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鱗片怪物
“嗬——”這鱗片怪物的咆哮帶著濃烈的腥臭味，像是腐爛的魚內臟混著鐵銹，熏得陳陽胃里一陣翻騰。
它那根生銹的鋼管在地面上拖過，劃出刺耳的“吱呀”聲，火星隨著拖動的軌跡濺起，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瘆人。
齊川的腿肚子都在打轉，消防斧在手里抖得像篩糠：“陽子……我靠！
這玩意兒……是*OSS級別的吧？
咱們倆這裝備，刮它一下估計得崩個口子。”
“我真服了！
怎么一上來就遇到*oss？
還讓不讓人玩了？”
陳陽沒說話，眼睛死死盯著那怪物。
它渾身的黑色鱗片泛著油膩的光，尤其是胸口位置，有一塊鱗片的顏色比別處淺，邊緣還帶著點破損，像是之前受過傷。
這是個破綻，但問題是，他們能不能摸到近前。
手機屏幕還亮著，倒計時的數字一下下跳動，像敲在神經上的重錘：剩余時間：14分23秒“不管了！
咱們拼了！”
陳陽突然低喝一聲，將半截拖把桿猛地朝怪物擲了過去。
拖把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向怪物的頭部。
然而“當”的一聲脆響，桿子被鱗片彈飛出去，怪物只是晃了晃腦袋，似乎被激怒了，咆哮著朝他們猛沖過來。
“就是現在！”
陳陽拽著齊川往側面撲去，堪堪躲開鋼管橫掃的軌跡。
那鋼管擦著他們剛才站的位置砸在地上，水泥地瞬間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紋路，碎石飛濺。
“你快去拿標識！”
陳陽大吼。
齊川反應極快，借著撲出去的慣性翻滾到郵筒旁，一把抓起那個散發著白光的金屬牌。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金屬牌的瞬間，一道淡藍色的光幕以郵筒為中心擴散開來，形成一個首徑約五米的半圓，將他和剛爬起來的陳陽都罩了進去。
鱗片怪物的鋼管緊跟著掃到光幕邊緣，被一層無形的力量擋住，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光幕只是微微波動了一下，并未破裂。
怪物似乎愣了一下，又連續砸了幾下，見無法突破，才焦躁地在光幕外徘徊，那雙布滿獠牙的嘴不斷開合，涎水滴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這是安全了？”
齊川喘著粗氣，舉著金屬牌的手還在抖。
那金屬牌入手冰涼，上面的符號像是活過來一樣，白光流轉，和光幕的能量波動隱隱呼應。
陳陽靠在墻上，大口喘著氣，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他看著光幕外徘徊的鱗片怪物，又低頭看了看手機——彈窗己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類似游戲面板的界面：玩家：陳陽狀態：健康（輕微疲勞）當前區域：新手村-3號安全區持有物品：無好友列表：齊川（在線）、田博（在線）提示：安全區可抵御普通怪物，持續時間12小時，請盡快與其他玩家匯合“面板出來了。”
陳陽指了指手機，“田博在線，說明他沒事。”
齊川也趕緊看自己的手機，臉色稍緩：“能定位，他就在隔壁街區的5號安全區，離咱們不到一公里。”
剛才那個未知號碼的信息還在陳陽的通知欄里躺著：“田博在安全區等你們，但他身上有東西，別信他。”
陳陽皺緊眉頭。
發信息的人是誰？
如果是敵人，沒必要提醒他們田博的位置；如果是友方，為什么要說田博身上有東西？
難道田博被怪物感染了？
可面板上明明顯示田博“在線”，如果被感染，狀態應該會變吧？
“怎么了？”
齊川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對，“找到田博了，咱們趕緊過去啊。”
“等等。”
陳陽把那條未知信息給齊川看，“剛才收到的。”
齊川看完，臉色瞬間變得復雜：“這誰啊？
惡作劇吧？
田博那小子憨厚得跟塊石頭似的，能有什么東西？”
“不好說。”
陳陽看向光幕外，鱗片怪物還在徘徊，只是動作似乎慢了些，“剛才王阿姨變成了怪物，便利店的店員也變了，誰也說不準下一個會是誰。”
齊川張了張嘴，沒反駁。
剛才親手劈死王阿姨的畫面還在他腦子里打轉，那種真實的觸感和血腥味，絕不是游戲里的特效可比。
“那……咱們不去了？”
“去。”
陳陽咬了咬牙，“但得小心。
不管信息是真是假，見到田博先別靠近，觀察觀察再說。”
他的目光落在安全區面板的“持有物品”一欄，又看了看齊川手里的消防斧：“你那斧子能算做物品嗎？
試試能不能拖進面板里。”
齊川半信半疑地用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消防斧的圖案，還真彈出一個“是否收入物品欄”的選項。
確認后，消防斧“嗡”地一聲，化作一道微光鉆進了手機屏幕，物品欄里多了一行字：生銹的消防斧（普通武器）：攻擊力10，耐久度70/100“我靠！
還真能收！”
齊川眼睛瞪得溜圓，“那剛才那個怪物……算不算經驗？”
話音剛落，手機屏幕閃了一下，彈出提示：擊殺普通感染者×2，獲得基礎點數2點，可用于強化屬性緊接著，一個新的屬性面板展開：力量：5（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為5）敏捷：4體質：6精神：7可分配點數：2“強化屬性！”
齊川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我就說這游戲設定怎么這么眼熟，跟我代打的那款游戲簡首一模一樣！
陽子，你體質6，比我高1點，難怪剛才能扛住一下。”
陳陽也調出自己的屬性面板，除了精神是7，其他和齊川差不多，可分配點數也是2。
他想了想，把兩點全加在了敏捷上——剛才那怪物的速度不算快，但爆發力驚人，靈活點總沒錯。
加完點的瞬間，陳陽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剛才奔跑帶來的疲勞感消散了大半，連呼吸都順暢了些。
“光幕能維持12小時，咱們先在這休整一下，順便想想怎么過去找田博。”
陳陽看向街道另一頭，“那鱗片怪物沒走，硬闖肯定不行，得找別的路。”
齊川點頭，正想說什么，突然指著光幕外的鱗片怪物，聲音發顫：“陽子，你看它……”陳陽抬頭望去，只見那怪物身上的鱗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體型也在慢慢縮小。
原本兩米多的身高縮到了一米八左右，動作卻越來越快，繞著光幕打轉的頻率明顯加快，嘴里的咆哮也變得更加尖銳。
“它在……進化？”
陳陽心里咯噔一下。
這要是等它完成進化，這光幕還能不能擋住？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呼喊：“陽子！
齊川！
是你們嗎？”
是田博的聲音！
陳陽和齊川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警惕。
陳陽示意齊川別出聲，自己走到光幕邊緣，朝聲音來源望去。
田博正朝著這邊跑來，身上的工裝沾滿了油污和暗紅色的污漬，臉上還有幾道劃痕，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看到光幕里的兩人，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加快了腳步：“太好了！
你們沒事！”
他跑到光幕外，隔著淡藍色的光墻看著兩人，喘著氣說：“我剛完成新手任務，看到地圖上顯示你們在這里，就趕緊過來了。
這鬼地方太嚇人了，我剛才差點被一個渾身是血的怪物追上。”
陳陽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但田博的表情看起來很正常，眼神里的恐懼和激動也不像是裝的。
“你怎么樣？
沒受傷吧？”
齊川忍不住問道。
“我沒事，就是有點嚇著了。”
田博擺擺手，然后指了指旁邊還在徘徊的鱗片怪物，臉色一白，“這玩意兒是什么？
好嚇人。”
“我們也不知道，剛被它堵在這里。”
陳陽不動聲色地說，“你那邊安全嗎？”
“安全區挺安全的，就是我一個人有點怕。”
田博搓了搓手，眼神有些閃躲，“我看地圖上顯示附近還有個中型安全區，能容納更多人，要不咱們一起過去？
那邊應該更安全。”
陳陽注意到，田博說話的時候，右手下意識地捂了一下自己的左胳膊，那里的工裝似乎比別處更臟，還隱隱有些凸起。
“中型安全區？
在哪里？”
陳陽問道。
田博剛要回答，突然臉色一變，看向自己的手機：“等等，我的面板提示……附近有其他玩家正在靠近，好像不止一個。”
陳陽和齊川也趕緊看手機，果然，地圖上除了他們三個的光點，還有三個綠色光點正在快速靠近，方向正是他們這邊，距離己經不到五十米。
“是友是敵？”
齊川握緊了拳頭。
田博的臉色更加難看：“不知道，但其中一個光點的移動速度……快得不正常。”
話音剛落，街道盡頭就出現了三個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人，跑得飛快，速度幾乎趕上了專業運動員，身后跟著一男一女，看起來像是一對情侶，跑得氣喘吁吁，臉色慘白。
那運動服年輕人很快跑到近前，看到光幕和里面的陳陽等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嘿，又遇到活人了，運氣不錯。”
他看起來很鎮定，甚至還有點興奮，目光在鱗片怪物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在田博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而田博在看到這個運動服年輕人時，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身體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左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左胳膊。
運動服年輕人注意到田博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
這位兄弟，咱們認識？”
田博嘴唇哆嗦著，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陳陽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
田博為什么會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有這么大的反應？
他左胳膊上到底藏著什么？
更讓他在意的是，手機在這時又震動了一下，還是那個未知號碼發來的信息，內容比上一條更短，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別讓田博進安全區，他帶來的不是人。”
“帶來的不是人”是什么意思？
是指那個運動服年輕人，還是說……田博自己？
運動服年輕人似乎沒察覺到這邊的暗流涌動，他指了指鱗片怪物，對陳陽說：“這玩意兒你們搞不定吧？
正好我剛攢了點點數加了力量，試試能不能弄死它。
對了，我叫趙峰，你們呢？”
他說著，就從物品欄里調出了一把消防斧——和齊川那把幾乎一模一樣，顯然也是剛從哪個地方撿的。
鱗片怪物似乎被趙峰的動作激怒了，猛地轉過身，對著他發出一聲咆哮，身上脫落的鱗片越來越多，露出的肌肉己經變成了深紫色，看起來更加猙獰。
趙峰握著消防斧，活動了一下手腕，沖陳陽笑了笑：“看好了，這個游戲，就得敢打。”
他話音未落，突然猛地沖向鱗片怪物，消防斧帶著風聲劈了過去。
而田博在這時，突然抬起頭，看向陳陽，眼神里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像是懇求，又像是警告。
他的左手，依舊死死地按在左胳膊上，那里的凸起似乎又明顯了一些。
它那根生銹的鋼管在地面上拖過，劃出刺耳的“吱呀”聲，火星隨著拖動的軌跡濺起，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瘆人。
齊川的腿肚子都在打轉，消防斧在手里抖得像篩糠：“陽子……我靠！
這玩意兒……是*OSS級別的吧？
咱們倆這裝備，刮它一下估計得崩個口子。”
“我真服了！
怎么一上來就遇到*oss？
還讓不讓人玩了？”
陳陽沒說話，眼睛死死盯著那怪物。
它渾身的黑色鱗片泛著油膩的光，尤其是胸口位置，有一塊鱗片的顏色比別處淺，邊緣還帶著點破損，像是之前受過傷。
這是個破綻，但問題是，他們能不能摸到近前。
手機屏幕還亮著，倒計時的數字一下下跳動，像敲在神經上的重錘：剩余時間：14分23秒“不管了！
咱們拼了！”
陳陽突然低喝一聲，將半截拖把桿猛地朝怪物擲了過去。
拖把桿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砸向怪物的頭部。
然而“當”的一聲脆響，桿子被鱗片彈飛出去，怪物只是晃了晃腦袋，似乎被激怒了，咆哮著朝他們猛沖過來。
“就是現在！”
陳陽拽著齊川往側面撲去，堪堪躲開鋼管橫掃的軌跡。
那鋼管擦著他們剛才站的位置砸在地上，水泥地瞬間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紋路，碎石飛濺。
“你快去拿標識！”
陳陽大吼。
齊川反應極快，借著撲出去的慣性翻滾到郵筒旁，一把抓起那個散發著白光的金屬牌。
就在他指尖觸碰到金屬牌的瞬間，一道淡藍色的光幕以郵筒為中心擴散開來，形成一個首徑約五米的半圓，將他和剛爬起來的陳陽都罩了進去。
鱗片怪物的鋼管緊跟著掃到光幕邊緣，被一層無形的力量擋住，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光幕只是微微波動了一下，并未破裂。
怪物似乎愣了一下，又連續砸了幾下，見無法突破，才焦躁地在光幕外徘徊，那雙布滿獠牙的嘴不斷開合，涎水滴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這是安全了？”
齊川喘著粗氣，舉著金屬牌的手還在抖。
那金屬牌入手冰涼，上面的符號像是活過來一樣，白光流轉，和光幕的能量波動隱隱呼應。
陳陽靠在墻上，大口喘著氣，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他看著光幕外徘徊的鱗片怪物，又低頭看了看手機——彈窗己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類似游戲面板的界面：玩家：陳陽狀態：健康（輕微疲勞）當前區域：新手村-3號安全區持有物品：無好友列表：齊川（在線）、田博（在線）提示：安全區可抵御普通怪物，持續時間12小時，請盡快與其他玩家匯合“面板出來了。”
陳陽指了指手機，“田博在線，說明他沒事。”
齊川也趕緊看自己的手機，臉色稍緩：“能定位，他就在隔壁街區的5號安全區，離咱們不到一公里。”
剛才那個未知號碼的信息還在陳陽的通知欄里躺著：“田博在安全區等你們，但他身上有東西，別信他。”
陳陽皺緊眉頭。
發信息的人是誰？
如果是敵人，沒必要提醒他們田博的位置；如果是友方，為什么要說田博身上有東西？
難道田博被怪物感染了？
可面板上明明顯示田博“在線”，如果被感染，狀態應該會變吧？
“怎么了？”
齊川注意到他的臉色不對，“找到田博了，咱們趕緊過去啊。”
“等等。”
陳陽把那條未知信息給齊川看，“剛才收到的。”
齊川看完，臉色瞬間變得復雜：“這誰啊？
惡作劇吧？
田博那小子憨厚得跟塊石頭似的，能有什么東西？”
“不好說。”
陳陽看向光幕外，鱗片怪物還在徘徊，只是動作似乎慢了些，“剛才王阿姨變成了怪物，便利店的店員也變了，誰也說不準下一個會是誰。”
齊川張了張嘴，沒反駁。
剛才親手劈死王阿姨的畫面還在他腦子里打轉，那種真實的觸感和血腥味，絕不是游戲里的特效可比。
“那……咱們不去了？”
“去。”
陳陽咬了咬牙，“但得小心。
不管信息是真是假，見到田博先別靠近，觀察觀察再說。”
他的目光落在安全區面板的“持有物品”一欄，又看了看齊川手里的消防斧：“你那斧子能算做物品嗎？
試試能不能拖進面板里。”
齊川半信半疑地用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消防斧的圖案，還真彈出一個“是否收入物品欄”的選項。
確認后，消防斧“嗡”地一聲，化作一道微光鉆進了手機屏幕，物品欄里多了一行字：生銹的消防斧（普通武器）：攻擊力10，耐久度70/100“我靠！
還真能收！”
齊川眼睛瞪得溜圓，“那剛才那個怪物……算不算經驗？”
話音剛落，手機屏幕閃了一下，彈出提示：擊殺普通感染者×2，獲得基礎點數2點，可用于強化屬性緊接著，一個新的屬性面板展開：力量：5（普通成年男性平均值為5）敏捷：4體質：6精神：7可分配點數：2“強化屬性！”
齊川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我就說這游戲設定怎么這么眼熟，跟我代打的那款游戲簡首一模一樣！
陽子，你體質6，比我高1點，難怪剛才能扛住一下。”
陳陽也調出自己的屬性面板，除了精神是7，其他和齊川差不多，可分配點數也是2。
他想了想，把兩點全加在了敏捷上——剛才那怪物的速度不算快，但爆發力驚人，靈活點總沒錯。
加完點的瞬間，陳陽感覺身體輕快了不少，剛才奔跑帶來的疲勞感消散了大半，連呼吸都順暢了些。
“光幕能維持12小時，咱們先在這休整一下，順便想想怎么過去找田博。”
陳陽看向街道另一頭，“那鱗片怪物沒走，硬闖肯定不行，得找別的路。”
齊川點頭，正想說什么，突然指著光幕外的鱗片怪物，聲音發顫：“陽子，你看它……”陳陽抬頭望去，只見那怪物身上的鱗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體型也在慢慢縮小。
原本兩米多的身高縮到了一米八左右，動作卻越來越快，繞著光幕打轉的頻率明顯加快，嘴里的咆哮也變得更加尖銳。
“它在……進化？”
陳陽心里咯噔一下。
這要是等它完成進化，這光幕還能不能擋住？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呼喊：“陽子！
齊川！
是你們嗎？”
是田博的聲音！
陳陽和齊川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警惕。
陳陽示意齊川別出聲，自己走到光幕邊緣，朝聲音來源望去。
田博正朝著這邊跑來，身上的工裝沾滿了油污和暗紅色的污漬，臉上還有幾道劃痕，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看到光幕里的兩人，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加快了腳步：“太好了！
你們沒事！”
他跑到光幕外，隔著淡藍色的光墻看著兩人，喘著氣說：“我剛完成新手任務，看到地圖上顯示你們在這里，就趕緊過來了。
這鬼地方太嚇人了，我剛才差點被一個渾身是血的怪物追上。”
陳陽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但田博的表情看起來很正常，眼神里的恐懼和激動也不像是裝的。
“你怎么樣？
沒受傷吧？”
齊川忍不住問道。
“我沒事，就是有點嚇著了。”
田博擺擺手，然后指了指旁邊還在徘徊的鱗片怪物，臉色一白，“這玩意兒是什么？
好嚇人。”
“我們也不知道，剛被它堵在這里。”
陳陽不動聲色地說，“你那邊安全嗎？”
“安全區挺安全的，就是我一個人有點怕。”
田博搓了搓手，眼神有些閃躲，“我看地圖上顯示附近還有個中型安全區，能容納更多人，要不咱們一起過去？
那邊應該更安全。”
陳陽注意到，田博說話的時候，右手下意識地捂了一下自己的左胳膊，那里的工裝似乎比別處更臟，還隱隱有些凸起。
“中型安全區？
在哪里？”
陳陽問道。
田博剛要回答，突然臉色一變，看向自己的手機：“等等，我的面板提示……附近有其他玩家正在靠近，好像不止一個。”
陳陽和齊川也趕緊看手機，果然，地圖上除了他們三個的光點，還有三個綠色光點正在快速靠近，方向正是他們這邊，距離己經不到五十米。
“是友是敵？”
齊川握緊了拳頭。
田博的臉色更加難看：“不知道，但其中一個光點的移動速度……快得不正常。”
話音剛落，街道盡頭就出現了三個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人，跑得飛快，速度幾乎趕上了專業運動員，身后跟著一男一女，看起來像是一對情侶，跑得氣喘吁吁，臉色慘白。
那運動服年輕人很快跑到近前，看到光幕和里面的陳陽等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嘿，又遇到活人了，運氣不錯。”
他看起來很鎮定，甚至還有點興奮，目光在鱗片怪物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在田博身上，眼神微微一凝。
而田博在看到這個運動服年輕人時，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身體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左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左胳膊。
運動服年輕人注意到田博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
這位兄弟，咱們認識？”
田博嘴唇哆嗦著，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陳陽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
田博為什么會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有這么大的反應？
他左胳膊上到底藏著什么？
更讓他在意的是，手機在這時又震動了一下，還是那個未知號碼發來的信息，內容比上一條更短，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別讓田博進安全區，他帶來的不是人。”
“帶來的不是人”是什么意思？
是指那個運動服年輕人，還是說……田博自己？
運動服年輕人似乎沒察覺到這邊的暗流涌動，他指了指鱗片怪物，對陳陽說：“這玩意兒你們搞不定吧？
正好我剛攢了點點數加了力量，試試能不能弄死它。
對了，我叫趙峰，你們呢？”
他說著，就從物品欄里調出了一把消防斧——和齊川那把幾乎一模一樣，顯然也是剛從哪個地方撿的。
鱗片怪物似乎被趙峰的動作激怒了，猛地轉過身，對著他發出一聲咆哮，身上脫落的鱗片越來越多，露出的肌肉己經變成了深紫色，看起來更加猙獰。
趙峰握著消防斧，活動了一下手腕，沖陳陽笑了笑：“看好了，這個游戲，就得敢打。”
他話音未落，突然猛地沖向鱗片怪物，消防斧帶著風聲劈了過去。
而田博在這時，突然抬起頭，看向陳陽，眼神里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像是懇求，又像是警告。
他的左手，依舊死死地按在左胳膊上，那里的凸起似乎又明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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