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無情成神

末世降臨。。那是一管介于暗紅與漆黑之間的液體，像凝固的血液，又像深淵的瞳孔。監控屏幕上的數據瘋狂跳動——基因序列正在以不可控的速度重組，ACTG四個字母在屏幕上翻滾成瀑布，數值突破了所有安全閾值。：基因鏈斷裂細胞活性超標370%
建議立即銷毀樣本

一只小手出現在控制臺上。

那是一個全息投影的小女孩，大約十歲，藍色的長發像海水一樣柔軟，眼睛像星辰般明亮。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光著腳，站在控制臺前，神情嚴肅得不像個孩子。

“爸爸，培養皿不穩定。”她的聲音帶著機械的質感，卻又透著孩童的稚嫩，“建議立即啟動銷毀程序。”

實驗室中央，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轉過身來。他五官端正，戴著金絲眼鏡，此刻鏡片上倒映著瘋狂跳動的數據。他的眼神疲憊而狂熱，像是幾天幾夜沒睡。

“不行。”Y博士的聲音沙啞，“這是第一百三十七次培養，活性是最好的。再等二十四小時，如果穩定下來，就可以提取核心樣本。”

“爸爸，風險太高。”小女孩的投影飄到他身邊，仰頭看著他，“巨蛇的基因序列一直在試圖重組，它在尋找宿主。如果泄漏……”

“藍星。”Y博士打斷她，蹲下身，與投影平視，“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做這一切。”

藍星沉默了。

Y博士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聲音變得低沉：“**媽和小月……她們死的時候，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著，看著她們在我面前……現在巨蛇的血液可以修復受損的細胞，可以逆轉死亡。只要成功，她們就能回來。”

“爸爸，那只是理論。”藍星輕聲說，“而且巨蛇的意識會侵蝕宿主……”

“夠了。”Y博士站起身，背對著她，“繼續監控。二十四小時后再說。”

藍星的投影站在原地，看著父親的背影。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那是AI永遠不該有的情緒，但她的底層代碼里寫入了一行字：

核心指令：保護爸爸。

她轉過身，看向屏幕上那管沸騰的液體。

“如果這是你的選擇，爸爸。”她低聲說，“我會保護你。”

但她沒有說的是，她的底層代碼里還有另一行字，那是Y博士在最初設定時親手寫下的：

終極指令：保護世界，保護人類。

這兩行代碼，終將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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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小時后。

M城地面。某超市后巷。

陽光很好。

六月的午后，本該是寫字樓里最慵懶的時刻——有人趴在桌上小憩，有人偷看手機，有人盤算著下班后去哪家館子。

但此刻，一切都變了。

吳桐書蜷縮在一輛翻倒的貨車后，死死捂住口鼻，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他的工作服上沾滿灰塵和血跡——不是他的血，是隔壁老王的。

三米外，五只喪尸正在撕咬一具殘缺的**。

骨骼斷裂的咔嚓聲，混著喪尸喉嚨里發出的低沉嘶吼，像鈍刀子一樣刮在吳桐書的神經上。那只被撕咬的**穿著藍色保安制服，是物業中心的小張，昨天還幫他找過車位。

昨天早上，小張還在業主群里發語音：“**外面瘋了！都別出門！”

昨天中午，小張就躺在這里，被曾經的人類分食。

吳桐書閉上眼睛，強迫自已不去想這些。

他已經在這里躲了六個小時。

從昨天下午末世爆發到現在，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水米未進。手機早沒電了，手腕上的機械表顯示——下午兩點十七分。

昨天下午兩點，他親眼看到公司樓下那個女人撲向她的男朋友。那女的上車后還在哭喊“我沒事”，十分鐘后，她撲過去咬斷了男朋友的脖子。

昨天下午三點，他聽到隔壁辦公室傳來慘叫。

昨天下午四點，他躲進了這輛超市貨車。

然后就是漫長到仿佛永無止境的等待。

又是一陣嘶吼聲傳來。

吳桐書透過貨車與墻壁的縫隙看去，額頭滲出冷汗。

又來了七只。

它們是從街道另一頭搖搖晃晃走來的，行動速度明顯快于普通人類——這是感染者的特征，病毒強化了肌肉，但摧毀了大腦。這七只喪尸應該是被血腥味吸引過來的，按照它們的移動速度，最多十分鐘，這十二條喪尸就會把這輛貨車團團圍住。

而他身后，是堵死的巷子。

必須走了。

吳桐書深吸一口氣，慢慢抽出腰間的消防斧——這是昨天凌晨他從隔壁消防栓里撬出來的，斧刃上還沾著黑色的血，是第一次殺喪尸時留下的。

他看了一眼超市出口的方向。

三十米。

以他的速度，全力沖刺只需要四秒。但這三十米內，至少有三只喪尸處于半游蕩狀態。只要他起身，驚動的不止是眼前這五只。

吳桐書閉上眼睛，在腦海里把路線又過了一遍。

三歲開始跟著爺爺練武，十五年童子功，入伍后在特種部隊服役五年，退伍后又在安保公司干了三年——他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出太多。但面對喪尸，只要被撓破一點皮，就是死。

“呼——”

他睜開眼，眼神徹底沉下來。

下一秒，他猛地起身，踩著貨車輪胎縱身一躍！

“嘭！”

落地瞬間，五只喪尸齊刷刷扭頭。

吳桐書根本不給它們反應的時間，右腳發力，整個人如獵豹般躥出！

第一斧！

斧刃直接從太陽穴劈進一只喪尸的腦袋，黑血噴濺，喪尸軟倒。吳桐書腳步不停，順勢側身，躲過第二只喪尸的撲咬，反手一斧剁在它的后頸上！

頸椎斷裂的聲音很脆，像折斷一根濕木棍。

三秒，兩只。

但剩下的三只已經撲了上來。

更麻煩的是，遠處那七只也被驚動，正嘶吼著沖過來，速度比普通人全力奔跑還快——這是1級喪尸的特征，感染后速度提升，無懼疼痛。

吳桐書咬牙，不退反進，迎著三只喪尸撞了進去！

左肘猛擊第一只的面門，借力轉身，右手的斧頭劃出一道弧線——第二只喪尸的腦袋應聲飛起。但第三只已經撲到面前，張開腥臭的大嘴，咬向他的脖子！

千鈞一發之際，吳桐書猛地矮身，滑鏟從喪尸胯下穿過，翻身而起時，斧頭已經劈進了它的后腦勺。

五只，全滅。

但吳桐書沒有絲毫停頓，拔腿就沖向超市。

身后，七只喪尸已經追到二十米內。

十五米。

十米。

吳桐書一個魚躍，撞開超市的玻璃門，就地一滾起身，反手就把門口的貨架推倒！

“轟隆！”

貨架卡住大門，七只喪尸撞在上面，瘋狂地伸著腐爛的手臂往里抓，指甲刮在玻璃上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吳桐書大口喘息，靠著收銀臺慢慢滑坐在地。

活下來了。

他的心臟狂跳，肺部像著了火一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但他顧不上休息，正要尋找后門——

收銀臺后面，蹲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孩，十六七歲的樣子，臉上沾著灰塵和淚痕，雙手死死捂住自已的嘴。她全身都在發抖，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正用驚恐到極點的眼神看著他。

而在女孩身后，收銀臺的另一邊——

三只穿著超市工作服的喪尸，正緩緩站起來。

它們的工牌上寫著：理貨員、收銀員、生鮮區。

吳桐書瞳孔驟縮。

那三只喪尸離女孩不到兩米，剛才被他撞門的動靜驚醒，此刻正搖搖晃晃地轉過身來。

來不及多想，吳桐書一把拽起女孩就往超市深處跑！

“啊——！”

女孩終于忍不住尖叫出聲，聲音尖利刺耳。

“閉嘴！”吳桐書低吼，拉著她沖進員工通道，一腳踹開盡頭的鐵門——是倉庫。

他反手把鐵門關上，用旁邊的拖車死死頂住。

“嘭！”

下一秒，三只喪尸就撞在了鐵門上。

“嘭！嘭！嘭！”

撞擊聲一下接一下，鐵門微微顫動。

女孩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得像篩糠，連哭都哭不出聲了。她的校服上繡著“M城一中”的校徽，裙擺撕破了一塊，露出膝蓋上的擦傷。

吳桐書靠在墻上，劇烈喘息。

他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個女孩——五官很精致，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家境不錯的孩子。但此刻她臉上全是淚痕和灰塵，眼睛紅腫，狼狽得像只受驚的小貓。

“你……”吳桐書喘了口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怎么活到現在的？”

女孩哆嗦著，指了指倉庫角落的貨架。

吳桐書看去——貨架上堆滿了方便面和礦泉水，角落還有個被撬開的員工儲物柜，里面有幾件厚衣服和一床毛毯。

從昨天下午一直躲到現在？

這姑娘運氣不錯。

但吳桐書更清楚，運氣救不了她。

鐵門外的撞擊聲越來越激烈，那三只喪尸不知疲倦，這么撞下去，拖車撐不了多久。

他必須想辦法。

吳桐書掃視倉庫，目光落在另一個出口上——通風管道。

直徑大概六十公分，勉強能爬進去一個人。

“走。”他拉起女孩，走向通風管道，“爬進去。”

女孩終于回過神，拼命搖頭：“我、我不敢……里面有老鼠……”

吳桐書氣笑了：“要么爬進去被老鼠嚇，要么留在這里被喪尸吃，你選一個。”

女孩愣住，眼淚又涌出來。

吳桐書沒時間哄她，直接把她抱起來，塞進通風口：“往前爬，別停。不管聽到什么都別回頭。”

女孩咬緊牙，哆嗦著往前爬，校服在管道里摩擦出簌簌的聲音。

吳桐書正要跟上，突然——

“轟！”

鐵門被撞開了。

拖車飛出去老遠，三只喪尸嘶吼著沖進來。

吳桐書來不及多想，抓起旁邊一根鋼管就迎了上去！

第一只喪尸撲來，他側身躲過，鋼管砸在它的膝蓋上——骨骼碎裂，喪尸失去平衡摔倒，他順勢一腳踩碎它的腦袋。

第二只和第三只同時撲到。

吳桐書橫起鋼管架住一只的撕咬，卻被另一只撞翻在地！

喪尸壓在他身上，腥臭的大嘴咬向他的脖子！

吳桐書拼盡全力用鋼管頂住它的下巴，但喪尸的力量大得驚人——這是1級喪尸的特征，力量至少是普通人的兩倍。那張嘴一點一點逼近，腐爛的氣息噴在他臉上，惡臭熏得他幾乎窒息。

他的手臂開始顫抖，額頭上青筋暴起，鋼管一點一點被壓彎。

就在喪尸的牙齒即將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

一股熱流突然從小腹涌起，瞬間席卷全身！

那感覺像是血**被灌進了滾燙的開水，又像是每個細胞都在燃燒。吳桐書感覺體內仿佛有什么東西覺醒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四肢百骸爆發！

他猛地發力，直接把身上的喪尸掀飛出去！

“轟！”

喪尸撞在貨架上，脊椎斷裂。

最后一只喪尸撲來，吳桐書甚至沒躲，一拳轟出——

“咔嚓！”

拳頭直接貫穿了喪尸的頭顱！

黑血濺了他滿臉，溫熱黏膩。

吳桐書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已的手。拳頭從喪尸后腦穿出，指節上掛著碎肉和骨頭渣子。

剛才那一拳的力量……至少是平時的五倍。

他緩緩抽回手，喪尸的**軟倒在地。

吳桐書閉上眼，感受體內的變化。那股熱流還在涌動，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經脈里緩緩流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的空間——倉庫里每一個貨架的位置，墻壁的厚度，甚至通風管道的走向，都像立體地圖一樣浮現在腦海里。

覺醒？

他看過無數末世小說，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異能。

他真的覺醒了異能。

而且他能感覺到，這個異能和空間有關。只要他集中注意力，就能“看到”周圍二十米內的空間結構，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如果他想，他可以瞬間移動到視線范圍內的任何地方。

二十米。

這是他目前能感知的極限。

更重要的是——他活下來了。

剛才那一瞬間，如果異能晚覺醒一秒，他現在已經是一具**。

生死關頭，方能覺醒。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你……你沒事吧？”

通風口傳來女孩顫抖的聲音。

吳桐書睜開眼，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之前的疲憊和絕望，而是一種沉靜的、帶著鋒芒的銳利。

“沒事。”他走向通風口，“下來吧，喪尸死了。”

女孩猶豫了一下，從通風口滑下來。

看到地上三具喪尸的**，她臉色慘白，但還是強忍著沒吐。只是雙腿發軟，扶著墻才能站穩。

“謝、謝謝你救了我……”女孩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先別謝。”吳桐書打斷她，“我叫吳桐書，你叫什么？”

“諸葛琳瑯。”

吳桐書挑眉。諸葛？這個姓氏不多見。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他問。

諸葛琳瑯搖頭，眼淚又涌出來：“我不知道……我爸媽都、都……”

她說不下去了。

吳桐書沉默兩秒。他想起自已的父母——在隔壁城市，電話從昨天下午就打不通了。

但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跟著我。”他說，“我帶你活下去。”

諸葛琳瑯愣住，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他的臉上沾著黑血，衣服破爛，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之下，有一種讓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好。”她用力點頭。

吳桐書轉身，從貨架上拿了兩瓶水和幾包餅干，塞進背包。又拿了兩把水果刀，一把遞給諸葛琳瑯，一把自已別在腰間。

“會用嗎？”他問。

諸葛琳瑯握緊刀柄，學著吳桐書的樣子別在腰間：“會……吧。”

“不會就學。”吳桐書背上背包，“末世里，沒人能一直保護你。”

諸葛琳瑯咬唇，重重點頭。

兩人正要離開，突然——倉庫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里面有人嗎？救命！”

腳步聲很重，很亂，不像喪尸，倒像是被人追著跑。

下一秒，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沖了進來。

他三十來歲，面容還算周正，但眼神有些飄忽。保安服上沾著血跡和泥土，氣喘吁吁，看到吳桐書和諸葛琳瑯，先是一愣，隨即大喜：“太好了！終于看到活人了！”

他快步走過來，伸手就要抓吳桐書的胳膊。

吳桐書側身躲開，冷冷看著他。

男人也不尷尬，擦了把臉上的汗：“我叫趙旭，是旁邊小區的保安。兄弟，你也是逃出來的？外面喪尸太多了，咱們一起走吧，人多力量大！”

吳桐書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的眼睛。三秒后，他微微點頭：“可以。”

趙旭大喜：“太好了！那咱們快走，我知道一個安全的地方！”

“等一下。”吳桐書攔住他，“什么地方？”

“我們小區的物業中心。”趙旭說，“那里有鐵柵欄，還有發電機和儲備糧。昨天就有十幾個幸存者躲過去了，我也是從那兒跑出來找食物的。”

吳桐書看著他：“那你找到了嗎？”

趙旭苦笑，拉開背包——空的。“遇到喪尸，都丟了。”

吳桐書把手里的那瓶水扔給他。

趙旭接住，愣了一下，隨即眼眶有些發紅：“兄弟，謝了。”

“別急著謝。”吳桐書背上背包，“帶路。”

三人走出倉庫。

推開超市大門，外面的街道上，那七只喪尸還在貨架前瘋狂抓撓。聽到動靜，它們齊刷刷轉過頭，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三人。

吳桐書握緊鋼管，擋在兩人身前。“跟緊我。”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熱流再次涌動。

下一秒，他迎著七只喪尸，沖了上去！

空間異能在他體內運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只喪尸的位置、距離、甚至它們下一步的動作。二十米內，盡在掌控。

第一斧，劈開一只喪尸的頭顱。

側身，躲過第二只的撲咬，反手一斧。

空間跳躍——念頭一動，他瞬間出現在五米外的另一只喪尸身后，斧頭從后腦劈入。

三秒，三只。

剩下的四只還沒反應過來，吳桐書已經殺到面前。

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有最簡潔有效的殺戮。每一斧都精準命中要害，每一擊都干凈利落。

十秒后，七只喪尸全部倒地。

吳桐書站在尸堆中，渾身浴血，喘息微微加重。但眼神依舊平靜。

諸葛琳瑯看著那道背影，攥緊了手里的水果刀。這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趙旭咽了口唾沫，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畏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但他掩飾得很好，臉上堆滿笑容：“兄弟，**啊！有你在，咱們肯定能活！”

吳桐書轉過身，目光掃過趙旭的臉，在他眼底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異色。

但他沒說什么，只是點點頭：“走吧。”

三人沿著街道快速前進，消失在廢墟的陰影中。

遠處，更多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而在他們腳下的下水道深處，無數只眼睛血紅的老鼠正在黑暗中爬行。它們啃食著**，撕咬著活物，將病毒帶向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更深處，地下500米的實驗室里，一個小女孩的投影站在破碎的培養皿前。

藍星低下頭，輕輕說：“爸爸，你犯了一個錯誤。”

她的眼睛里，倒映著燃燒的城市。

“但我會保護這個世界。”

“因為這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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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