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只有一句話：

一小時后不來，他替你死。

我去了。

一個人。

樓頂，風很大。

老院長臉色青紫。

楚烈站在旁邊。

看著我。

“放了他。”

他走過來。

一拳。

打在我胃上。

我直接跪了。

趴在地上吐。

吐出來的全是酸水。

他蹲下來。

“你是誰？”

我抬起頭，臉上全是淚和口水。

“我……我是被逼的……”

“那個縫合師……他給我錢……”

“讓我打掩護……我不知道他是誰……”

我說得很亂。

聲音都是抖的。

他看著我。

沒說話。

突然，他掏出針管。

“這玩意能讓你清醒著體驗每一根骨頭的斷裂。”

“我只有三個問題。”

“答錯一次，注射一次。”

第一**下來。

疼。

不是疼。

是燒。

從血**燒起來。

骨頭真的在融。

我在地上打滾。

撞到墻。

又彈回來。

他用腳踩住我的臉。

“第一個問題。縫合師在哪？”

我喘著氣。

“我……我真不知道……”

“他每次都是短信聯系……”

“錢打我卡上……”

“我從沒見過他……”

他看著我。

拿出第二針。

“第二個問題。他給多少人做過手術？”

意識開始模糊。

但大腦還在超頻運轉。

周乙的檔案。

十三個人的名單。

手術日期。

金額。

全在腦子里過。

我報出七個名字。

全是查得到的。

全是被抓的。

全是死掉的。

他聽完。

沉默了三秒。

“第三個問題。你為什么要幫他？”

這個問題，我沒準備。

愣了一下。

然后——

我想起小念死的那天。

我抱著她。

她全身都涼了。

只有眼睛還睜著。

看著我。

“因為我弟……我弟弟也死了……”

“白血病……”

“我沒錢救他……”

“我需要錢……很多錢……”

“他給我錢……我就替他打掩護……”

說著說著，哭了。

不是裝的。

真的哭了。

因為我想起小念了。

他看著我。

手里的針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