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油燈昏暗。，噴在秦銘眉心上。那團青色的印記，竟然在燈下微微發光。“你小子命大。”墨老坐下，翹著腿，“三年前你武魂碎裂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么？”。，君家少主君無夜來找他“切磋”。秦銘贏了，君無夜惱羞成怒，趁他不備一腳踩在他胸口，真氣灌入，硬生生震碎了他的武魂。，他確實“看見”了什么——一道青色的光從他身體里沖出來，鉆進了眉心。“那不是什么武魂碎片。”墨老嘿嘿笑，“那是你真正的武魂。”。
“你原本的武魂，不是什么凡品青級。那只是表象。”墨老瞇眼，“你體內藏著一道上古神獸的殘印，被那一腳踩碎了外面的殼，反而激活了。”

“上古神獸？”

“九大神獸之首，青龍。”墨老一字一句，“萬年前神獸**終結，九大神獸隕落。它們的血脈散落人間，極少數人能繼承。但你繼承的不是血脈，而是一道殘印——青龍死后留下的魂印碎片。”

秦銘心跳加快。

墨老繼續說：“魂印這東西，你知道多少？”

“魂獸死后有幾率凝結的印記，可以烙印，獲得魂獸的技能。”秦銘答。

“對。”墨老點頭，“但你不知道的是——殘印可以互相吞噬。吞噬一道殘印，就有幾率獲得那道殘印的技能。你剛才吞的那個青鱗蟒殘印，哪兒來的？”

秦銘不知道。他只知道剛才危急時刻，眉心一熱，就“看見”了那道殘印。

墨老探手在他眉心一抹，手指上沾了一點血，聞了聞。

“好東西。”他眼睛亮了，“這青龍殘印能幫你‘識魂’——感知別人體內的魂印，還能‘噬印’——強行吞噬殘印。剛才那個鐵鷹，早年肯定殺過青鱗蟒，煉化過它的殘印。但他是凡品，只能發揮一半威力，還有一小半殘印碎片散在體內。被你小子撿漏了。”

秦銘懂了。

“可我只能用三次蛇影步。”

“廢話，你吞的是碎片，不是完整的。”墨老翻個白眼，“想要完整的，就去殺魂獸，自已煉。”

秦銘沉默。

殺魂獸至少需要凝脈境。他才淬體七重。

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敲門。

“秦銘！天驕會召集令到了！”

秦銘推開門，是鎮上的傳令兵，遞給他一張紅色的帖子。

“天驕會預選賽，七天后開始。凡年滿十六、淬體五重以上者，皆可報名。冠軍獎勵——千年雪參一株，下品靈器一件，可入東域武院。”

秦銘攥緊帖子。

千年雪參。

“銘兒，你……”母親扶著墻走出來，臉色更差了。

秦銘扶她坐下，把帖子放在桌上。

“娘，我報名。”

“可你的傷……”母親眼眶紅了，“三年前那孩子說，你武魂碎了，這輩子都不能修煉……”

“那個孩子”叫君無夜，君家支脈少主。三年前踩碎他武魂后，揚長而去時說了一句話：

“廢物的武魂，碎了正好。省得以后丟人現眼。”

秦銘閉眼，那天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擂臺邊，人群圍著，君無夜一腳踩在他胸口，踩碎的不只是武魂，還有他三年的尊嚴。

“娘，三年前他說我是廢物。”秦銘睜開眼，“我想讓他看看，他當年踩碎的，到底是什么。”

母親張了張嘴，沒說話。

墨老從懷里摸出一個酒葫蘆，扔給秦銘。

“喝了。”

秦銘拔開塞子，一股辛辣沖進鼻子。

“這是？”他皺眉。

“能讓你臨時恢復到凝脈境。一炷香時間。”墨老嘿嘿笑，“但是有代價——用完以后，經脈劇痛三天，比生孩子還疼。你敢不敢？”

秦銘仰頭，灌了一口。

喉嚨像火燒，五臟六腑都在翻騰。但他沒停，又灌了一口。

門外傳來戰馬嘶鳴，有人高聲喊：

“君家少主到——”

秦銘放下酒葫蘆，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