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偏差

。”
他幾乎是貼著你的耳朵說話。
灼熱的氣息噴在你的頸側，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一千零九十五天。三百一十五萬三千六百秒。”
他用他那套衡量一切的數字，計算著你離開的時間。
精準，冰冷，又帶著病態的偏執。
“為什么走？”
他把你往他身前拉。
你的額頭撞上他堅硬的胸膛。
隔著襯衫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里沉重有力的心跳。
一聲，又一聲。
砸在你的耳膜上。
“為什么不回消息？”
他另一只手捏住你的下巴，強迫你抬頭。
黑暗中，你看不到他的臉。
卻能感覺到他那雙眼睛，像深淵一樣，正死死地盯著你。
“說話。”
他的指腹摩挲著你的皮膚。
動作很輕。
卻帶著一種即將撕碎獵物的**。
你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你是逃離者。
不能在他的圍獵中，露出絲毫的軟弱。
你的沉默，似乎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
“不說是嗎？”
他低笑了一聲。
笑聲里全是壓抑的瘋狂。
他猛地將你按在轎壁上。
冰冷的金屬讓你渾身一激靈。
他俯下身。
“那我們就用別的方式，好好算算這筆賬。”
電梯就在這時又是一震。
頭頂的燈光閃爍幾下，恢復了照明。
刺眼的光線下，你終于看清了他的臉。
沈淮的臉。
輪廓分明，俊美依舊。
只是那雙向來冷靜自持的眼眸，此刻卻翻涌著駭人的紅。
那是**跟怒火交織的顏色。
電梯門“叮”的一聲，緩緩打開。
外面的世界恢復了正常。
你以為自己得救了。
剛想推開他。
他卻把你被攥住的手舉到你們兩人之間。
然后，當著你的面，將你的手指，一根一根，與他的十指相扣。
他沒有放你走。
而是拉著你，走出了電梯。
大堂里有零星的加班族。
所有目光都投向你們緊握的手。
你覺得難堪，想被公開處刑。
“沈淮，你瘋了？”
他停下腳步。
側頭看你。
眼里的紅色褪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黑。
“瘋了？”
他重復了一遍，像是在品味這個詞。
“三年前，你一聲不吭消失的時候，我就已經瘋了。”
他拉著你，穿過大堂，走向停車場。
雨還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