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京城人人皆知,將軍府大小姐蔣聽雪耍得一手紅纓槍,大破敵軍三千里,卻在班師回朝后,甘心為一人洗手做羹湯。
大婚那日,十里紅妝,謝硯清甚至用祖上功勛換來了皇帝替他們主持婚禮!
為了保護蔣聽雪,敵軍再犯邊境時,謝硯清代她上了戰場。
三個月后,謝硯清帶大軍凱旋而歸,第一封奏疏就是幫蔣聽雪請封誥命。
那一夜,他們纏綿了整整七次。
天剛破曉,謝硯清就端著親手煮的補藥喂給蔣聽雪。
“這次出征,我被一個鄉野醫女所救,她醫術高超,我特意讓她為你配了治體寒的藥?!?br>
蔣聽雪唇角翹起,謝硯清在外征戰都時刻將她放在心上。
可下一秒,他的話卻讓她如墜深淵。
“我把她帶回了京城,打算納她為妾?!?br>
蔣聽雪嘴角的笑容僵在臉上,不可置信開口。
“你說什么?。俊?br>
謝硯清拿手帕輕輕替蔣聽雪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藥汁。
“你是正室夫人,她不過是一個妾罷了,再怎么樣也越不過你去。”
蔣聽雪剛要開口,突然她的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疼痛。
那藥有問題!
“謝硯清,我的肚子……”
蔣聽雪還未說完,窗外響起一陣雷聲,打斷了她的話。
謝硯清急忙下床披上衣裳,匆忙對蔣聽雪交代了一句,便疾步朝門外走去。
“聽雪,安安怕雷,我去看看她,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
看著謝硯清離去的背影,蔣聽雪的身下一陣熱流涌出,鮮血瞬間染紅了裙擺,疼得她撕心裂肺。
看著身下的血,蔣聽雪的心被一下子狠狠揪了起來。
自己怕是有孕了!
果不其然,大夫趕到時,蔣聽雪的孩子已經保不住了。
謝硯清聞訊而來,他疾步踏入房內,臉上帶著焦急與悲痛。
他把手輕輕撫在蔣聽雪小腹上,看著蔣聽雪蒼白的臉心疼開口。
“聽雪,孩子,我們以后還會有的。至于那藥,安安也不是有意害你,她不知你有孕。”
蔣聽雪徹底冷下臉來,冷聲開口。
“大夫已經說了,那藥本就有毒,無孕的人喝了也受不了。你還要包庇她!”
話音剛落,柳安安沖入房中,撲通一聲跪倒在蔣聽雪面前,哭著開口。
“夫人!妾身配的藥沒問題,只是下人不小心抓錯了藥,妾身真的不是有意加害夫人!”
說著,她拔下發間的簪子來,抵在自己頸間,淚眼婆娑開口。
“若是夫人不信,妾身只好以死謝罪,自證清白!”
說完,她作勢就要將簪子狠狠捅入自己頸間。
謝硯清急忙上前,奪下柳安安手中的簪子,著急開口。
“你干什么!我知道你不會害人,別做傻事了。聽雪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好好跟她認個錯,至于那個抓錯藥的下人,杖斃?!?br>
謝硯清說完,柳安安站起身來,給蔣聽雪端去了一碗濃稠的湯藥,柔柔弱弱開口。
“求夫人恕罪,這是我重新為夫人熬制的補藥,請夫人原諒妾身吧?!?br>
謝硯清接過柳安安手中的藥碗,舀起一勺藥,輕輕吹了吹,喂到蔣聽雪嘴邊,開口道。
“聽雪,既是安安的賠罪,你就喝了吧。雖然你的孩子沒了,但現下安安有了身孕,你是正室夫人,將來也是孩子的嫡母,別慪氣了,好嗎?”
蔣聽雪聽到這話,一顆心好似被狠狠揪住,疼得她不能呼吸。
她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被柳安安害死了,謝硯清居然還讓她原諒柳安安。
蔣聽雪伸手將謝硯清手中的藥碗打翻,就像她的一顆真心碎了一地,她紅著眼忍著淚開口。
“這藥我不喝!”
柳安安聽完,直接跪在碎瓷片上,哆哆嗦嗦,不停給蔣聽雪磕頭道歉。
謝硯清看到這一幕,徹底沉下臉來,沉聲開口。
“蔣聽雪,安安有孕,你莫要再為難她!今日這藥,你必須喝了!”
說完,謝硯清讓人重新端來一碗藥,逼著蔣聽雪強行喝了下去。
滾燙的藥汁灌入喉中,像是千萬把尖刀狠狠扎進蔣聽雪心里。
不一會,蔣聽雪喝下的藥開始發作,疼得她蜷縮成一團,動彈不得。
可謝硯清卻抱著柳安安離去,沒有回頭再看蔣聽雪一眼,只悠悠飄來一句。
“下個月,我與安安大婚,等你身子好些,就盡快去安排準備吧?!?br>
蔣聽雪看著謝硯清匆忙而去的背影,她心如刀絞,眼角滑落了最后一滴淚水。
多年的愛戀情深,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她對謝硯清徹底死心了。
昏迷前,她掙扎起身,強忍著疼痛,終于找到侍女,虛弱開口。
“小桃,快去找大夫來,我不能死。”
小桃走后,蔣聽雪吹了聲口哨,一只信鴿落在她手上。
她將一封密信塞入信鴿腿上的竹筒里,將它放飛了出去。
那信是送去江州蔣家老宅的,她要管家帶著御賜“滿門忠烈”的牌匾來京。
幼時,蔣聽雪的父親母親、哥哥嫂嫂全部戰死沙場,只獨留下她和妹妹相依為命。
皇帝特地御賜“滿門忠烈”的牌匾,答應日后許諾給蔣家一個請求。
還記得大婚那年,謝硯清在蔣家祠堂發過誓,他此生要是有負蔣聽雪,那必讓他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既然他已經變心了,那蔣聽雪就要用那塊牌匾請求皇上,賜死謝硯清,讓他言出必行、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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