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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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

我給逃犯換臉，一百萬一次，不還價。

周乙是第十三個。

手術很成功，三天后他死在了審訊室。

我遠程監控著他的腦電波，在心跳歸零的瞬間，峰值突破歷史紀錄。

完美樣本。

直到我查到帶走他的男人叫楚烈，十年前臥底殉職的**他哥，親手獵殺了十二個換臉逃犯。

而他的腦電波，我從沒見過。

不是恐懼。

是比恐懼更可怕的東西。

那是什么？

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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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白骨夫人

我叫林婉。

腫瘤外科醫生。

白天救人。

晚上，我給人換臉。

一百萬一次。

現金。

不還價。

周乙是第十三個。

“雨夜**”，殺了四個女人。

照片上他滿臉橫肉。

見到我的時候，他在抖。

不是冷。

是怕。

“我不想死。”他說。

我看著他的眼睛。

瞳孔放大，心率130。

完美樣本。

“躺下。”

他躺在手術臺上。

無影燈照著他的臉。

**劑推進去。

他的眼皮開始打架。

“你……你真的是醫生？”

我沒回答。

刀劃開皮膚。

血滲出來。

我想起小念。

我十二歲那年，她死在我懷里。

白血病。

她最后說：婉婉，我好疼。

我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現在，我要做一件大事。

我要攻克死亡。

我要把人的意識上傳。

永遠活下去。

但需要數據。

需要人臨死前的腦電波。

越恐懼，數據越值錢。

周乙這樣的人，是最好的。

手術四個小時。

換臉完成。

最后一針縫好。

我往他皮下埋了一顆東西。

米粒大。

騙他說是術后監測。

其實是生物***。

能實時傳回腦電波。

他醒了。

照鏡子。

看著那張陌生的臉，他笑了。

“我活了。”

“也許吧。”

他走了。

三天后，手機響了。

監控畫面里，周乙剛走出藏身地。

巷口站著一個男人。

四十出頭，寸頭，臉上沒表情。

他只是亮了個東西。

周乙就癱了。

尿了一褲子。

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