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速檢索。沒有近期對“蘇晚晴專屬幻境-***”的修改記錄。他又仔細看了看那叢藍玫瑰，建模精細，光影效果自然，絕不是系統錯誤生成的貼圖*ug。
哪兒來的？
他心里揣著這點疑影，手下卻不停，繼續他每天的秘密工作——維持這個***的“永恒”。真實世界的資源快要見底了，警報雖然被他壓著，但遲早瞞不住。他只能把更多的算力偷偷挪過來，讓玫瑰開得更艷，陽光更暖，風更柔和。他得把她留住，留在這個他用代碼和記憶為她砌成的花園里。外面？外面什么都沒有了，只有吃人的孢子，和看一眼就讓人發瘋的絕望。
他得保護她。
2 夏日庭院的秘密
與此同時，在種植區的水培架旁，蘇晚晴正心不在焉地檢查著生菜的根系。她的手指拂過蒼白的根須，眼神卻有點空。
她腦子里想著的，是另一個地方。一個只存在于她芯片里，專屬于林見深的地方。
那是個夏天的庭院。老槐樹，蟬鳴震耳欲聾，陽光透過葉子灑下光斑，晃得人睜不開眼。院墻下擺著幾盆半死不活的花，那是童年林見深試圖養活卻沒成功的。院子中間有口井，井沿冰涼。最重要的是，庭院一角，有個穿著舊背心、搖著蒲扇的模糊身影。那是林見深早就在孢子風暴初期失去的父親。
她悄悄構建這個地方很久了。她見過林見深盯著家人全息照片時，眼里深不見底的痛。他是花房的首席維護工程師，是大家的支柱，他不能垮。所以，她用自己的記憶碎片，混合了他偶爾提及的童年細節，一點點拼出了這個“夏日庭院”。每當林見深值完漫長的夜班，精神疲憊到極點時，她會引導他進入這個幻境，哪怕只是幾分鐘。
那是她唯一能給他的慰藉。
只是最近，她發現庭院里那棵老槐樹上，有時候會閃過一兩點不屬于夏天的瑩綠光點，像是……玫瑰叢里偶爾會出現的夜光蟲？但她明明設定的是干燥炎熱的北方夏日午后，哪兒來的夜光蟲？
大概是系統融合內存數據時出了點小差錯吧。她沒太往心里去。現在要緊的，是趙海大叔偷偷跟她說，最近作物生長速度明顯慢了，不是營養液的問題，像是……它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