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識破奸情，巧計設局

武柏從街上回來，手里提著剛買的面。

他把面袋放在桌上，拍了拍手。

潘金蓮坐在灶臺邊，低頭縫衣服，頭也沒抬。

他沒說話，走到床邊坐下，故意咳嗽兩聲。

潘金蓮的手頓了一下，針線停在布面上。

武柏又咳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重。

“最近身子不太舒服。”

他說，“總覺得胸口悶，夜里睡不踏實。”

潘金蓮終于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飛快地掃過他的臉，像是在判斷什么。

“你不是前兩天還好好的？”

她問。

“人哪能一首好。”

武柏揉了揉太陽穴，“年紀上來了，小病就找上門。”

潘金蓮沒再說話，低下頭繼續(xù)縫。

可那根線歪了，針腳亂成一團。

武柏看在眼里，心里清楚了。

他知道她在等機會。

等他病倒，等他虛弱，等他喝下那碗藥。

但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夜里，屋外安靜下來。

潘金蓮吹滅油燈，躺**。

武柏背對著她，呼吸均勻，像睡著了。

其實他睜著眼。

等了一個多時辰，確認她己熟睡，他才慢慢起身。

腳步輕，走到桌邊，拿起那個小藥罐。

這是前幾天潘金蓮自己熬的，說是補氣血的方子。

她每天晚上都會熱一碗喝。

武柏打開蓋子聞了聞，沒什么特別味道。

但他知道，這東西早晚要出問題。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里面是粗鹽。

白天他在集市上買的，專挑那種沒曬干凈、帶泥灰的鹽粒。

他往藥罐里倒了一半，攪勻，又加了點涼水壓味。

然后把罐子放回原位，回床躺下。

第二天一早，潘金蓮起床去熱藥。

武柏坐在床邊穿鞋，聽見灶臺那邊傳來動靜。

先是***的聲音，接著是勺子碰罐子的響。

沒過多久，屋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潘金蓮沖進屋子，臉色發(fā)白，一手按著肚子。

“這藥……怎么……”她話沒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武柏聽著外面草叢里的聲音，嘴角動了動。

他知道那鹽有多重。

普通人喝一口就得拉半天，她整碗喝下去，夠受的。

半個時辰后，潘金蓮才回來。

走路虛浮，臉色蠟黃，眼窩都陷下去了。

她靠在門框上喘氣，看見武柏正在系腰帶。

“你……是不是動了我的藥？”

她聲音發(fā)抖。

武柏抬頭看她，語氣平靜：“我動你藥干什么？

你自己熬的東西，自己喝出問題，怪誰？”

“我沒放別的……就是尋常藥材……怎么會這樣？”

“藥材也得看怎么熬。”

武柏站起身，“說不定是你火候不對，或者哪味藥壞了。”

潘金蓮咬著嘴唇，說不出話。

她不信這么巧。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喝了藥就成這樣。

可她又找不到證據(jù)。

武柏走到門口，抓起扁擔和炊餅筐。

“身子弱就少出門。”

他說完，挑起擔子走了。

陽光照在街上，他走得穩(wěn)。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潘金蓮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手指摳進門板里。

她不明白，為什么一切都變了。

她明明按計劃來，可每次都被他掐在前頭。

她不敢再輕易動手了。

但她也不能停。

西門慶昨晚遞了話，說再等五天，要是還辦不成，他就另想辦法。

她必須做點什么。

中午，武柏收攤回家。

他推開門，屋里沒人。

灶臺冷著，碗筷沒洗，像是剛走不久。

他放下?lián)樱叩嚼镂菘戳丝础?br>
床鋪整齊，但枕頭有點歪。

他伸手摸了摸，還有余溫。

有人剛躺過。

他又檢查了一遍房間，最后在床底發(fā)現(xiàn)一張紙條。

紙條是新的，折成小塊，藏在木板縫里。

他拿出來展開，上面寫著幾個字：**午時三刻，柴房見。

**字跡潦草，像是匆忙寫的。

武柏盯著那張紙，眼睛瞇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陷阱。

潘金蓮不可能這么蠢，把密會地點寫下來還留著。

這紙條是故意讓他發(fā)現(xiàn)的。

他們想引他去柴房，然后當場抓住他偷聽，敗壞他的名聲，甚至打他一頓，給他安個“瘋病發(fā)作”的罪名。

這招不新鮮。

但他決定去。

不是為了中計，是為了看清楚。

下午，他照常做飯，吃完后躺在床上午睡。

到了申時初，他起身，悄悄繞到屋后。

柴房在院子角落，靠著院墻。

門關著，里面?zhèn)鱽淼驼Z。

他貼在墻邊，耳朵靠近縫隙。

“……你說他是不是察覺了？”

是潘金蓮的聲音。

“別慌。”

另一個男聲響起，“他要是真知道了，早就鬧了。

現(xiàn)在不動，說明還在裝傻。”

“可他昨天潑我湯，今天又給我下鹽……那是試探。

他也怕打草驚蛇。”

“那怎么辦？

再等下去，遲早出事。”

“今晚動手。”

男人說，“我讓人給你送藥來，加三倍量，一碗灌下去，半個時辰就斷氣。”

“萬一他不肯喝？”

“你哄他。

就說心疼他，特意熬的。

他要是不喝，你就哭，說他不信你。”

“……好。”

“記住，事成之后，我?guī)阕摺?br>
金銀珠寶任你挑，再也不用在這破屋里受罪。”

“嗯。”

武柏聽完，慢慢退開。

他臉上沒有表情。

但他手己經(jīng)握緊，指甲掐進掌心。

他轉(zhuǎn)身離開，腳步輕得像貓。

回到屋里，他坐在桌前，盯著那張紙條。

原來他們真敢動手。

而且計劃周全，連哭戲都想好了。

他冷笑一聲，把紙條撕碎，扔進灶膛。

火苗跳起來，燒成灰。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系統(tǒng)提示在他腦子里響起。

關鍵事件：**密謀完成任務進度更新：西門慶圖謀己確認，宿主掌握實證新任務發(fā)布：反制布局——利用敵方心理設局反擊，時限三日獎勵：二次發(fā)育資格解鎖（身高+1尺）武柏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他睜開眼時，目光己定。

他走到墻角，拿起那把新買的菜刀。

刀身厚實，刃口鋒利。

他用布慢慢擦刀，動作平穩(wěn)。

窗外天色漸暗，最后一縷光落在刀面上，映出一道冷光。

他把刀放回原位，坐回桌邊。

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塊炭，翻開賬本空白頁，開始寫。

一行字清晰落下：**“臘月初八，西門慶將入室行奸，毒殺親夫未遂，被當場抓獲。”

**他寫完，吹干墨跡，合上本子。

接著他拿出另一張紙，寫下同樣的內(nèi)容，折疊好，塞進一個陶罐里。

他把陶罐埋在灶臺下的土里。

做完這些，他站起來，走到門邊，把門閂插緊。

屋外風起，吹得窗紙嘩嘩響。

他站在門后，看著那扇晃動的窗戶，低聲說：“你們想演戲？”

“我陪你們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