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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
電話里的女人難掩震驚。
“可你不是為了周月梨才留在京市?為此不惜拒絕了我們研究所的五年絕密封閉研究計劃,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易的機會。”
“是。”余盛洲閉上雙眼,苦笑道,“我后悔了。”
“我現在,只希望離她越遠越好!”
“我會和上級溝通,等確定好后聯系你。”女人嘆息一聲,“我馬上安排人來**局贖你。”
一個小時后,余盛洲坐上了一輛低調的**車。
一條短信也同時進入余盛洲的手機。
手續已辦,但需等待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結束。
還有件事要提醒你,研究必須完全保密!如果你真的決定加入,那在未來的五年,“余盛洲”這個名字會從世界上徹底消失。
你不能再和你的所有親朋好友見面,他們都會認為你死了。
余盛洲垂眸打字:我的第二個要求,無論我去哪兒,女兒都必須跟我一起。
女兒是他放心不下的牽掛,他絕不可能拋下女兒跟周月梨受苦!
緊張的幾分鐘等待之后,對方回了一個“好”字。
余盛洲心中的所有顧慮皆被打消,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車停在分岔路口:“余先生,您回哪邊?”
“明晟南林。”
余盛洲毫不猶豫,他要去搶回女兒!
明晟南林曾是余盛洲的婚房。
結婚時,余盛洲全部親自把關,按照和周月梨的共同喜好裝出了這套別墅,本以為會在這里住一輩子,可許付深精神失常后,便搬了進來,他連來這里的資格都沒有了。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余盛洲壓下心中苦悶,輸入房門密碼,卻被提示密碼失敗!
微微一頓,余盛洲眼神一暗,輸入許付深的生日。
“滴——”門開了。
余盛洲不由蜷起手指,渾身有一瞬的僵冷。
原來,這個周月梨曾說過永遠不會更改的密碼,也不知何時變成了許付深的生日。
而別墅內部,裝修也幾乎完全煥然一新。
曾經極具格調的墨綠色系復古風,變成了簡約的黑白灰,處處可見許付深的風格。
“余先生?”
身后,管家的聲音響起,目露詫異。
“您是怎么進來的?周總吩咐過,決不能讓你靠近別墅區域,免得先生受刺激。”
他說完,直接將大門敞開:“余先生,您有什么事,要不出去說?”
從前,管家都是直呼他為“先生”。現在,卻生疏地在前面加了個“余”姓。
這兩個稱呼,讓余盛洲眼中涌現出嘲諷之色。
他沒動,而是冷冷開口:“讓周月梨出來見我。”
管家面露難色:“周總現在不方便。”
余盛洲沒管周月梨方便與否,轉身便往樓上走。
主臥房門半掩著,余盛洲直接推門而入。
床頭掛著的婚紗照,率先映入眼簾。
那里原本掛著他和周月梨的合照,如今卻變成周月梨幸福地依偎在許付深懷中,宛如一對神仙眷侶。
而相框玻璃上,竟殘留著兩個巴掌印。
余盛洲耳邊“嗡”的一響,腦海中有一瞬的空白。
直到許付深驟然發出低吼,慌張地用毛毯蓋住周月梨的身體,余盛洲才反應過來,周月梨剛剛在忙什么!
原來戲居然演得如此真實,他們倆甚至演到了床上!
周月梨眼中瞬間涌上一抹不爽之色:
“滾出去!”
許付深更是厲聲質問:“周月梨!他是怎么進來的?你連家里的密碼都告訴他了?”
他一把推開周月梨,然后抓起一旁的煙灰缸,狠狠砸向余盛洲。
“砰”的一聲巨響!余盛洲額頭瞬間蔓開劇痛,鮮血順著臉頰滴落。
他痛得頭腦發麻,周月梨卻只握著許付深的手掌低聲安撫:
“別生氣,我早就和他不聯系了。”
“手疼不疼?下次推我,別這么用力。”
周月梨被他推下床,額頭撞在床頭,瞬間紅腫起來,卻滿眼溫柔。
余盛洲像一個真正的**,狼狽又不堪地站在那里,滿臉是血。
周月梨卻沒有抬頭多看他一眼......
余盛洲忍不住自嘲一笑,收回視線,只平靜開口:
“囡囡在哪里?我來接他離開。”
誰知,話音落下,許付深卻發出一聲怒吼:
“什么囡囡?”
“我沒有孩子!我的孩子已經死了,那個孩子是惡鬼索命,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周月梨的姐姐去世時,肚子里還懷著孩子,一尸兩命。
這一年多以來,許付深一直記著那個孩子,有時候覺得他死了,有時候又認為他活著,把余盛洲的女兒當成是自己的孩子。
現在,他又犯病了。
余盛洲沉下臉,看到許付深伸手指向一旁的衣柜:
“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余盛洲瞳孔急劇收縮,心中瞬間閃過一抹不祥的預感,連忙沖過去,拉開了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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