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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梨的姐姐離世后,**大受打擊,精神失常,錯將周月梨以為是自己的妻子。
因曾被**救過一命,為了報恩,周月梨只能配合**當他的妻子。
于是,整整一年,余盛洲不僅要帶著女兒東躲**,還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和**許付深大秀恩愛!
他只是給周月梨發(fā)了一句“想你了”。
許付深便直接找上門來,罵余盛洲是勾引自己妻子的**。
不僅在余盛洲暫住的別墅外潑油漆,害他聲名狼藉。
還拿著高音喇叭在余盛洲的公司大喊他是“爛人”,害他丟了工作。
甚至余盛洲的所有隱私都被他爆在網(wǎng)上,成了不堪的“**哥”。
周月梨總說:“他精神狀態(tài)不穩(wěn)定,你多理解包容一下。”
“等**精神狀態(tài)穩(wěn)定一些,我就告訴他一切真相,接你回家。”
余盛洲幾乎無底線地包容著許付深。
直到這天,余盛洲去接女兒放學。
剛想牽女兒的手,他便被突然沖出來的許付深揍了一拳。
許付深面目猙獰,雙眼通紅,直接抓住女兒的胳膊,就要箍入懷中:“死人販子!你不得好死!”
“你搶我老婆,破壞我家庭!現(xiàn)在居然還想把我女兒搶走!”
余盛洲忙把女兒緊緊抱在懷里。
許付深和他搶人,竟直接折斷了女兒的左邊胳膊!
小姑娘號啕大哭,淚流滿面:“爸爸,我要爸爸......”
看到女兒可憐的模樣,余盛洲氣得紅了雙眼,低吼出聲:
“許付深,你這個瘋子!”
“他是我的女兒,親生女兒!你口中所謂的老婆,也是我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的妻子!”
“你老婆,早在一年前就死——”
“余盛洲!”
余盛洲話沒說完,便被趕來的周月梨猛地喝止。
她身材高挑纖細,穿了一件優(yōu)雅的黑色連衣包臀裙,烏發(fā)紅唇,指尖夾著半截煙,簌簌往下落著灰:“你冷靜下,不要激怒**。”
余盛洲忍不住嘲諷一笑:“我還要怎么冷靜?搶人老婆的分明是他許付——啊!”
沒等他說出最后一個“深”字,周月梨便沉了臉,眼中閃過一抹慍怒。
接著,手中半截煙頭被她直接按在余盛洲的胳膊上!
“余盛洲,別忘了付深才是我的丈夫。”
她說話時,眼神幽深晦暗,隱隱透出一絲警告之色。
劇烈的疼痛瞬間漫開,余盛洲甚至聞到了皮肉被燒灼的糊味。
一時間,余盛洲甚至分不清楚是身體痛還是心更痛!他臉上血色盡失,痛得連話都說不出,周月梨卻置若罔聞,直接拔高聲音宣布:
“行了余盛洲,別鬧了。”
“把女兒還給付深!那是他和我的孩子。”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搶人老婆就算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搶孩子!”
“當什么不好,一個大男人偏要當**,人販子!”
“愣著干什么,報警啊,讓這個爛人付出代價!”
圍聚起的人群正舉著手機對余盛洲指指點點,更有甚者,直接朝余盛洲扔去水瓶、石子兒,砸得他滿頭是包,鮮血順著額頭滑落。
即便如此,余盛洲仍緊緊抱著女兒不松手。
可周月梨居然讓保鏢,將他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的掰開,哪怕聽到“咯嚓”的骨折聲,也沒有停下!
最終,余盛洲的十指骨折,眼睜睜看著女兒被那瘋男人抱上了邁**!
余盛洲痛到全身幾乎麻木:
“周月梨,我不懂為什么。”
“前段時間醫(yī)生已經(jīng)說了,他的精神狀態(tài)趨于穩(wěn)定,你明明可以不用再扮他的妻子了......”
周月梨的耐心徹底告罄:“夠了!”
“盛洲,現(xiàn)在的你讓我覺得陌生。”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有同情心了?他情況才穩(wěn)定,誰能保證現(xiàn)在說了之后他不復發(fā)?”
“可是我......”
周月梨推開余盛洲的手,根本沒再聽他接下來說了什么,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余盛洲被人群撕扯著送去**局。
他忍不住回頭,看到半開的車窗里,許付深先是吻了吻女兒的側(cè)臉,然后,吻住了周月梨的嘴唇。
周月梨微微一頓,仰頭迎合許付深,將這個吻加深。
這一刻,余盛洲終于恍然大悟!
或許精神失常只是一個借口。
周月梨早就對許付深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而他,竟一直自己騙自己,假裝沒有看到!
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騙不下去了......
一個小時后,**讓余盛洲打電話找人贖自己。
沉默片刻后,他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
“是我。”
“之前說的事情,我答應(yīng)了。”
“但希望你能滿足我三個要求。”
“首先,我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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