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有的是時間，我可以等。我會用我的溫柔、我的陪伴、我的日日夜夜，去填滿他心里的那個窟窿。
可我等了三年。
等到他事業有成，等到他走出陰霾，等到他終于愿意重新開始——他卻選了那個當初拋棄他的人。
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他：「算了，我知道你不會來的。這些年……謝謝你了。」
謝謝？
我盯著這兩個字，突然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眼淚就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砸在手機屏幕上，砸在那張大紅的請柬上。
護士正好過來換藥，看到我這個樣子，嚇了一跳：「姑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我搖搖頭，把手機扣在腿上，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沒事，就是……風太大，迷眼睛了。」
急診室里哪來的風。
護士沒再問，嘆了口氣走了。大概是見慣了這里的生離死別，我這種程度的難過，根本不值一提。
我今年二十五歲。
從二十二歲到二十五歲，我把一個女人最好的三年，都給了陸知舟。
我們是大學校友，他是學長，我是學妹。我第一次見他是在學校的圖書館，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打在他側臉上，好看得像一幅畫。后來我進了他所在的學生會，成了他的干事，再后來他畢業創業，我成了他的……什么呢？
不是女朋友，不是合伙人，甚至不算朋友。
他從來不給我定義。我只是那個永遠在的人。
他加班到深夜，我給他送夜宵。
他應酬喝多了，我開車去接他。
他和林微音分手，我陪他熬過最難熬的每一個夜晚。
他的公司資金鏈斷裂，我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十萬塊，是我大學四年兼職攢下的全部家當。
那天晚上，他紅著眼眶看著我，聲音沙啞：「沈念，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那一刻，我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我以為他終于看見了。
我以為我的苦日子終于熬到頭了。
可第二天，林微音的朋友圈更新了。她在波士頓的雪地里，穿著漂亮的紅色大衣，配文是：「波士頓的雪好大，好想回家。」
陸知舟在下面點了個贊。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的心里，只能裝下一個人。住進去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
后來他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