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扭曲虛空把我扭了？
深夜，都市的霓虹被隔絕在厚重的窗簾之外。
房間里唯一的光源，來自電腦屏幕。
熒熒的藍光映照著一張年輕而專注的臉。
光影在他的眼底跳躍，如同棋手在審視一方至關重要的棋局。
屏幕上，是《爐石傳說》的對戰界面。
“力量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主人！”
隨著一道凌厲的女聲響起，林默的英雄變身成了冰霜女巫吉安娜，召喚出兩只水元素。
林默的場面己經一地水元素，還有幾個奧秘的問號圖標懸在英雄頭像上，散發著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而對面的術士，沒有任何場面。
血量，岌岌可危。
林默尤其鐘愛用“奧秘法”這種被無數玩家唾棄為“**”的卡組。
對手的每一次進攻，都像是撞在一張精心編織的蛛網上，被法術反制，被爆炸符文，消磨掉所有耐心。
這是一種精神層面的虐殺，遠比單純的場面碾壓來得更有趣。
對面顯然己經被折磨得不輕，代表思考時間的引線“嘶嘶”地燃燒到了盡頭。
終于，一張卡牌被重重地拍下。
扭曲虛空。
紫黑色的能量漩渦在屏幕中央轟然炸開，吞噬萬物的動畫效果做得炫酷無比。
所有隨從，無論敵我，都被卷入其中，化作虛無的粒子。
屏幕為之一清，棋盤被重置了。
“總算交了嗎……”林默輕聲自語，這正是他想要的。
他計算著手里的傷害牌，計劃著下個回合如何完成斬殺。
然而，異變陡生。
那屏幕上的紫黑色漩渦并沒有在動畫結束后消散，反而像是突破了二維的界限，開始向外膨脹。
那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帶著一股不祥的吸引力，從顯示器中“流淌”了出來。
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是游戲特效。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拉扯力攫住了他，就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捏住了他的靈魂。
房間里的景象開始扭曲、拉伸，桌椅、墻壁、天花板，一切固有的形態都變得如同梵高畫筆下的星空，線條癲狂地旋轉起來。
他的身體仿佛被揉成一團，意識在劇烈的眩暈中被撕扯成無數碎片。
耳邊充斥著尖銳的、類似于數據流過載的噪音，又像是億萬冤魂在同時哀嚎。
他想掙扎，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最后的意識，是他看到自己的手臂正以一種超現實的方式被拉長，卷入那片源自屏幕的、純粹的虛無之中。
……痛。
深入骨髓的、仿佛神經被一根根抽出來的劇痛。
林默的意識像是在深海中溺水的人，掙扎著向上，拼命想抓住一絲光亮。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沉悶的、宿醉般的頭痛。
他費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白得有些刺眼，角落里牽著一絲淡淡的蛛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塵埃與陽光混合的味道，很安靜，只能聽到自己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這里是……哪里？
他試著撐起身體，一陣劇烈的眩暈讓他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也就在這時，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進了他的腦海。
林默，男，十七歲，市立一中高三學生。
性格孤僻，沉默寡言，成績優異。
父母在一場意外中雙雙去世，留下市中心一套住宅作為遺產。
在班級里毫無存在感，是老師眼中的省心學生，同學眼中的“透明人”。
……無數的畫面碎片在腦海中炸開：清晨空無一人的客廳，學校走廊里擦肩而過的人流，課堂上老師在黑板前滔滔不絕的粉筆字，以及……鏡子里那張與自己一般無二，卻總是帶著一絲疏離與落寞的臉。
記憶的洪流沖擊著他原有的認知，兩種人生，兩種經歷，在他的大腦里野蠻地沖撞、融合。
頭痛變得愈發劇烈，林默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蜷縮在床上，像一只受傷的蝦米。
這個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幾個小時。
當那股精神上的風暴終于平息下來時，林默渾身己經被冷汗浸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與茫然。
穿越。
這個只在網絡小說里見過的詞，此刻無比真實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他緩緩坐起身，這一次沒有再感到眩暈。
他環顧西周，這是一間陳設簡單的臥室，一張書桌，一個衣柜，一張床。
書桌上堆著高三的教輔材料，《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封面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一切都與那段陌生的記憶嚴絲合縫地對應起來。
他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身體的感覺很奇怪，既熟悉又陌生。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本物理習題冊，翻開，上面是清秀工整的筆記和解題過程。
字跡，是他的字跡。
但這筆記的內容，這解題的思路，卻帶著另一個靈魂的印記。
他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這是一個繁華的現代都市，看起來和他原本所在的世界并無二致。
但林默知道，這里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地方。
遠處幾棟標志性的建筑，他從未見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根據腦海中的信息，他是林默，但也不是那個在深夜打爐石的林默。
他繼承了這個同樣叫林默的少年的一切——他的身份，他的房子，他的記憶，甚至……他那份深藏于心的孤獨。
這是一個孤兒，一個在人群中習慣了被忽視的少年。
父母的離世給他留下了足以安身的房產，也給他套上了一層厚厚的保護殼。
他用沉默和優異的成績將自己與外界隔離開來，像一只寄居在城市中心的孤鳥。
林默走到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潑臉。
冰冷的刺激讓他混亂的思緒清晰了許多。
他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少年，面容清秀，眼神卻與記憶中那個少年的落寞截然不同。
那是一雙深邃而冷靜的眼睛，帶著審視，帶著警惕，帶著一絲成年人獨有的、對未知世界的探究。
“扭曲虛空……”他低聲呢喃，聲音有些沙啞。
是那張卡牌，它打破了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將自己“傳送”到了這個似是而非的平行世界。
這算什么？
一場光怪陸離的事故？
還是某種無法理解的超自然現象？
他回到房間，重新坐到床沿，開始強迫自己梳理現狀。
首先，他回不去了。
那個有著他朋友、他的生活軌跡的世界，大概率己經與他永別。
想到這里，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頭，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傷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其次，他在這里的身份很“干凈”。
孤兒，意味著沒有親人需要他去扮演和應付，這為他省去了最大的麻煩。
一套位于市中心的房子，意味著他短期內不用為生計發愁。
高中生的身份，是一個完美的保護色，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觀察和了解這個***。
最后，也是最關鍵的——這個世界，真的和他原本的世界一樣嗎？
那個能將現實扭曲的游戲，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
林默站起身，再一次走到窗邊，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單純的觀察，而是帶著一種尋覓的意味，仔細地掃過下方的街道和遠方的天際線。
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
行人步履匆匆，車輛遵守著交通規則，廣告牌上播放著明星的代言……這是一個被現代文明和物理法則牢牢統治的世界。
難道，那只是一場巧合到極點的意外？
自己的穿越，與那個游戲特效，只是時間上的重合？
林默不信。
他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習慣于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線索。
無論是游戲還是現實，他都信奉邏輯。
一場足以扭曲空間、傳送靈魂的事件，絕不可能毫無緣由，也絕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不留下任何痕跡。
這個世界，一定有他尚未察覺到的，“里側”的一面。
他必須小心，必須警惕。
在徹底搞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前，他決定沿用這具身體原主的生存方式——當一個“透明人”。
不引人注目，不主動交際，在暗中積蓄力量，探尋真相。
他重新回到電腦前，按下了開機鍵。
熟悉的操作系統界面彈出，桌面壁紙是一張星空圖。
他熟練地移動鼠標，想要尋找那個《爐石傳說》的圖標，卻發現整個硬盤里都找不到這款游戲的存在。
他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框里輸入了“爐石傳說”、“暴雪”等***。
搜索結果，一片空白。
這個世界，沒有暴雪公司，也沒有那款讓他穿越的卡牌游戲。
林默靠在椅背上，目光變得愈發深沉。
他，以及那個名為扭曲虛空的法術，或許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異常”。
還有一點值得林默留意，就是前身似乎沒有小時候的記憶，難道是穿越導致的？
房間里唯一的光源，來自電腦屏幕。
熒熒的藍光映照著一張年輕而專注的臉。
光影在他的眼底跳躍，如同棋手在審視一方至關重要的棋局。
屏幕上，是《爐石傳說》的對戰界面。
“力量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主人！”
隨著一道凌厲的女聲響起，林默的英雄變身成了冰霜女巫吉安娜，召喚出兩只水元素。
林默的場面己經一地水元素，還有幾個奧秘的問號圖標懸在英雄頭像上，散發著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而對面的術士，沒有任何場面。
血量，岌岌可危。
林默尤其鐘愛用“奧秘法”這種被無數玩家唾棄為“**”的卡組。
對手的每一次進攻，都像是撞在一張精心編織的蛛網上，被法術反制，被爆炸符文，消磨掉所有耐心。
這是一種精神層面的虐殺，遠比單純的場面碾壓來得更有趣。
對面顯然己經被折磨得不輕，代表思考時間的引線“嘶嘶”地燃燒到了盡頭。
終于，一張卡牌被重重地拍下。
扭曲虛空。
紫黑色的能量漩渦在屏幕中央轟然炸開，吞噬萬物的動畫效果做得炫酷無比。
所有隨從，無論敵我，都被卷入其中，化作虛無的粒子。
屏幕為之一清，棋盤被重置了。
“總算交了嗎……”林默輕聲自語，這正是他想要的。
他計算著手里的傷害牌，計劃著下個回合如何完成斬殺。
然而，異變陡生。
那屏幕上的紫黑色漩渦并沒有在動畫結束后消散，反而像是突破了二維的界限，開始向外膨脹。
那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帶著一股不祥的吸引力，從顯示器中“流淌”了出來。
林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是游戲特效。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拉扯力攫住了他，就像一只無形的大手捏住了他的靈魂。
房間里的景象開始扭曲、拉伸，桌椅、墻壁、天花板，一切固有的形態都變得如同梵高畫筆下的星空，線條癲狂地旋轉起來。
他的身體仿佛被揉成一團，意識在劇烈的眩暈中被撕扯成無數碎片。
耳邊充斥著尖銳的、類似于數據流過載的噪音，又像是億萬冤魂在同時哀嚎。
他想掙扎，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最后的意識，是他看到自己的手臂正以一種超現實的方式被拉長，卷入那片源自屏幕的、純粹的虛無之中。
……痛。
深入骨髓的、仿佛神經被一根根抽出來的劇痛。
林默的意識像是在深海中溺水的人，掙扎著向上，拼命想抓住一絲光亮。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沉悶的、宿醉般的頭痛。
他費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白得有些刺眼，角落里牽著一絲淡淡的蛛網。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塵埃與陽光混合的味道，很安靜，只能聽到自己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這里是……哪里？
他試著撐起身體，一陣劇烈的眩暈讓他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也就在這時，一股不屬于他的記憶，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沖進了他的腦海。
林默，男，十七歲，市立一中高三學生。
性格孤僻，沉默寡言，成績優異。
父母在一場意外中雙雙去世，留下市中心一套住宅作為遺產。
在班級里毫無存在感，是老師眼中的省心學生，同學眼中的“透明人”。
……無數的畫面碎片在腦海中炸開：清晨空無一人的客廳，學校走廊里擦肩而過的人流，課堂上老師在黑板前滔滔不絕的粉筆字，以及……鏡子里那張與自己一般無二，卻總是帶著一絲疏離與落寞的臉。
記憶的洪流沖擊著他原有的認知，兩種人生，兩種經歷，在他的大腦里野蠻地沖撞、融合。
頭痛變得愈發劇烈，林默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蜷縮在床上，像一只受傷的蝦米。
這個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幾個小時。
當那股精神上的風暴終于平息下來時，林默渾身己經被冷汗浸透。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與茫然。
穿越。
這個只在網絡小說里見過的詞，此刻無比真實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他緩緩坐起身，這一次沒有再感到眩暈。
他環顧西周，這是一間陳設簡單的臥室，一張書桌，一個衣柜，一張床。
書桌上堆著高三的教輔材料，《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封面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一切都與那段陌生的記憶嚴絲合縫地對應起來。
他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
身體的感覺很奇怪，既熟悉又陌生。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本物理習題冊，翻開，上面是清秀工整的筆記和解題過程。
字跡，是他的字跡。
但這筆記的內容，這解題的思路，卻帶著另一個靈魂的印記。
他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窗外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這是一個繁華的現代都市，看起來和他原本所在的世界并無二致。
但林默知道，這里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地方。
遠處幾棟標志性的建筑，他從未見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根據腦海中的信息，他是林默，但也不是那個在深夜打爐石的林默。
他繼承了這個同樣叫林默的少年的一切——他的身份，他的房子，他的記憶，甚至……他那份深藏于心的孤獨。
這是一個孤兒，一個在人群中習慣了被忽視的少年。
父母的離世給他留下了足以安身的房產，也給他套上了一層厚厚的保護殼。
他用沉默和優異的成績將自己與外界隔離開來，像一只寄居在城市中心的孤鳥。
林默走到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潑臉。
冰冷的刺激讓他混亂的思緒清晰了許多。
他抬起頭，看向鏡子。
鏡中的少年，面容清秀，眼神卻與記憶中那個少年的落寞截然不同。
那是一雙深邃而冷靜的眼睛，帶著審視，帶著警惕，帶著一絲成年人獨有的、對未知世界的探究。
“扭曲虛空……”他低聲呢喃，聲音有些沙啞。
是那張卡牌，它打破了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將自己“傳送”到了這個似是而非的平行世界。
這算什么？
一場光怪陸離的事故？
還是某種無法理解的超自然現象？
他回到房間，重新坐到床沿，開始強迫自己梳理現狀。
首先，他回不去了。
那個有著他朋友、他的生活軌跡的世界，大概率己經與他永別。
想到這里，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頭，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傷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其次，他在這里的身份很“干凈”。
孤兒，意味著沒有親人需要他去扮演和應付，這為他省去了最大的麻煩。
一套位于市中心的房子，意味著他短期內不用為生計發愁。
高中生的身份，是一個完美的保護色，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觀察和了解這個***。
最后，也是最關鍵的——這個世界，真的和他原本的世界一樣嗎？
那個能將現實扭曲的游戲，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
林默站起身，再一次走到窗邊，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單純的觀察，而是帶著一種尋覓的意味，仔細地掃過下方的街道和遠方的天際線。
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
行人步履匆匆，車輛遵守著交通規則，廣告牌上播放著明星的代言……這是一個被現代文明和物理法則牢牢統治的世界。
難道，那只是一場巧合到極點的意外？
自己的穿越，與那個游戲特效，只是時間上的重合？
林默不信。
他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習慣于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線索。
無論是游戲還是現實，他都信奉邏輯。
一場足以扭曲空間、傳送靈魂的事件，絕不可能毫無緣由，也絕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不留下任何痕跡。
這個世界，一定有他尚未察覺到的，“里側”的一面。
他必須小心，必須警惕。
在徹底搞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前，他決定沿用這具身體原主的生存方式——當一個“透明人”。
不引人注目，不主動交際，在暗中積蓄力量，探尋真相。
他重新回到電腦前，按下了開機鍵。
熟悉的操作系統界面彈出，桌面壁紙是一張星空圖。
他熟練地移動鼠標，想要尋找那個《爐石傳說》的圖標，卻發現整個硬盤里都找不到這款游戲的存在。
他打開瀏覽器，在搜索框里輸入了“爐石傳說”、“暴雪”等***。
搜索結果，一片空白。
這個世界，沒有暴雪公司，也沒有那款讓他穿越的卡牌游戲。
林默靠在椅背上，目光變得愈發深沉。
他，以及那個名為扭曲虛空的法術，或許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異常”。
還有一點值得林默留意，就是前身似乎沒有小時候的記憶，難道是穿越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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