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導語：
謝長淵被打斷雙腿扔出京城那天，我拿了他的玉佩去投奔新貴。
五年后，他率軍殺回長安，**稱帝。
封后大典上，他看著跪在階下的臣子，冷嗤。
「那個嫌貧愛富的賤婦，如今在何處討飯？」
大太監戰戰兢兢地磕頭：「回陛下，沈姑娘她……境況極差。」
謝長淵大笑出聲：「好，賞她發配教坊司，讓她千人騎萬人跨。」
大太監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陛下，沈姑娘去不了教坊司了。」
「亂葬崗送來了一封染血的絕筆信，和她當年為您擋毒箭被齊根斬斷的右腿白骨。」
1.
我坐在九龍盤踞的御座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純金扶手，俯瞰著階下百官。
金碧輝煌的太極殿，安靜得能聽見每個人的心跳。
五年前，我像一條死狗，被人從這里拖出去，打斷雙腿，扔出長安。
五年后，我踏著血與火歸來，成了這天下新的主人。
該清算的，都已清算干凈。
舊帝的頭顱被我掛在城墻上，當初落井下石的世家，滿門流放，永世不得歸京。
唯獨還差一個。
一個我曾放在心尖上，卻在我最落魄時，用最鋒利的刀子捅進我心口的人。
沈清禾。
我清晰地記得，那天血水浸透了我的衣袍，我躺在泥水里，雙腿傳來鉆心的劇痛。
我求她，求她拉我一把。
她卻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摘走了我貼身佩戴的、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那塊龍紋玉佩。
「謝長淵，你如今就是個廢人，跟著你，只有死路一條。」
「京城新貴陸家三公子看上我了，這玉佩，便當是我跟你好過一場的酬勞。」
她說完，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那背影，我記了五年，恨了五年。
如今，我終于等到這一天。
我垂下眼簾，聲音淬著冰碴：「沈清禾呢？」
「那個嫌貧愛富的賤婦，如今在何處討飯？」
百官噤若寒蟬。
大太監福安連滾帶爬地跪到殿前，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金磚。
「回陛下，沈姑娘她……境況極差。」
我聞言，抑制不住地大笑出聲。
笑聲在空曠的大殿里回蕩，帶著說不出的快意與蒼涼。
「好！」
我猛地一拍扶手，金龍的頭顱硌得我掌心生疼。
「賞她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