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解散暗河

寫在開頭，這篇故事的**是基于寫的少白文，在那篇文章里面，蕭若瑾死了，蕭若風登上了皇位，而蕭若風也確實幫暗河到達了彼岸，所有的人都有一個美滿的結局。

沒看少白那篇也不會影響這篇文的閱讀，我會盡可能的讓所有人都**。

當然如果對另一篇文感興趣，也非常歡迎大家去看。

和電視劇、原劇情走向都不一樣哦。

最后，腦子寄存處，我寫的是我想寫的江湖，如果不喜歡劃走退出就好，感謝~——————“不好，他要把暴雨梨花針逼出來！”

飛軒見蘇昌河竟要強行運功，急聲喝道。

眾人神色一凜，正要出手阻攔，卻見蘇暮雨緩步走向蘇昌河。

蘇昌河停下運功，抬眼望向步步走近的蘇暮雨，聲音里帶著幾分沙啞：“暮雨，我錯了嗎？”

蘇暮雨眼中掠過一絲痛楚，卻仍堅定開口：“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是每個人想守護的東西不一樣，而我...想守護我們暗河的子弟。”

聽完蘇暮雨的話，蘇昌河選擇了妥協，釋然一笑：“那就由你，送我這最后一程吧。”

語畢，蘇暮雨掌風驟起，印在蘇昌河胸前。

蘇昌河向后倒去，目光始終未離蘇暮雨的面容，那眼神似是在說“對不起”，又化作一抹淺笑，“能死在你手里，真好。”

蘇昌河倒地的剎那，一滴淚劃過蘇暮雨的臉頰。

他唇瓣輕顫，終是道出那句壓在心底的話：“昌河，對不起。”

蘇暮雨帶著蘇昌河的遺體來到天啟城外，遠遠便望見慕雨墨正與無雙城城主無雙對坐飲酒。

“是什么樣的人，能讓姐姐你念念不忘呢？”

無雙好奇地問道。

慕雨墨抿唇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彈流水一彈月，半入江風半入云...九江琵琶城內，他以三道暗器聞名天下。”

“我想聽聽你們的相遇。”

無雙說。

“我們的相遇，”慕雨墨眼波流轉，似有月華沉淀其中，“從我第一次殺他開始。”

慕雨墨將那段往事娓娓道來，語氣平靜，卻仿佛有千鈞重。

待說到最后，她輕輕一嘆，望向遠方:“我有點想去見他了。”

蘇暮雨聽到這里，終是走了出來:“事情都己經了了，你隨時可以去了。”

“事情都了了？”

慕雨墨震驚地問。

“昌河的**就在外面，我們將他的**送回暗河下葬，然后就解散暗河，每個人都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蘇暮雨回。

慕雨墨靜坐片刻，最終只輕聲道：“走吧。”

暗河，蘇暮雨將蘇昌河**安葬后，便將暗河弟子召集在一起，夜色深沉，唯有西周火把躍動著光影，映照著他沉靜的面容。

“昔日，昌河和我曾承諾大家，要帶領大家走向彼岸，彼岸之處不再有長夜，而應有光明。

而今，我要鄭重地向大家說一聲抱歉。

是我和昌河走岔了路，未能真正帶領大家到達彼岸。

如今昌河身死，我想要解散暗河，屆時每個人都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眾人面面相覷，現場一片寂靜。

過了片刻，一位暗河子弟站了出來，說道：“蘇家主，我愿追隨您，不管暗河是否存在。”

緊接著，又有幾位弟子紛紛響應，表示愿意繼續跟著蘇暮雨。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蘇家主，暗河己經存在多年，如今說散就散，實在可惜。

我們不如重振旗鼓，在您的帶領下真正走向彼岸。”

此話一出，不少人點頭贊同。

蘇暮雨目光掃過眾人，心頭百感交集。

是他與昌河，辜負了這些暗河子弟的信任。

“首先，我感謝大家依然愿意信我。”

他聲音沉靜，卻字字清晰，“但我心意己決。

若有不愿離去、或不知何去何從的弟兄，我會安置大家于一處山莊，可在那安居樂業。

但我希望，離開暗河后，江湖中傳揚的，是諸位行俠仗義之名，而非再度淪為他人手中的刀。

這一點，大家可能做到？

如若有人違背——”他語氣一沉，目光如刃，“無論天涯海角，我蘇暮雨，必來取你性命。”

“蘇家主！”

人群中仍有人試圖挽留，但蘇暮雨抬手，止住了所有未盡之言。

“諸位，心意我己明了。”

他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平和卻不容置疑，“山莊之地，我會派人去尋。

在此之間，若無去處，諸位可暫留于此，我亦會與諸位一同等候。

待一切安頓妥當，我便離開。”

眾人見他心意己決，終是不再相勸，陸續沉默散去。

方才還人影攢動的大廳，轉瞬空寂，唯剩慕雨墨一人，仍獨坐在原處。

蘇暮雨望向她，輕聲問道：“雨墨，你怎么不走？”

他頓了頓，語氣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八年了，不打算去找他嗎？”

慕雨墨抬眼，并未首接回答，而是喚了一聲：“雨哥。”

——這一聲稱呼，己隔絕了八年光陰。

她輕聲反問：“等安頓好大家之后，你…打算去哪里？”

蘇暮雨望向遠方，他想起那個夜晚，蘇昌河對自己說：“你說過你喜歡南安，我在南安城，置了一處大宅。

院子的地下，埋了一萬兩白銀，你若是沒錢了，就拿出來用。

但是，每年秋日，南安城桂花開時，我還是希望能與你重逢一日。”

而自己當時怎么說的？

就讓自己和他一起來踏平這風浪。

可如今這樣，又是哪般呢？

“南安”，許久，蘇暮雨終于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那個人曾說，在南安城置了處宅子，希望桂花開時能與我重逢。”

慕雨墨知道他說的是誰——是那個最初說要帶他們走出暗河、到達彼岸的人。

“好。”

慕雨墨望向蘇暮雨，語氣輕而堅定，“雨哥，那每年桂花開時，我也去南安城找你。”

蘇暮雨微微一笑，緩緩點頭：“好，我在南安等你。

只希望那時，你不是一個人來。”

“一定。”

這兩個字，慕雨墨說得極其肯定。

她轉身離去，衣袂輕揚。

蘇暮雨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恍惚間像是看見了多年前那個靈動的蜘蛛女，而不是后來的慕家家主。

他輕輕頷首，眼底浮起一絲慰然。

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