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動手。

周乙自己跪下去。

像狗一樣爬到他腳邊。

我放大畫面。

那個男人的眼睛——

不是兇狠。

是冷。

冷到骨子里的冷。

我查不到他是誰。

內線只回了一句話：

別惹他。他不是**。是鬼。他**不犯法。

周乙被帶進審訊室。

我黑進監控。

屏幕里，周乙坐在審訊椅上。

一直在抖。

突然，他猛地抬頭。

盯著墻角。

眼睛瞪得老大。

嘴張開。

叫不出來。

然后他叫了。

那種叫——

不是人發出的聲音。

是被踩爛的老鼠。

三分鐘后，心跳歸零。

我的電腦上，他的腦電波飆到了97.5%。

完美樣本。

然后歸零。

我盯著那條直線。

笑了。

笑著笑著，不笑了。

那個男人是誰？

他做了什么？

周乙看見了什么？

我又查。

這次查到了。

他叫楚烈。

十年前，他弟弟是臥底**。

追一個****狂，被反殺。

兇手跑了。

換臉跑了。

楚烈辭了公職。

花了五年，自學成痕跡專家。

又花了五年，殺了十二個人。

都是換臉逃犯。

他用刀。

一刀一刀殺。

殺完剝皮，燒掉。

他在找那個“縫合師”。

他在找我。

我把他的照片放大。

盯著那雙眼睛。

沒有恐懼。

他的腦電波，我從來沒見過。

不是恐懼。

是比恐懼更可怕的東西。

那是什么？

我想知道。

我一定要知道。

如果拿到他的瀕死腦電波——

我的實驗就能突破最后瓶頸。

我決定。

改變策略。

不再等客戶上門。

主動出擊。

設局。

讓他成為第十四個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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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樓頂審訊

我開始放消息。

黑市上。

“有人能做高仿人皮面具。”

地點，廢棄冷庫。

時間，明晚八點。

我等了一夜。

他沒來。

早上七點，手機響了。

一條視頻。

老院長——

醫院唯一對我好的那個老頭——

被吊在市中心爛尾樓樓頂。

繩子拴著腳。

頭朝下。

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