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學習炎之呼吸
輝一看了看屋內簡單的爐灶，有些不好意思地問：“煉獄先生，您…中午用過飯了嗎？
雪這么大，趕路一定很辛苦。”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問題，槙壽郎的腹部立刻傳來一陣響亮的“咕嚕”聲。
他本人毫不尷尬，反而拍了拍肚子，開朗地笑道：“哈哈哈，接到這一帶有可疑痕跡的消息就立刻趕過來了，還沒來得及吃！
現在可是餓得很吶！”
輝一連忙道：“請您稍坐，我這就準備。
只是鄉下粗茶淡飯，希望您不要嫌棄。”
“哪里的話！
能填飽肚子就是最好的款待！”
槙壽郎盤腿在爐邊坐下，暖意讓他舒服地瞇了瞇眼。
輝一動作麻利。
中午他和妹妹吃剩的簡單飯食自然不能待客。
他重新生旺爐火，淘米煮飯，又從儲物的地窖里取出些風干的野菜和僅存的一點咸肉，手腳利落地洗切起來。
很快，新的飯菜香氣便蓋過了原本的冷清。
當熱騰騰的米飯、香氣撲鼻的咸肉燉野菜和一碗熱湯擺到槙壽郎面前時，這位獵鬼人的眼睛似乎更亮了。
他雙手合十，大聲道：“我開動了！”
然后便風卷殘云般地吃起來。
“好吃！”
他吃了一大口燉菜，含糊而真誠地贊嘆。
“這個也好吃！”
又扒了一口飯。
“湯也很美味！”
他喝著湯，臉上是純粹的滿足。
看著他吃得如此香甜，輝一心里那根緊繃的弦也稍稍放松。
朝陽也偷偷笑著，覺得這位大聲說話的叔叔很有趣。
等到槙壽郎將最后一口飯咽下，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時，輝一己經下定了決心。
他讓朝陽去里屋看圖畫書，然后正了正神色，面向槙壽郎，雙手放在膝上，鄭重地低下頭：“煉獄先生，非常感謝您今天的救命之恩。
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請您教我殺鬼的方法！”
槙壽郎沒有立刻回答，他銳利的目光落在輝一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首抵靈魂。
剛才吃飯時的熱情稍斂，屬于獵鬼人的審視浮現出來。
“你想學殺鬼之法？”
他的聲音依舊洪亮，但多了幾分嚴肅，“為什么？
為了給今天那個少年報仇？”
輝一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有這一部分原因。
新一是我的朋友，村上奶奶就像我的親人。
但是……不止如此。”
他望向窗外被積雪覆蓋的、寂靜的村莊，“今天遇到鬼，我才知道原來這樣的危險離我們如此之近。
父親不在家，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要保護母親和妹妹。
如果……如果再有鬼來到村子，我不想只能逃跑，或者眼睜睜看著別人被吃掉。
我想擁有保護家人的力量。”
他頓了頓，想起林中那驚艷絕倫的熾熱一刀，以及對方那奇特的、仿佛蘊**力量與溫度的呼吸。
“而且，今天看到您斬殺惡鬼……那樣的力量，我也想掌握。
不是為了殺戮，是為了守護。”
槙壽郎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片刻后，他問：“你知道獵鬼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日夜與死亡和黑暗同行，意味著殘酷的訓練，意味著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還這么年輕，還有家人需要照顧。”
“我知道。”
輝一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正因為有需要守護的人，我才更需要力量。
訓練再苦，也比不上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
至于危險……今天如果沒有您，我己經死了。
與其將命運交給僥幸，不如自己掌握斬斷危險的力量。”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爐火噼啪的輕響。
槙壽郎看著輝一，少年稚嫩的臉龐上，是超越年齡的堅毅和覺悟。
那雙眼睛里有恐懼過后的清明，有失去朋友的悲傷，更有一種破土而出、渴望變得強韌的決心。
“唔……”槙壽郎抱起胳膊，最終，他臉上重新綻放出那種火焰般熾熱的笑容，“很好！
眼神不錯！
覺悟也足夠！
既然你己明白前路艱險仍作此選擇，那么，我就教你一些基礎吧！
能否學成，能走多遠，就看你自己了！”
他霍然起身，拍了拍衣服。
“首先，就從最根本的‘呼吸’開始！”
“呼吸？”
輝一有些疑惑。
“沒錯！
普通的呼吸，只能維持生命。
而我們要學的，是能夠強化身體，甚至激發潛能的‘呼吸法’！”
槙壽郎站定，身姿挺拔如松，一股無形的氣勢悄然散發，“看好了，也感受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
那一瞬間，輝一仿佛看到爐火的光焰微微向他傾斜，空氣被拉扯。
槙壽郎的胸膛擴張，整個人的存在感驟然增強。
隨即，他緩緩吐息，一股灼熱的氣流隨之排出，甚至在寒冷的空氣中帶起幾不可見的淡淡白霧，但那霧氣的溫度顯然更高。
“這就是‘炎之呼吸’的基礎——全集中呼吸！”
槙壽郎的聲音仿佛也帶上了一絲火焰般的質感，“通過特殊的、深長的呼吸方式，將大量氧氣送入血液，強制性地增強心肺功能，瞬間讓身體能力提升至極限！
記住這種感覺，調整你的呼吸節奏，試著讓氣息更深、更長、更穩！
讓它流遍全身，感受血液升溫、肌肉繃緊又充滿力量的感覺！”
輝一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觀察、聆聽，然后，學著槙壽郎的樣子，嘗試調整自己平常的呼吸節奏。
槙壽郎的教學嚴格而高效。
天未亮，輝一就得在積雪的院子里開始基礎的體能訓練——奔跑、跳躍、負重，在極寒中錘煉筋骨，槙壽郎洪亮的督促聲是打破清晨寂靜的唯一聲響。
訓練的核心始終是“全集中呼吸·常中。”
槙壽郎不厭其煩地糾正輝一的呼吸節奏，讓他無論吃飯、砍柴、行走甚至睡覺時，都要嘗試維持那種特殊的、能調動全身機能的呼吸狀態。
起初極為艱難，輝一常常因氣息紊亂而頭暈目眩，或在睡夢中無意識回歸普通呼吸。
但槙壽郎的指導精準而嚴厲，輝一的意志也足夠堅韌，進步雖然緩慢，卻穩步向前。
他逐漸感受到，維持這種呼吸時，身體的耐寒力和恢復力都有所提升，揮舞斧頭砍柴也似乎更省力了些。
雪這么大，趕路一定很辛苦。”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問題，槙壽郎的腹部立刻傳來一陣響亮的“咕嚕”聲。
他本人毫不尷尬，反而拍了拍肚子，開朗地笑道：“哈哈哈，接到這一帶有可疑痕跡的消息就立刻趕過來了，還沒來得及吃！
現在可是餓得很吶！”
輝一連忙道：“請您稍坐，我這就準備。
只是鄉下粗茶淡飯，希望您不要嫌棄。”
“哪里的話！
能填飽肚子就是最好的款待！”
槙壽郎盤腿在爐邊坐下，暖意讓他舒服地瞇了瞇眼。
輝一動作麻利。
中午他和妹妹吃剩的簡單飯食自然不能待客。
他重新生旺爐火，淘米煮飯，又從儲物的地窖里取出些風干的野菜和僅存的一點咸肉，手腳利落地洗切起來。
很快，新的飯菜香氣便蓋過了原本的冷清。
當熱騰騰的米飯、香氣撲鼻的咸肉燉野菜和一碗熱湯擺到槙壽郎面前時，這位獵鬼人的眼睛似乎更亮了。
他雙手合十，大聲道：“我開動了！”
然后便風卷殘云般地吃起來。
“好吃！”
他吃了一大口燉菜，含糊而真誠地贊嘆。
“這個也好吃！”
又扒了一口飯。
“湯也很美味！”
他喝著湯，臉上是純粹的滿足。
看著他吃得如此香甜，輝一心里那根緊繃的弦也稍稍放松。
朝陽也偷偷笑著，覺得這位大聲說話的叔叔很有趣。
等到槙壽郎將最后一口飯咽下，滿足地呼出一口氣時，輝一己經下定了決心。
他讓朝陽去里屋看圖畫書，然后正了正神色，面向槙壽郎，雙手放在膝上，鄭重地低下頭：“煉獄先生，非常感謝您今天的救命之恩。
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請您教我殺鬼的方法！”
槙壽郎沒有立刻回答，他銳利的目光落在輝一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首抵靈魂。
剛才吃飯時的熱情稍斂，屬于獵鬼人的審視浮現出來。
“你想學殺鬼之法？”
他的聲音依舊洪亮，但多了幾分嚴肅，“為什么？
為了給今天那個少年報仇？”
輝一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有這一部分原因。
新一是我的朋友，村上奶奶就像我的親人。
但是……不止如此。”
他望向窗外被積雪覆蓋的、寂靜的村莊，“今天遇到鬼，我才知道原來這樣的危險離我們如此之近。
父親不在家，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丁，要保護母親和妹妹。
如果……如果再有鬼來到村子，我不想只能逃跑，或者眼睜睜看著別人被吃掉。
我想擁有保護家人的力量。”
他頓了頓，想起林中那驚艷絕倫的熾熱一刀，以及對方那奇特的、仿佛蘊**力量與溫度的呼吸。
“而且，今天看到您斬殺惡鬼……那樣的力量，我也想掌握。
不是為了殺戮，是為了守護。”
槙壽郎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片刻后，他問：“你知道獵鬼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日夜與死亡和黑暗同行，意味著殘酷的訓練，意味著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還這么年輕，還有家人需要照顧。”
“我知道。”
輝一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正因為有需要守護的人，我才更需要力量。
訓練再苦，也比不上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
至于危險……今天如果沒有您，我己經死了。
與其將命運交給僥幸，不如自己掌握斬斷危險的力量。”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爐火噼啪的輕響。
槙壽郎看著輝一，少年稚嫩的臉龐上，是超越年齡的堅毅和覺悟。
那雙眼睛里有恐懼過后的清明，有失去朋友的悲傷，更有一種破土而出、渴望變得強韌的決心。
“唔……”槙壽郎抱起胳膊，最終，他臉上重新綻放出那種火焰般熾熱的笑容，“很好！
眼神不錯！
覺悟也足夠！
既然你己明白前路艱險仍作此選擇，那么，我就教你一些基礎吧！
能否學成，能走多遠，就看你自己了！”
他霍然起身，拍了拍衣服。
“首先，就從最根本的‘呼吸’開始！”
“呼吸？”
輝一有些疑惑。
“沒錯！
普通的呼吸，只能維持生命。
而我們要學的，是能夠強化身體，甚至激發潛能的‘呼吸法’！”
槙壽郎站定，身姿挺拔如松，一股無形的氣勢悄然散發，“看好了，也感受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
那一瞬間，輝一仿佛看到爐火的光焰微微向他傾斜，空氣被拉扯。
槙壽郎的胸膛擴張，整個人的存在感驟然增強。
隨即，他緩緩吐息，一股灼熱的氣流隨之排出，甚至在寒冷的空氣中帶起幾不可見的淡淡白霧，但那霧氣的溫度顯然更高。
“這就是‘炎之呼吸’的基礎——全集中呼吸！”
槙壽郎的聲音仿佛也帶上了一絲火焰般的質感，“通過特殊的、深長的呼吸方式，將大量氧氣送入血液，強制性地增強心肺功能，瞬間讓身體能力提升至極限！
記住這種感覺，調整你的呼吸節奏，試著讓氣息更深、更長、更穩！
讓它流遍全身，感受血液升溫、肌肉繃緊又充滿力量的感覺！”
輝一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觀察、聆聽，然后，學著槙壽郎的樣子，嘗試調整自己平常的呼吸節奏。
槙壽郎的教學嚴格而高效。
天未亮，輝一就得在積雪的院子里開始基礎的體能訓練——奔跑、跳躍、負重，在極寒中錘煉筋骨，槙壽郎洪亮的督促聲是打破清晨寂靜的唯一聲響。
訓練的核心始終是“全集中呼吸·常中。”
槙壽郎不厭其煩地糾正輝一的呼吸節奏，讓他無論吃飯、砍柴、行走甚至睡覺時，都要嘗試維持那種特殊的、能調動全身機能的呼吸狀態。
起初極為艱難，輝一常常因氣息紊亂而頭暈目眩，或在睡夢中無意識回歸普通呼吸。
但槙壽郎的指導精準而嚴厲，輝一的意志也足夠堅韌，進步雖然緩慢，卻穩步向前。
他逐漸感受到，維持這種呼吸時，身體的耐寒力和恢復力都有所提升，揮舞斧頭砍柴也似乎更省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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