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來："喂？**啊，好的好的，我馬上發給您……"

他一邊接電話，一邊往病房外走。

蘇婉躺在病床上，眼睜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連一句"你傷口還疼嗎"都沒問。

連一句"生孩子辛苦了"都沒說。

半小時后，趙建國回來了。

"怎么樣？寶寶哭了嗎？"他一進門就問，眼神卻沒往蘇婉身上看，直接沖到搖籃邊上。

"睡了。"蘇婉說。

趙建國松了口氣，一**坐在旁邊的陪護椅上，掏出手機就開始刷短視頻。

病房里安靜得可怕。

蘇婉的肚子開始疼了。

不是刀口的疼，是**收縮的疼，像有人拿著鋼針在里面亂扎。她咬著牙，冷汗一層層往外冒，一只手下意識地去抓床單。

"建國……"

趙建國頭都沒抬："嗯？"

"我疼。"

"生孩子都疼，忍忍吧。"趙建國手指還在滑動屏幕，"醫生不是給你開了止痛藥嗎？"

"藥效過了。"

"那就再**啊。"趙建國不耐煩地皺眉，"我又不是醫生，問我干嘛？"

蘇婉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她想起手術前，醫生問要不要無痛分娩，趙婆婆在旁邊說："打什么麻藥？以后孩子腦子不聰明怎么辦？"

然后蘇婉就簽了同意書。

剖腹產的手術過程，疼得她意識模糊，她以為自己已經夠疼了。

可現在她才發現，最疼的不是手術刀割開肚子的那一秒。

最疼的是，她躺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來，丈夫卻坐在旁邊刷短視頻，連頭都不愿意抬一下。

"哇——"

搖籃里的孩子突然哭了。

蘇婉猛地睜開眼，想坐起來，可肚子上的刀口疼得她動彈不得。

"建國，寶寶哭了。"

趙建國皺著眉，手里的手機沒放下："哭就哭唄，小孩不都這樣？"

"她餓了。"

"那給她喂奶啊。"

蘇婉咬著牙，忍著疼，艱難地坐起身。可就在她伸手去抱孩子的時候，刀口的疼突然像閃電一樣劈下來，她"啊"的一聲，又倒在床上。

"我……我動不了。"

趙建國終于抬起頭，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那你想讓我抱啊？我不會。"

"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