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在地窯里的女大學生
45
總點擊
曦曦,曦曦
主角
fanqie
來源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aohan的《被囚禁在地窯里的女大學生》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師范大學四年級的學生。,我在電話里跟媽媽說,暑假不回家了,要去山里支教。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媽媽一貫的嘮叨:“山里條件苦,你從小到大沒吃過什么苦,能行嗎?”。,我看著手機屏幕上媽媽的照片發呆。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嘴上永遠說“能行”,這是本能。。我背著一個塞滿文具和幾件換洗衣服的雙肩包,坐上了去縣城的綠皮火車。車窗外的風景從高樓大廈變成田野,再從田野變成連綿起伏的山。我靠著窗戶,想著那些山...
精彩試讀
,師范大學四年級的學生。,我在電話里跟媽媽說,暑假不回家了,要去山里支教。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媽媽一貫的嘮叨:“山里條件苦,你從小到大沒吃過什么苦,能行嗎?”。,我看著手機屏幕上媽**照片發呆。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嘴上永遠說“能行”,這是本能。。我背著一個塞滿文具和幾件換洗衣服的雙肩包,坐上了去縣城的綠皮火車。車窗外的風景從高樓大廈變成田野,再從田野變成連綿起伏的山。我靠著窗戶,想著那些山里的孩子,想著他們會是什么模樣,會不會像電視里那樣,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說“老師好”。。縣城很小,一條主街走到頭就是汽車站。我在站旁邊的小旅館住了一晚,十塊錢的床位,床單有股潮濕的霉味,墻皮剝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磚。老板娘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問我一個人去山里干啥,我說支教,她愣了一下,說:“青石村啊,那地方遠,路不好走,你一個女娃子……”,欲言又止的樣子。。第二天一早,按她指的路,我去街角找到了去青石村的拖拉機。司機是個曬得黝黑的男人,叼著煙,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三十塊,后頭坐。”
拖拉機的后斗里堆著幾袋化肥,我找了個角落坐下,把背包緊緊抱在懷里。山路顛得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灰塵揚起來糊了一臉。我瞇著眼睛,看著兩邊的山越來越高,林子越來越密,手機信號從滿格變成兩格,最后徹底沒了。
“還有多久啊?”我扯著嗓子問。
“一個多鐘頭吧。”司機頭也不回。
我靠在化肥袋上,看著頭頂的天。天很藍,藍得像假的,幾朵白云慢悠悠地飄著。我想起學校圖書館窗外的天空,想起室友們嘰嘰喳喳討論暑假去哪玩,想起食堂三塊錢一份的西紅柿雞蛋面。那些熟悉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離我遠去。
但我不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遠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拖拉機在一個山坡上停下來。司機指了指山坳里那片灰撲撲的房子:“下去走兩步就到了,車開不進去。”
我跳下車,腿有點軟。順著那條土路往下走,兩邊是荒廢的梯田,雜草長得比人高。走了大概一刻鐘,看見幾棵老槐樹,樹下蹲著幾個男人,穿著灰撲撲的衣服,不知道在聊什么。
聽見腳步聲,他們齊刷刷抬起頭。
那種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不是好奇,不是打量,而是像在看一塊掉進狼窩里的肉。黏膩的,濕漉漉的,從我的臉滑到脖子,再滑到胸口、腰、腿,像舌頭一樣。
我下意識抱緊了背包,加快腳步。
走過他們身邊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新來的老師啊?”
我回頭,看見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站起來。他瘦,顴骨很高,眼窩深陷,牙齒黃得發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袖口磨得毛了邊。他咧開嘴笑,露出那一口黃牙:“我姓王,村里人都叫我王老五。老師貴姓?”
“林。”我說,往后退了一步。
“林老師好,林老師好。”他往前走了一步,我聞見他身上一股劣質**和汗酸混在一起的味道,“村長在村委等你,我帶你過去。”
“不用了,我自已找。”
“哎呀,你找不著,村里路雜。”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要貼上我。
我的后背僵住了。那是一種本能的身體反應,像被蛇盯上的青蛙,動不了,也跑不掉。他的眼睛盯著我的脖子,盯著我的鎖骨,盯著我的胸口,毫不掩飾,像盯著案板上的肉。
“我自已找。”我聽見自已的聲音在抖,但我還是轉過身,快步往前走。
身后傳來一陣哄笑聲,和幾句我聽不懂的方言。
我走得很快,快到自已都喘不上氣。那些笑聲追著我,像**一樣嗡嗡嗡響在耳邊。我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但我隱約知道,那笑里沒有善意。
找到村委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村長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頭發花白,說話和氣,給我安排了一間廢棄的村小教室旁邊的小屋。屋子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墻角堆著些雜物。被褥潮濕發霉,散發著一股嗆人的味道。
“條件不好,林老師將就將就。”村長**手說。
“沒事,謝謝村長。”我說。
村長走后,我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山里的夜來得快,剛才還看得見樹影,眨眼就全黑了。沒有路燈,沒有霓虹,沒有城市的任何一點光亮。只有遠處幾點燈火,稀稀落落,像隨時會熄滅一樣。
我打開手機,一格信號都沒有。想給媽媽打個電話報平安,打不出去。
沒事,明天就好了。我這么告訴自已。
洗漱的時候,我用的是屋外水缸里的水,冰得刺骨。我隨便抹了把臉,就鉆回屋里,把門閂上,又拖了張桌子頂在門后。
躺在床上,被褥的霉味更重了,熏得人想吐。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媽媽,想學校,想明天的課怎么上,想那些孩子會不會喜歡我。
然后我想起村口那個男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像黏在我身上一樣,怎么甩都甩不掉。我閉上眼睛,它們就在黑暗里亮著,黃褐色的,渾濁的,帶著一種讓人渾身發冷的溫度。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沒事的,明天就好了。
可那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站在一個很深很深的地方,四周全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我喊,喊不出聲;我跑,跑不動。有什么東西在黑暗里盯著我,我看不見它,但我知道它在。
然后我醒了。
窗外已經蒙蒙亮了。鳥在叫,雞在打鳴,一切都很正常。我松了口氣,掀開被子下床,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但我不知道,那個夢,不是夢。
那是我未來一百多天生活的預演。
當我拉開門的瞬間,我看見一個人站在不遠處。是昨天村口那個男人,王老五。他蹲在一棵槐樹下,手里捏著根煙,正朝著我的方向看。
看見我出來,他又咧開嘴笑了。
“林老師早啊。”他說。
我沒應聲,轉身回屋,把門關上。心跳得很快,快到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在屋里待了很久,直到聽見外面沒了動靜,才重新開門。他已經走了,槐樹下空空的,只剩一個煙頭還在地上冒著煙。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已,沒事的,只是碰巧。
可我心里有一個很小的聲音在說:不是碰巧。
他是在等你。
從那一刻起,我就應該逃的。
但我沒有。
我不知道,這個決定,會把我推進一個長達一百多天的噩夢。
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有鐵鏈聲和黑暗的噩夢。
正文目錄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