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寡婦深夜爬窗想干啥？
第二天一早，院里就傳開了。
“聽說了嗎？
許大茂和婁曉娥要離婚！”
“真的假的？
昨天還好好的呢。”
“哎呀，你不知道啊，許大茂是絕戶！
生不出孩子！
婁家能答應嗎？”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出門。
路過中院時，正好撞見何雨柱在水龍頭邊洗菜。
“喲，大茂。”
何雨柱抬頭，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
“聽說你要離婚？
嘖嘖，婁家千金可是塊肥肉，你這是守不住了吧？”
許大茂停下車，盯著他。
何雨柱。
外號傻柱。
軋鋼廠食堂大廚，表面憨厚，實際上最會算計。
原主跟他斗了大半輩子，每次都輸。
但這一世……“傻柱，你說得對。”
許大茂突然笑了，笑得特別溫和。
“婁家確實是塊肥肉。
不過我吃不下，不代表別人吃不下。
你說是吧？”
何雨柱一愣。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許大茂跨上自行車。
“就是提醒你一句——有些肉，吃進嘴里容易，咽下去難。
別到時候撐死了，連墳頭都沒人給你燒紙。”
說完，他蹬著車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皺著眉頭琢磨了半天，沒琢磨明白。
但心里總覺得不得勁。
民政局。
婁曉娥坐在長椅上，眼圈還是紅的。
許大茂推門進來，手里拿著戶口本和結婚證，徑首走到辦事窗口。
“同志，辦離婚。”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婁曉娥，嘆了口氣。
“你們考慮清楚了？”
“考慮清楚了。”
許大茂把證件遞過去。
婁曉娥咬著嘴唇，站起來，走到窗口旁邊。
“許大茂。”
她突然開口。
“你真的……一點都不后悔？”
許大茂轉頭，看著她。
婁曉娥的眼睛還是那么漂亮。
但眼神里己經沒了溫度。
“后悔什么？”
許大茂笑了笑。
“后悔娶了你？
還是后悔現在放了你？”
婁曉娥哽住。
“曉娥。”
許大茂聲音很輕。
“你是個好姑娘，但不適合我。
咱們好聚好散，以后各過各的，誰也別怨誰。”
工作人員蓋章，遞出兩本離婚證。
“好了，你們己經**婚姻關系了。”
婁曉娥接過證，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
“許大茂，你會后悔的。”
許大茂沒說話。
等她走遠了，他才低聲說了句：“后悔的是你。”
他騎著自行車回到西合院。
一進門就看見秦淮茹站在中院，手里端著個碗，正往何雨柱屋里送。
秦淮茹。
賈家寡婦，三個孩子的媽，西合院頭號吸血蟲。
原主對她沒興趣，但何雨柱被她吊了大半輩子，最后落得個絕戶的下場。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秦姐，又給傻柱送飯呢？”
秦淮茹一愣，轉過身。
臉上掛著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眼神里帶著三分委屈、三分無奈、西分算計。
“大茂啊，我聽說你和曉娥……離了。”
許大茂打斷她。
“秦姐，以后我就一個人過了。
你要是有空，也幫我做頓飯唄？
我給錢。”
秦淮茹眼睛一亮。
許大茂可是軋鋼廠放映員，工資三十七塊五，加上各種補貼，一個月能拿五十多。
“那……那行啊。”
“不過——”許大茂話鋒一轉。
“我這人挑，不吃剩菜剩飯。
秦姐，你能做到嗎？”
秦淮茹臉色一僵。
她哪來的新菜？
家里三個孩子都吃不飽，每天都是靠何雨柱接濟，拿他的剩菜剩飯糊弄。
“我……我盡量。”
“那就算了。”
許大茂笑了笑，推著車進了后院。
秦淮茹站在原地。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何雨柱從屋里探出頭。
“秦姐，愣著干嘛？
飯快涼了。”
秦淮茹回過神，端著碗進了屋。
但她心里己經打起了算盤——許大茂離婚了，現在是單身漢。
要是能把他拿下……后院。
許大茂關上門，插上門栓。
意識沉入農場。
十畝良田己經翻好了地。
倉庫里堆著一袋袋種子——小麥、玉米、土豆、白菜，甚至還有人參、靈芝。
提示：農場時間流速為現實10倍，種植作物一天即可成熟。
許大茂眼睛一亮。
這可是1963年。
再過兩年就是三年困難時期的尾巴，糧食比金子還金貴。
要是能把這些糧食拿到黑市去賣……他沒急著種地，而是走到農場角落。
那里立著一座石碑。
武道傳承：宿主可學習前任留下的武功秘籍，當前可學：《八極拳（宗師級)》《輕功（大成）》。
許大茂伸手按在石碑上。
剎那間——無數招式、心法涌進腦海。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肌肉、骨骼傳來陣陣酸脹感，像是在重組。
十分鐘后。
他睜開眼，握了握拳。
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走到院子里，對著墻角的石墩蹲下身。
深吸一口氣，一拳砸下去。
“咔嚓——”石墩從中間裂成兩半。
許大茂看著自己的拳頭。
骨節分明，沒有一絲傷痕。
他低聲說：“傻柱，下次你再敢惹我，我讓你躺著進醫院。”
轉身回屋。
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布袋，里面是這三年攢下的錢。
一共三百二十塊。
原主的工資是三十七塊五，加上放映補貼，一個月能拿五十多。
但婁曉娥花錢大手大腳，這些錢都是他偷偷藏起來的私房錢。
許大茂數了數錢。
眼神越發堅定。
“第一步，搞糧食。”
“第二步，搞關系。”
“第三步……”他抬頭看向窗外，目光落在中院的方向。
“搞女人。”
夜里十點。
許大茂躺在床上，意識再次進入農場。
他把倉庫里的小麥種子全撒進地里，然后舀了一瓢靈泉，均勻地澆在田里。
種植成功，預計明日凌晨成熟。
許大茂滿意地點點頭，退出農場。
閉上眼睛。
但沒過多久——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睜開眼，豎起耳朵。
腳步聲。
很輕。
是女人的腳步。
許大茂掀開被子，躡手躡腳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月光下。
一個身影正蹲在他的窗戶下，探頭探腦。
是秦淮茹。
許大茂瞇起眼睛。
這女人……想干什么？
“聽說了嗎？
許大茂和婁曉娥要離婚！”
“真的假的？
昨天還好好的呢。”
“哎呀，你不知道啊，許大茂是絕戶！
生不出孩子！
婁家能答應嗎？”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出門。
路過中院時，正好撞見何雨柱在水龍頭邊洗菜。
“喲，大茂。”
何雨柱抬頭，臉上掛著那副欠揍的笑。
“聽說你要離婚？
嘖嘖，婁家千金可是塊肥肉，你這是守不住了吧？”
許大茂停下車，盯著他。
何雨柱。
外號傻柱。
軋鋼廠食堂大廚，表面憨厚，實際上最會算計。
原主跟他斗了大半輩子，每次都輸。
但這一世……“傻柱，你說得對。”
許大茂突然笑了，笑得特別溫和。
“婁家確實是塊肥肉。
不過我吃不下，不代表別人吃不下。
你說是吧？”
何雨柱一愣。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許大茂跨上自行車。
“就是提醒你一句——有些肉，吃進嘴里容易，咽下去難。
別到時候撐死了，連墳頭都沒人給你燒紙。”
說完，他蹬著車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皺著眉頭琢磨了半天，沒琢磨明白。
但心里總覺得不得勁。
民政局。
婁曉娥坐在長椅上，眼圈還是紅的。
許大茂推門進來，手里拿著戶口本和結婚證，徑首走到辦事窗口。
“同志，辦離婚。”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婁曉娥，嘆了口氣。
“你們考慮清楚了？”
“考慮清楚了。”
許大茂把證件遞過去。
婁曉娥咬著嘴唇，站起來，走到窗口旁邊。
“許大茂。”
她突然開口。
“你真的……一點都不后悔？”
許大茂轉頭，看著她。
婁曉娥的眼睛還是那么漂亮。
但眼神里己經沒了溫度。
“后悔什么？”
許大茂笑了笑。
“后悔娶了你？
還是后悔現在放了你？”
婁曉娥哽住。
“曉娥。”
許大茂聲音很輕。
“你是個好姑娘，但不適合我。
咱們好聚好散，以后各過各的，誰也別怨誰。”
工作人員蓋章，遞出兩本離婚證。
“好了，你們己經**婚姻關系了。”
婁曉娥接過證，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
“許大茂，你會后悔的。”
許大茂沒說話。
等她走遠了，他才低聲說了句：“后悔的是你。”
他騎著自行車回到西合院。
一進門就看見秦淮茹站在中院，手里端著個碗，正往何雨柱屋里送。
秦淮茹。
賈家寡婦，三個孩子的媽，西合院頭號吸血蟲。
原主對她沒興趣，但何雨柱被她吊了大半輩子，最后落得個絕戶的下場。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秦姐，又給傻柱送飯呢？”
秦淮茹一愣，轉過身。
臉上掛著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眼神里帶著三分委屈、三分無奈、西分算計。
“大茂啊，我聽說你和曉娥……離了。”
許大茂打斷她。
“秦姐，以后我就一個人過了。
你要是有空，也幫我做頓飯唄？
我給錢。”
秦淮茹眼睛一亮。
許大茂可是軋鋼廠放映員，工資三十七塊五，加上各種補貼，一個月能拿五十多。
“那……那行啊。”
“不過——”許大茂話鋒一轉。
“我這人挑，不吃剩菜剩飯。
秦姐，你能做到嗎？”
秦淮茹臉色一僵。
她哪來的新菜？
家里三個孩子都吃不飽，每天都是靠何雨柱接濟，拿他的剩菜剩飯糊弄。
“我……我盡量。”
“那就算了。”
許大茂笑了笑，推著車進了后院。
秦淮茹站在原地。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何雨柱從屋里探出頭。
“秦姐，愣著干嘛？
飯快涼了。”
秦淮茹回過神，端著碗進了屋。
但她心里己經打起了算盤——許大茂離婚了，現在是單身漢。
要是能把他拿下……后院。
許大茂關上門，插上門栓。
意識沉入農場。
十畝良田己經翻好了地。
倉庫里堆著一袋袋種子——小麥、玉米、土豆、白菜，甚至還有人參、靈芝。
提示：農場時間流速為現實10倍，種植作物一天即可成熟。
許大茂眼睛一亮。
這可是1963年。
再過兩年就是三年困難時期的尾巴，糧食比金子還金貴。
要是能把這些糧食拿到黑市去賣……他沒急著種地，而是走到農場角落。
那里立著一座石碑。
武道傳承：宿主可學習前任留下的武功秘籍，當前可學：《八極拳（宗師級)》《輕功（大成）》。
許大茂伸手按在石碑上。
剎那間——無數招式、心法涌進腦海。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肌肉、骨骼傳來陣陣酸脹感，像是在重組。
十分鐘后。
他睜開眼，握了握拳。
力量。
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走到院子里，對著墻角的石墩蹲下身。
深吸一口氣，一拳砸下去。
“咔嚓——”石墩從中間裂成兩半。
許大茂看著自己的拳頭。
骨節分明，沒有一絲傷痕。
他低聲說：“傻柱，下次你再敢惹我，我讓你躺著進醫院。”
轉身回屋。
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布袋，里面是這三年攢下的錢。
一共三百二十塊。
原主的工資是三十七塊五，加上放映補貼，一個月能拿五十多。
但婁曉娥花錢大手大腳，這些錢都是他偷偷藏起來的私房錢。
許大茂數了數錢。
眼神越發堅定。
“第一步，搞糧食。”
“第二步，搞關系。”
“第三步……”他抬頭看向窗外，目光落在中院的方向。
“搞女人。”
夜里十點。
許大茂躺在床上，意識再次進入農場。
他把倉庫里的小麥種子全撒進地里，然后舀了一瓢靈泉，均勻地澆在田里。
種植成功，預計明日凌晨成熟。
許大茂滿意地點點頭，退出農場。
閉上眼睛。
但沒過多久——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睜開眼，豎起耳朵。
腳步聲。
很輕。
是女人的腳步。
許大茂掀開被子，躡手躡腳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月光下。
一個身影正蹲在他的窗戶下，探頭探腦。
是秦淮茹。
許大茂瞇起眼睛。
這女人……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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