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在教坊司的日子,是名副其實的地獄。
每日有教習姑姑用藤條和繡針,教我們如何取悅男人。
稍有不從,便是徹夜不給飯食,吊在房梁上用浸了鹽水的鞭子抽打。
官妓按理是不必接客的,只需在官宴上獻舞彈唱。
可沒過幾天,老*突然變了臉,拿著一份名帖丟在我臉上。
"吏部侍郎張大人點了你的名,今晚過去伺候,打扮干凈點,別給臉不要臉!"
我捏著那名帖,瞬間明白了。
張侍郎是林婉兒舅舅的心腹。
她這是等不及了,要用最惡心的方式來羞辱我。
我把那名帖砸在老*的臉上。
"告訴你的主子,讓他滾!"
那天晚上,我被罰在雪地里跪了一夜,舊傷復發,高燒不退。
裴晏清派人送來一盒頂級傷藥。
我把那盒藥原封不動地砸在來使的臉上。
"告訴你的主子,他的東西,我嫌臟。"
第二天,柴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林婉兒穿著一身華貴的宮裝,在一群宮女太監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只卑賤的螻蟻,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姐姐,聽說你病了,我特意來看看你。"
她身邊的宮女上前一步,狠狠一腳踩在我的手上。
"大膽賤婢,見到準太子妃,還不行禮!"
我疼得悶哼一聲,冷冷地抬起頭。
"這里哪有什么準太子妃,我只看到一條仗勢欺人的狗。"
林婉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揮了揮手,那宮女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嘴巴放干凈點!再敢胡說八道,撕爛你的嘴!"
我吐出一口血沫,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怎么?被我說中了?這么快就惱羞成怒了?"
林婉兒氣得渾身發抖,她突然俯下身,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蘇瑾,你以為你還能翻身嗎?"
"你哥的頭顱,現在還掛在城墻上示眾呢,每日風吹日曬,聽說都快爛了。"
"你說,要是被野狗叼了去,他會不會變成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我腦中轟然一響,積壓多日的恨意與怒火在瞬間徹底爆發。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掙脫鉗制,撲過**死掐住她的脖子。
"我殺了你!"
"啊--救命!**了!"林婉兒尖叫起來。
就在這時,裴晏清帶著人沖了進來,他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紅了。
他一腳將我踹翻在地,我的后腦重重磕在石階上,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心疼地將林婉兒摟進懷里,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蘇瑾!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婉兒動手!"
林婉兒在他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晏清哥哥,我只是想來看看姐姐,勸她想開點,沒想到她......她竟然要殺我......"
我撐著地想要爬起來,指著她嘶吼。
"是她!是她詛咒我哥永世不得超生!"
"夠了!"
裴晏清厲聲打斷我:
"婉兒心地善良,怎么會說出這種話!分明是你自己心腸歹毒,還敢狡辯!"
他身后的侍衛立刻上前,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裴晏清從一個太監手里接過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一步步向我走來。
他臉上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種近乎**的平靜。
"想死?沒那么容易。"
他丟下那句曾用來威脅我的話,眼神淬著冰,
"這張臉還有用,那就換個地方。"
他俯身,用一種近乎**耳語的音量對我說:
"我要讓你記住,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尊嚴,都是我給的。我能給你,也能隨時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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