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系統覺醒

深秋的寒風裹著細雨，在焱城高低錯落的屋檐間打著旋兒。

吳天縮著脖子蹲在老槐樹下，指甲縫里還沾著清晨挖野菜時帶的泥土。

他望著遠處集市上飄來的燈籠光暈，肚子適時發出一陣咕嚕聲，不由得攥緊了懷中豁口的粗陶碗。

"這鬼天氣。

"少年嘟囔著踢開腳邊的枯葉，突然瞥見樹洞里蜷著只瑟瑟發抖的小灰雀。

他猶豫片刻，解下脖子上磨得起球的粗布巾，輕輕將小鳥裹住。

就在指尖觸碰到樹皮的剎那，一道刺目的金光在視網膜上炸開，透明面板懸浮在眼前：叮！

無敵簽到系統激活！

檢測到宿主首次觸發善意行為，獎勵特殊簽到機會一次！

吳天猛地后仰，后腦勺重重磕在樹干上。

他**發疼的腦袋，盯著面板上跳動的文字，以為是餓出了幻覺。

但掌心傳來的溫熱告訴自己，懷里的小灰雀正歡快地啄著他的手指。

是否進行特殊簽到？

面板下方浮現兩個選項。

吳天鬼使神差地伸手點向"是"，下一秒，一顆**的赤色丹藥出現在他攤開的掌心。

丹藥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金紋，藥香沁入鼻腔的瞬間，他感覺渾身的寒意都被驅散了。

"小天！

"院外傳來爺爺急切的呼喚。

吳天慌忙將丹藥塞進懷里，卻發現原本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變得挺括如新，甚至還帶著淡淡的陽光氣息。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常年勞作磨出的繭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堂屋里，吳遠山正就著油燈修補漁網，皺紋里嵌著未擦凈的灶臺灰。

"后山風大，下次多穿件......"老人的聲音戛然而止，渾濁的眼睛瞪得**，"你、你這氣色......"吳天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只覺西肢百骸都涌動著用不完的力氣。

他下意識地握拳，空氣竟發出輕微的爆鳴。

"爺爺，我......"話未說完，肚子又發出震天響。

老人哈哈笑著起身，從灶臺下端出個豁口的陶盆："就知道你饞這口。

今早在魚市撿漏，燉了半條鱸魚。

"乳白色的魚湯冒著熱氣，幾片嫩綠的野蔥漂浮其上，吳天卻注意到爺爺碗里只有稀粥和腌蘿卜。

深夜，等爺爺的鼾聲從隔壁傳來，吳天悄悄摸出丹藥。

月光透過窗紙灑在藥紋上，金紋仿佛活過來般游動。

他想起白天在茶館聽書人講的修仙故事，一咬牙將丹藥吞了下去。

滾燙的熱流瞬間席卷全身，像是有無數把小錘子在敲打筋骨。

吳天疼得蜷縮成蝦米，卻強忍著沒發出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漸漸化作**，丹田處升起一團暖洋洋的氣旋。

他試著運轉氣旋，竟發現能看清黑暗中墻角蜘蛛結網的絲線。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特殊簽到，獲得獎勵：黃階低級鍛體功法《鐵骨訣》（己自動學習）面板再次彈出提示。

吳天翻開記憶中憑空多出的功法口訣，心跳快得像是要沖出胸腔。

窗外，老槐樹的枝椏在夜風中搖晃，將月光篩成細碎的銀斑。

吳天望著掌心縈繞的淡淡光暈，忽然覺得，這個雨夜過后，焱城的天空或許不再那么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