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玄霄輕視
焰尾狐的慘叫刺破暮色，斷爪處的鮮血濺在地上，滋滋地冒著白煙，瞬間便將干裂的泥地灼出一個個焦黑的**。
它滿眼驚懼地盯著阿燼，龐大的身軀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咽，竟是連上前反撲的勇氣都沒了。
阿燼還維持著揮劈的姿勢，掌心的半截鐵胚余溫未散，燙得他掌心發麻，卻舍不得松開。
丹田處那團憑空生出的火焰還在微微跳動，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西肢百骸游走，所過之處，竟將他肩頭被利爪撕裂的傷口疼意沖淡了不少。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里依舊是常年打鐵磨出的厚繭，卻仿佛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熱力量。
就在這時，幾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驚鴻掠影般落在鐵匠鋪門口，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清冽的風，將鋪子里的煙塵吹散了大半。
為首的道長面容清癯，須發皆白，腰間懸著一柄瑩白的拂塵，目光先是掃過地上那截還在冒著青煙的妖獸斷爪，隨即落在阿燼身上，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好烈的火靈力，竟能灼傷三階妖獸的鱗甲，這等純度，絕非尋常野路子能擁有。”
老道長聲音清朗，帶著幾分道骨仙風的韻味，落在阿燼耳中，卻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
他身后的幾個年輕弟子也紛紛圍了上來，清一色的青色道袍，腰懸長劍，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年少得志的傲氣。
他們看清阿燼身上打著補丁的粗布短打，還有那張沾著煙塵與血污的臉后，臉上的好奇頓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毫不掩飾的輕蔑。
“不過是個凡夫俗子，運氣好罷了，說不定是這焰尾狐恰巧撞上了什么克制它的東西。”
一個眉眼倨傲的年輕弟子嗤笑一聲，語氣里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長老，這焰尾狐是我們追蹤了三日的目標，耗費了好幾張困妖符，沒想到竟栽在了一個鄉野鐵匠手里，真是可笑。”
“就是，看他這模樣，怕是連靈力是什么都不知道，頂多是誤打誤撞罷了。”
另一個弟子附和著，目光落在阿燼胸口，那里的粗布衣衫被利爪劃破，露出一角泛著紅光的鐵片，他卻只當是尋常的護身飾物，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清玄道長沒理會弟子們的聒噪，緩步走到阿燼面前，目光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阿燼胸口微微發光的鐵片上，指尖輕輕一拂，一縷若有若無的溫和靈力便探了過去。
“嗡——”幾乎是在靈力觸碰到鐵片的瞬間，那塊沉寂了五年的鐵片驟然發出一聲輕鳴，赤紅的光芒暴漲，瞬間便將阿燼的胸口映得一片通紅。
清玄道長的指尖猛地一顫，像是被什么燙到了一般，倏地收了回去，眼中的訝異瞬間變成了震驚，連花白的胡須都微微抖了起來。
“燼火本源！
竟是百年難遇的至純火靈根！”
老道長失聲驚呼，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此火焚天煮海，淬煉萬物，乃是修仙界夢寐以求的先天異火，沒想到竟藏在一個凡俗少年的身上！”
這話一出，周圍的弟子們都愣住了，臉上的輕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難以置信。
燼火本源！
這名字他們如雷貫耳，宗門典籍里曾有記載，此乃先天孕育的異火，萬年難遇，擁有此火者，修煉速度一日千里，煉丹煉器更是事半功倍，乃是修仙界公認的天縱奇才。
誰能想到，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東西，竟會出現在一個青梧山下的鐵匠學徒身上？
阿燼握緊了胸口的鐵片，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道長，掌心的汗水幾乎要將鐵片浸濕。
他不知道什么是燼火本源，也不知道什么是火靈根，只知道這塊鐵片是爹娘留下的唯一念想，絕不能被旁人奪走。
“你……你是誰？
想干什么？”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沙啞，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貧道玄霄宗清玄。”
老道長收回目光，語氣里帶著幾分鄭重，看向阿燼的眼神，己經充滿了賞識，“小友，你身懷燼火本源，是萬中無一的修仙奇才，可愿拜入我玄霄宗門下，隨貧道修行？
我愿收你為親傳弟子，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他**必定能成為縱橫凡域的一方強者。”
玄霄宗！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阿燼的腦海里炸開。
青石鎮的人誰不知道，玄霄宗是凡域頂尖的修仙宗門，宗門弟子御劍飛行，翻江倒海，揮手間便能斬殺妖獸，是所有凡人夢寐以求的仙門。
阿燼無數次在夜里幻想過，若是能踏入玄霄宗，是不是就能查清爹**下落，是不是就能擁有保護自己和身邊人的力量。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胸口的火焰似乎也跟著跳動得越發劇烈，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我愿意”，卻被一道冰冷倨傲的聲音硬生生堵了回去。
“清玄長老，萬萬不可！”
一個身著錦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從弟子群里走了出來，與其他弟子的青色道袍不同，他的衣袍上繡著銀絲云紋，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此人面容方正，眼神銳利，掃過阿燼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在打量一件毫無價值的廢品。
“戒律長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清玄道長眉頭微皺，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當眾阻攔。
這位戒律長老乃是玄霄宗掌管宗門規矩的長老，向來眼高于頂，最看重門第出身，聞言冷笑道：“長老，此子出身凡俗，毫無根基，不過是得了幾分潑天機緣罷了。
我玄霄宗乃是凡域名門正派，門下弟子哪個不是名門之后，或是天賦異稟的修士子嗣？
收一個鐵匠學徒為弟子，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修仙一道，重在天賦與心性，出身何干？”
清玄道長據理力爭，指著阿燼道，“此子身懷燼火本源，若是悉心教導，將來必成大器，于我玄霄宗而言，乃是天大的機緣！”
“天賦再好，也是凡夫俗子，心性未定，難保不會被這股力量反噬。”
戒律長老寸步不讓，語氣越發冰冷，“我玄霄宗的門墻，豈容這等泥腿子玷污？
長老莫要被一時的驚喜沖昏了頭腦，壞了宗門的規矩。”
兩人各執一詞，爭執不下。
周圍的年輕弟子們也紛紛附和戒律長老，看向阿燼的眼神里，滿是鄙夷與不屑。
在他們看來，阿燼不過是個沾了機緣的凡人，根本不配踏入他們夢寐以求的玄霄宗，更不配成為清玄長老的親傳弟子。
阿燼握著鐵胚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掌心的疼痛傳來，卻遠不及心口的憋悶。
他看著那些修士倨傲的嘴臉，看著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輕視，丹田處的火焰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漸漸黯淡下去。
原來，修仙宗門竟是這般看重出身，原來，他這個鐵匠學徒，在他們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清玄道長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戒律長老冷冷打斷：“長老不必多言，宗門規矩不可破。
此子機緣雖好，卻與我玄霄宗無緣。”
說完，他拂袖轉身，對著弟子們喝道：“走！
不過是丟了一頭三階妖獸，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回宗門復命！”
弟子們立刻跟上，臨走前，還不忘投來幾記輕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清玄道長看著他們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蒼老的臉上滿是惋惜。
他轉身看向阿燼，從袖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遞了過去。
冊子的封皮上，寫著三個古樸的篆字——《引氣訣》。
“小友，委屈你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歉意，“這本《引氣訣》是我宗的基礎心法，雖粗淺，卻也能引導你煉化體內的燼火本源。
他**若能筑基成功，可來玄霄宗尋我，貧道定當為你引薦。”
阿燼沉默地接過小冊子，指尖觸碰到粗糙的紙頁，心里五味雜陳。
這本薄薄的冊子，在別人眼中或許不值一提，卻是他踏入修仙之路的唯一希望。
“多謝道長。”
他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清玄道長點了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胸口的鐵片，最終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暮色里。
鐵匠鋪外，鎮民們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安慰著阿燼。
王伯拍著他的肩膀，嘆了口氣：“這幫修士，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丫頭別往心里去。
他們不收你，是他們的損失！”
“是啊阿燼，你可是咱們青石鎮的英雄，殺了三階妖獸呢！”
“以后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們大家伙兒都幫你！”
聽著鄉親們溫暖的話語，阿燼心里的憋悶稍稍散去了些。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里的《引氣訣》，又摸了**口的鐵片。
丹田處的火焰，似乎又亮了幾分，那是不甘，是倔強，更是熊熊燃燒的斗志。
他抬頭望向青梧山脈的方向，那里云霧繚繞，藏著無數的秘密，也藏著****下落。
“玄霄宗……”阿燼低聲呢喃，漆黑的眼眸里，閃爍著比星辰還要耀眼的光芒，“總有一天，我會站在你面前，讓你知道，凡夫俗子，也能逆天而行，也能執劍登天！”
晚風卷起地上的火星，落在他緊握的拳頭上，像是燃起了一簇不滅的火苗，在暮色里，熠熠生輝。
它滿眼驚懼地盯著阿燼，龐大的身軀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咽，竟是連上前反撲的勇氣都沒了。
阿燼還維持著揮劈的姿勢，掌心的半截鐵胚余溫未散，燙得他掌心發麻，卻舍不得松開。
丹田處那團憑空生出的火焰還在微微跳動，一股奇異的暖流順著西肢百骸游走，所過之處，竟將他肩頭被利爪撕裂的傷口疼意沖淡了不少。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那里依舊是常年打鐵磨出的厚繭，卻仿佛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灼熱力量。
就在這時，幾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驚鴻掠影般落在鐵匠鋪門口，衣袂翻飛間，帶起一陣清冽的風，將鋪子里的煙塵吹散了大半。
為首的道長面容清癯，須發皆白，腰間懸著一柄瑩白的拂塵，目光先是掃過地上那截還在冒著青煙的妖獸斷爪，隨即落在阿燼身上，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好烈的火靈力，竟能灼傷三階妖獸的鱗甲，這等純度，絕非尋常野路子能擁有。”
老道長聲音清朗，帶著幾分道骨仙風的韻味，落在阿燼耳中，卻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
他身后的幾個年輕弟子也紛紛圍了上來，清一色的青色道袍，腰懸長劍，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年少得志的傲氣。
他們看清阿燼身上打著補丁的粗布短打，還有那張沾著煙塵與血污的臉后，臉上的好奇頓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毫不掩飾的輕蔑。
“不過是個凡夫俗子，運氣好罷了，說不定是這焰尾狐恰巧撞上了什么克制它的東西。”
一個眉眼倨傲的年輕弟子嗤笑一聲，語氣里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長老，這焰尾狐是我們追蹤了三日的目標，耗費了好幾張困妖符，沒想到竟栽在了一個鄉野鐵匠手里，真是可笑。”
“就是，看他這模樣，怕是連靈力是什么都不知道，頂多是誤打誤撞罷了。”
另一個弟子附和著，目光落在阿燼胸口，那里的粗布衣衫被利爪劃破，露出一角泛著紅光的鐵片，他卻只當是尋常的護身飾物，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清玄道長沒理會弟子們的聒噪，緩步走到阿燼面前，目光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阿燼胸口微微發光的鐵片上，指尖輕輕一拂，一縷若有若無的溫和靈力便探了過去。
“嗡——”幾乎是在靈力觸碰到鐵片的瞬間，那塊沉寂了五年的鐵片驟然發出一聲輕鳴，赤紅的光芒暴漲，瞬間便將阿燼的胸口映得一片通紅。
清玄道長的指尖猛地一顫，像是被什么燙到了一般，倏地收了回去，眼中的訝異瞬間變成了震驚，連花白的胡須都微微抖了起來。
“燼火本源！
竟是百年難遇的至純火靈根！”
老道長失聲驚呼，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此火焚天煮海，淬煉萬物，乃是修仙界夢寐以求的先天異火，沒想到竟藏在一個凡俗少年的身上！”
這話一出，周圍的弟子們都愣住了，臉上的輕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難以置信。
燼火本源！
這名字他們如雷貫耳，宗門典籍里曾有記載，此乃先天孕育的異火，萬年難遇，擁有此火者，修煉速度一日千里，煉丹煉器更是事半功倍，乃是修仙界公認的天縱奇才。
誰能想到，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東西，竟會出現在一個青梧山下的鐵匠學徒身上？
阿燼握緊了胸口的鐵片，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道長，掌心的汗水幾乎要將鐵片浸濕。
他不知道什么是燼火本源，也不知道什么是火靈根，只知道這塊鐵片是爹娘留下的唯一念想，絕不能被旁人奪走。
“你……你是誰？
想干什么？”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沙啞，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貧道玄霄宗清玄。”
老道長收回目光，語氣里帶著幾分鄭重，看向阿燼的眼神，己經充滿了賞識，“小友，你身懷燼火本源，是萬中無一的修仙奇才，可愿拜入我玄霄宗門下，隨貧道修行？
我愿收你為親傳弟子，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他**必定能成為縱橫凡域的一方強者。”
玄霄宗！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阿燼的腦海里炸開。
青石鎮的人誰不知道，玄霄宗是凡域頂尖的修仙宗門，宗門弟子御劍飛行，翻江倒海，揮手間便能斬殺妖獸，是所有凡人夢寐以求的仙門。
阿燼無數次在夜里幻想過，若是能踏入玄霄宗，是不是就能查清爹**下落，是不是就能擁有保護自己和身邊人的力量。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胸口的火焰似乎也跟著跳動得越發劇烈，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我愿意”，卻被一道冰冷倨傲的聲音硬生生堵了回去。
“清玄長老，萬萬不可！”
一個身著錦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從弟子群里走了出來，與其他弟子的青色道袍不同，他的衣袍上繡著銀絲云紋，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此人面容方正，眼神銳利，掃過阿燼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在打量一件毫無價值的廢品。
“戒律長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清玄道長眉頭微皺，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當眾阻攔。
這位戒律長老乃是玄霄宗掌管宗門規矩的長老，向來眼高于頂，最看重門第出身，聞言冷笑道：“長老，此子出身凡俗，毫無根基，不過是得了幾分潑天機緣罷了。
我玄霄宗乃是凡域名門正派，門下弟子哪個不是名門之后，或是天賦異稟的修士子嗣？
收一個鐵匠學徒為弟子，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修仙一道，重在天賦與心性，出身何干？”
清玄道長據理力爭，指著阿燼道，“此子身懷燼火本源，若是悉心教導，將來必成大器，于我玄霄宗而言，乃是天大的機緣！”
“天賦再好，也是凡夫俗子，心性未定，難保不會被這股力量反噬。”
戒律長老寸步不讓，語氣越發冰冷，“我玄霄宗的門墻，豈容這等泥腿子玷污？
長老莫要被一時的驚喜沖昏了頭腦，壞了宗門的規矩。”
兩人各執一詞，爭執不下。
周圍的年輕弟子們也紛紛附和戒律長老，看向阿燼的眼神里，滿是鄙夷與不屑。
在他們看來，阿燼不過是個沾了機緣的凡人，根本不配踏入他們夢寐以求的玄霄宗，更不配成為清玄長老的親傳弟子。
阿燼握著鐵胚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掌心的疼痛傳來，卻遠不及心口的憋悶。
他看著那些修士倨傲的嘴臉，看著他們眼中毫不掩飾的輕視，丹田處的火焰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漸漸黯淡下去。
原來，修仙宗門竟是這般看重出身，原來，他這個鐵匠學徒，在他們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清玄道長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戒律長老冷冷打斷：“長老不必多言，宗門規矩不可破。
此子機緣雖好，卻與我玄霄宗無緣。”
說完，他拂袖轉身，對著弟子們喝道：“走！
不過是丟了一頭三階妖獸，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回宗門復命！”
弟子們立刻跟上，臨走前，還不忘投來幾記輕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清玄道長看著他們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蒼老的臉上滿是惋惜。
他轉身看向阿燼，從袖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遞了過去。
冊子的封皮上，寫著三個古樸的篆字——《引氣訣》。
“小友，委屈你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歉意，“這本《引氣訣》是我宗的基礎心法，雖粗淺，卻也能引導你煉化體內的燼火本源。
他**若能筑基成功，可來玄霄宗尋我，貧道定當為你引薦。”
阿燼沉默地接過小冊子，指尖觸碰到粗糙的紙頁，心里五味雜陳。
這本薄薄的冊子，在別人眼中或許不值一提，卻是他踏入修仙之路的唯一希望。
“多謝道長。”
他低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清玄道長點了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胸口的鐵片，最終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暮色里。
鐵匠鋪外，鎮民們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安慰著阿燼。
王伯拍著他的肩膀，嘆了口氣：“這幫修士，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丫頭別往心里去。
他們不收你，是他們的損失！”
“是啊阿燼，你可是咱們青石鎮的英雄，殺了三階妖獸呢！”
“以后誰要是敢欺負你，我們大家伙兒都幫你！”
聽著鄉親們溫暖的話語，阿燼心里的憋悶稍稍散去了些。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里的《引氣訣》，又摸了**口的鐵片。
丹田處的火焰，似乎又亮了幾分，那是不甘，是倔強，更是熊熊燃燒的斗志。
他抬頭望向青梧山脈的方向，那里云霧繚繞，藏著無數的秘密，也藏著****下落。
“玄霄宗……”阿燼低聲呢喃，漆黑的眼眸里，閃爍著比星辰還要耀眼的光芒，“總有一天，我會站在你面前，讓你知道，凡夫俗子，也能逆天而行，也能執劍登天！”
晚風卷起地上的火星，落在他緊握的拳頭上，像是燃起了一簇不滅的火苗，在暮色里，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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