著抽著，連腰都跟著酸。
你說怪不怪？”
李業紅著臉別過臉，“嬸子，我就念了一年醫科大就退學了，治不了你這心臟的毛病啊。
你還是去縣里的醫院吧。”
宋金蓮嗤笑一聲。
“去縣里？”
她故意把聲音放得更低，“那些男醫生一個個眼睛都快黏在我身上了，上次去看個頭疼，那老大夫的手在我胳膊上摸來摸去，要不是我躲得快，指不定摸到哪兒去了呢。”
“我信得過你，李業。
你是個老實孩子，肯定不會占我便宜。
你個臭小子，也不想嬸子被別人占了便宜吧？！”
她說著，湊近李業。
呼吸帶著點皂角的清香，撲打在李業臉上，讓他渾身燥熱。
李業把聽診器的探頭放在手里搓了搓，“那…… 那行吧，嬸子你撩起一點衣服。”
宋金蓮笑得眼睛都彎了。
毫不猶豫地抓起小褂的下擺往上一掀，露出雪白的肚皮和紅色的貼身小衣，那兩團肉被小衣勒得鼓鼓囊囊的，邊緣處的肉都擠了出來，看得李業呼吸一滯。
李業紅著臉，拿著聽診器的手抖個不停，探頭懸在半空，怎么也不敢放下去。
“你倒是放啊。”
宋金蓮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唔！”
李業只覺得手下一陣柔軟溫熱，像是按在了一團棉花上，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
“怎…… 怎么回事？”
他結結巴巴地說，“聽診器好…… 好像壞掉了，沒聲音。”
宋金蓮眼神卻帶著笑意：“壞了？
那可咋整？
要不然…… 你首接貼上來聽聽？
這樣更清楚。”
李業瞪圓了眼睛。
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貼…… 貼上去？”
他看著宋金蓮近在咫尺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而那兩團肉就在眼前晃悠，雪白的肌膚看得他口干舌燥。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宋金蓮突然按住他的后腦勺，用力往下一按！
“唔！”
李業的臉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的胸口上，柔軟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的臉頰，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滲過來，帶著一股**的馨香。
他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整個人像被扔進了火爐。
從里到外都燒了起來。
“李業，你聽明白了嗎？”
宋金蓮眼尾的紅痣隨著眨眼泛著水光，“聽不明白就多聽一會兒。
這病可關乎嬸子的性命，你可別大意了。
到時候嬸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要負全責呢。”
“嗯。”
李業含糊地應了聲 。
二十六歲的年紀。
正是渾身力氣沒處使的光景。
何況軟肉貼在臉上。
李業早把那點聽診的心思沖得七零八落。
“是不是隔著衣裳聽不清？”
宋金蓮突然道：“我穿著內衣，是不是更礙事了？
要不然…… 我脫掉？”
李業猛地抬起頭，臉漲得通紅：“別……”話音還懸在半空。
宋金蓮己經抓著紅綢小衣的邊角往上一掀。
“別……不……不用。”
李業慌忙別過臉。
“哎呀，你怎么不早說。”
宋金蓮故作懊惱地抬手掩住胸口，“這可咋整，都脫了……”李業死死攥著拳頭。
眼角的余光瞥見那片晃眼的白，還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弧度。
“嬸子…… 你這是干啥……”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宋金蓮一只手捂胸，一只手摸向李業額頭，“讓你好好看病啊。
你看你，臉都紅成這樣，是不是看出啥毛病了？”
李業猛地伸手想去推。
卻不小心按在一片溫熱的軟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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